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緊張過後擡起那迷茫的眼神,看着那高高在上,不容許别人說一個不字的男人。
而他,也看着她,帶着憤怒的情緒,隻是,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這個冷的像冰一樣的女人,卻總是能讓他抓狂。
心髒開始沒有規律的亂跳,即使表面上一直在克制,盡量的冷靜,但是,胸口還是緩緩地起伏不定,看着那嚣張的男人,四目相對,她說不出心裏的那種感覺。
似乎感受到了她胸口的起伏,心情極度的複雜,她的美好,他全都知道,可是卻不能品嘗,那種痛苦,才讓人有紮心的感覺。
隻是,好久,兩個人對視了好久,也沒有一句話,似乎空氣越來越少了……
看着她那晶瑩的眸子,終于,他還是承受不了那樣的壓力,于是,松開她,氣急敗壞的轉身。
而她,緩緩地低頭,眼神中帶着些許的失落,突然想起嶽欣中午的話,轉念,不讓自己想他太多。
“這是你應盡的責任,既然成了淩家的人,就該爲了淩家的名聲付出,你必須答應。”
他還是那樣的狠心,說出的話還是那樣的傷人。
“那你想讓我來做這支廣告的女主角?”
她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在他的背後,輕輕開口,不去管心裏有多難過。
“不是我想,是董事會的決定,難道你剛剛沒有聽清楚嗎?”
他怎麽會說,那是他的主意,是他想要在讓衆人記起,這個女人是他淩駿馳的妻子,是他看不慣她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想要再次的對世界宣布他們的關系。
“我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你确定不會後悔嗎?”
這麽問,總沒有問題了吧,看他一副事不關機卻又要她必須答應下來的樣子,她沉着氣再次問道。
“那就要看你了!”
他回頭,眼神裏似有似無的挑釁。
“那好,我接。”
是的,隻要他想,那麽,她就沒什麽不可以的,她不确信自己,但是,卻很相信這個男人。
她相信一個可以之手成天的男人不會拿着他的事業去開玩笑,如果有顧慮,相信他不會同意這件事情。
然後,他心裏樂了,這還差不多,他的女人,怎麽能不聽他的話。
這樣才乖,才符合她淩太太的身份,想着,對上她那認真的眼神,偷偷的高興了。
“馳……這樣叫你,過分嗎?”
看着他那有些陰冷的臉,她上前一步,叫着他的名字,許久之後才問過不過分。
“随便!”
而他也在半晌之後,冒出兩個字,從她口中叫出來的字,就變了味道,讓他的心都亂了。
然後他重新坐回椅子裏,又打開了文件,裝作很能幹的樣子,然後她無奈的笑了,原來,他有時候真的很可愛。
不讨厭就好,其實,這段婚姻她特别的容易滿足,隻要他不讨厭她,隻要他不跟她離婚,她什麽都可以依他。
但是他和安靜在家裏……這件事情是必須解決的,她不可能讓自己的老公一輩子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至少不能在那個被稱作家的地方。
“那沒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這次,她總是可以走了吧,看他那樣子,不就是要趕人嗎?
“嗯!”
他低哼一聲,其實,他隻是不知道該做什麽,才會手忙腳亂的打開了文件,他也好想一直跟她在一起,可是,卻不知道要聊什麽,當她轉身離開,他才放開了文件,靠在椅子裏,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原來,他也會緊張。
原來,那麽想她順着自己。
回到花店,當看到李博然那張熟悉的臉,她還是驚慌了一下子,隻是,還是堅強的走了進去。
幾個服務員都躲到了門口,她緩緩地往辦公室走去,他跟在後面。
“傷還沒養好,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在家呆着嗎?”
這個男人,或者會一直都是她的一塊心病吧,曾經那樣的深愛,雖然結果不好,但是,她卻無法不去關心他。
“有人說你的婚姻隻是場交易,是真的嗎?”
隻是,他卻并沒有理她的話,而是走上前,抓住她的手,很是生氣的問。
她低着眼簾一會兒,想着他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想着是誰告訴了他這件事情。
緩緩地擡眼,對上他的。
“誰告訴你的這些話,是安靜?”
除了那個好妹妹,她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麽熱心。
隻是,她怎麽會讓他知道這段婚姻是爲什麽而存在,本來,他們之間已經過去,她并沒有打算過再對他訴苦之類。
“你别管是誰告訴我的,我隻要聽一句真話。”
“在一起的時候從不知道關心我,在乎我,分手了又來關心,你不覺得自己很無聊嗎,而且,我記得有跟你說過我過得很好。”
她掙開了他的手,然後走到一旁有些乏力的站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可是我對你的感情卻從來都沒有變過啊,至少我們之間的愛情是真的,至少我們真心的愛着對方,而現在呢,你的婚姻,竟然是一場交易,以前那個說要嫁給最愛的人的女人去哪兒了?”
他不甘心的上前,繼續追問下去。
“死了,以前那個說要嫁給愛人的女人已經死了,李博然不要再糾纏了好嗎,算我求你,你知道,因爲你,我的婚姻已經有多麽的不堪了嗎,你憑什麽讓我過的這麽不堪,你個混蛋。”
然後,她很是冷血的回答,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她的婚姻,她自己做主,當初她說分手的時候他都沒有去追上她讓她給個機會,現在又在這裏假惺惺的關心,她認爲自己已經不再需要。
因爲他,淩駿馳将她看做是那種不潔的女人,因爲他,差點她就可以跟那個男人有個浪漫的夜晚,本來,那晚是可以改變她的命運的,可是……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再完整不能怪李博然,但是,被他這樣一而再的逼着,她真的是心煩意亂,不想被他看到她如今不好的生活,可是,卻偏偏被他全都知道了,她隻是生氣,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