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醒的,反正,是還沒有睡夠就被吵醒了。
“馳,我不管嘛,你爸媽再不走,那我們豈不是要活活的被拆散了,馳,你想想辦法嘛,難道我們要一直被分開着?”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好不好,爲什麽你就不能學着安靜點。”
“哼,你現在後悔了嗎,爲了你,孩子都被打掉了,還有啊,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沒有安靜過,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又來嫌人家煩了,我……”
說着就委屈起來要哭了,真是相當讓人無語,很好跟男人撒嬌使性子呢。
“是啊是啊,我本來就知道的,長的很安靜,可是啊,這張小嘴,還有這副小身闆,從來都跟安靜無緣,别生氣了好不好,我會想辦法的,盡快處理好,好不好?”
哄女人嘛,他不是不會,隻是不會哄那種比他還要冷清的女人,比如休息室那位,像安靜這種愛撒嬌的小女孩,其實最好哄了。
“這還差不多,嘿嘿,馳,我們好久……”
“你現在身子還太虛,等再過幾天,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說着,大手輕巧的挑起她精緻的下巴,然後給她一個香吻,把她電死。
“那我先去休息室睡一覺好不好,有些累呢!”
“呃……那個,裏面可是有人呢,而且不止一個,你想好了?”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暧昧,讓她瞬間聯想到男女的身子在糾纏,小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而裏面的女人也終于清醒了,那男人,哄情人也就罷了,竟然說她跟男人在一起……
任誰都會那麽想的啊,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到地上,看着那張軟綿綿的大床,想到安靜曾經在上面睡過,而且是和她的親親老公,受不了了,竟然在人家的床上睡了那麽久。
聽到裏面突然的動靜,淩駿馳瞬間黑了臉,而安靜卻一顆小心髒受了刺激似地砰砰亂跳,想入非非。
她醒了?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她醒了,一夜沒睡,竟然還睡了一個上午就醒了,真暈。
隻是,他不知道,剛剛那個動靜,就怪他跟安靜說的話,他隻是在想,裏面老婆,外面情人,夠刺激,夠無語,心情,不自覺的煩了起來。
安靜不一會兒就走了,她坐在裏面的床頭櫃上,認爲那才是最幹淨的地方吧,隻是,沒什麽表情,吃了藥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隻是想到他跟安靜的關系,卻又不自覺的犯愁起來。
肩膀有點酸呢,擡手輕輕的拍打着,一臉的憂傷,他進門,剛好看到她低頭垂肩膀,一臉憂傷的樣子,美的不像現實中的人。
聽到開門聲,緩緩地擡起頭,與他對視,隻是一眼後又低了頭,很不爽。
“少奶奶,您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坐在那麽小的地方……”
他心裏在傻笑,瞧瞧她,平時多麽端正的女人,可是如今,竟然坐在一個小小的床頭櫃上,難道他這麽大的休息室,沒有别的地方可以給她坐了?
“哦,抱歉,忘記了!”
她這才想起自己坐在床頭櫃上,有些尴尬的站了起來,漫不經心。
她可不會傻到跟他說這屋子髒,她都睡了一個上午了才嫌棄,未免晚了些,不想落人話柄。
“如果差不多了就走吧,有個飯局!”
然後,他也不想糾結在那個問題,開口,告訴她,原來讓她來公司是有原因的,陪他去吃飯呢。
“什麽樣的飯局,我們先去換套衣服吧,我穿成這樣,是不是太……”
“放心,我知道該先去換衣服!”
讨厭,超級讨厭,她跟在他身後,好心的提醒,他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那麽大言不慚。
最可氣的是,他竟然在從電梯裏出去的時候就摟着她了,分明就是做給别人看的,連說聲要配合的話都沒有,真是一個極其不顧及别人感受的男人呢。
出了公司,她本能的要和他保持距離,可是,卻怎麽也推不開了,他是什麽意思啊,剛抱過安靜又來抱她,想到安靜更是想要逃開了。
“别動,沒發現有人跟蹤嗎?”
他好心的把唇湊到她耳邊,貌似暧昧的舉動,卻是提醒。
有人在跟蹤?
有些不情願的被他摟着,還要假裝很甜蜜的虛僞的笑着,哎呀,累死了。
品牌店裏,她選了件藍色的連衣裙加白色小外套,然後把頭發緩緩地散開,看上去另一種不同的大方得體,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非常滿意,都忘記跟他要意見,向來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早就習慣了自作主張。
而他坐在旁邊的沙發裏看着時尚周刊,無意間看到自己的太太打扮的那麽水靈清純,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一瞬間,心,竟然飄到好遠好遠。
“抱歉,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舉起自己冒汗的雙手,有些尴尬的笑着,從他的懷裏逃開,往洗手間大步走去,背影都是那樣的潇灑,清麗脫俗,真是不知道,爲何表裏不一呢。
“倒黴,還要陪他去應酬飯局,讓病人去賠笑,真夠壞的!”
心裏一直在不停的責怪那親愛的老公先生,低着頭一直往前走,也忘記了要看下前面的路是否夠寬敞,是否無人。
直到腦袋撞到一有些硬邦邦,又不像是牆壁的懷裏,才想起,這不是她自己的私人空間,是酒店呢。
有些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黴運上身,捂着頭頂的發擡起頭,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