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我錯了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會過問你的事情,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隻要不丢下我……馳,我不能沒有你!”
傍晚,她從樓上下來吃飯,樓梯口,就看到客廳裏一個女人粘着她老公身上,是那樣的暧昧不清。
是安靜,來跟淩駿馳和好的,隻是,看着沙發裏的兩個人,她更是心生厭惡,本來就有些郁悶的心情更加的煩悶。
“你爲什麽不能沒有我,難道你就不可以自己一個人活着嗎,難道我死了,你也會跟着死嗎?”
這就是男人吧,無情起來,沒心沒肺,需要的時候就油腔滑調,不需要的時候就針鋒相對,好像陌生人。
安甯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站在一角,靜靜地聽着下面兩個人的糾纏,想到安靜此刻就像曾經她的母親苦苦的哀求她的父親不要離婚,想到淩駿馳的冷言冷語,記起他不是個多情的男人。
是啊,他不是個多情的男人,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感情吧,不然,怎麽會對一個對他好了那麽多年的女人說出那麽傷人心的話。
如果愛人死了,另一半就要跟着,那地球上也就不會還存在這麽多人了,世界上少了誰,并不會就停下休息一刻在轉動。
淩駿馳,她隻覺得心好冷,好像冰箱裏有了厚厚的霜凍。
突然肚子裏一陣難受,捂住嘴巴跑到洗手間,要吐……
是的,到了一定的時候,她也開始吐了,緩緩地,很快就要兩個月,孩子留還是不留,總要做個決定的。
生下一個跟自己沒有未來的男人的孩子,她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麽。
可是,不管怎樣這都是一條小生命,就那麽殘忍的把她打掉,她又于心何忍。
看着鏡子裏那張有些倦意的臉,緩緩地難過開。
“你沒事吧?”
不知道過了幾分鍾,她依然在洗手間發呆,門突然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男人,很是關心的口吻。
緩緩地從鏡子裏看向那個焦慮的男人,心緩緩地有些要撕裂的感覺。
“沒事……”
開口,聲音很輕很無力,低頭,轉身然後想要離開,不知道該說什麽,剛剛他和安靜的對話還在她的腦海盤旋。
隻是,當她走到他旁邊,一隻大掌卻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漸漸低頭,看到手腕處停留的大手,她繼續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你想要打掉?”
終于,他忍不住了,這麽多日子,她一直一聲不吭,如果還把自己當成淩家的少奶奶,如果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他想她最起碼會對他說出這件事情的,可是這麽久她都沒有說過,那麽,他隻能往那個方向想去。
果然,他是真的知道了,另一隻手輕輕的推開了他停留在自己手腕的大掌,然後緩緩地擡頭看向他。
“你在乎嗎?”
她隻是想知道他會不會在乎,就好像拍廣告的事情,她也隻是想知道,他願不願意。
開口,那句話還是那樣的傷人心,隻是,卻很輕,甚至有些蒼白。
“如果我不在乎,你就打算一聲不吭,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偷偷地去醫院做掉?”
他皺着眉,轉身看着她,心情非常的憤怒。
“我隻是找不到留下她的理由!”
眼睛情不自禁的濕潤,她堅強的面對着眼前被稱作她老公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他們之間太有距離。
“是啊,因爲是我的,所以找不到留下的理由,那如果是……或者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人,你都可以找個理由是吧?”
“我對你沒有敵意,如果沒什麽可說的,那麽,就不要再說下去了!”
如果一開口就要吵架,那麽,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反正心早已經涼了。
然後,當她轉身想要離開,他卻霸道的抓住她的手,然後将她一個轉身,困在了門闆和自己之間。
眼神裏充滿了憤怒,爲什麽她就不可以跟他放下自尊心,爲什麽不可以做個乖巧的小女人,一定要這麽冷清,他已經試着主動跟她交流,可是……她的冷情讓他受不了的憤怒。
即使,她沒有大吼,沒有發火,也沒有着急,隻是緩緩地道出,可是,卻把他傷的那麽猛烈。
她擡着頭,與他對視,依舊平靜,隻是這樣的平靜更是讓他抓狂,跟她在一起後,他的耐性似乎下降了,他讨厭這樣的改變,這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隻是,他不知道,她的心也很痛很難過,隻是卻不知道該跟誰說,想到安靜說自己要是在流産就有可能不能再暈了,想到李博然的忠言逆耳,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隻是,她不會知道,接下來,他低頭雙手固住她的雙臂,腿進到她的雙腿之間,然後兇猛的吻開。
即使想要推開他,可是雙臂根本就掙紮不過他的力氣,就連雙腿,也無法跟他抗拒,他的吻如暴雨般兇猛的襲來,一次又一次。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嘴裏含糊不清的一遍遍闡述着,雙手情不自禁的來到她的胸前,想要霸占她的身體,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裏。
想要占有她,無限制的占有她,無論什麽時候,隻想她隻是他的。
什麽時候開始這麽想霸占她的,不知道,不清楚,隻是此刻,那種感覺很強烈很強烈。
而她想要掙紮,也在掙紮,可是最終還是被他壓在了大床上。
然後,她大睜着眼睛看着老公低着頭情不自禁的繼續親吻,心很傷,可是,不哭不笑,隻是靜靜地任由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隻是,當無意間擡頭,以爲會看到她癡戀的眼神卻看到了那雙沒有任何态度,似乎是任由處置的眼神,模樣,他卻緩緩地停下了。
是的,他的良心上過不去,不想強迫她了,尤其是想到她還懷着孩子。
“如果我願意爲了你跟安靜分手,你會做好你的淩太太嗎?”
隻是,他依然壓在她的身上,然後緩緩地開口,是的,他知道自己移情别戀了,他知道,他無法不去想這個可惡的女人,她想要一直不離婚,她想要一生一世,如果他可以給她,那麽,他想知道,她會怎樣對待他們接下來的生活,對待未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