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至寒對她說:“她不是學過陰陽術嗎?應該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我們不給她添亂就是幫她了,快走。”
“不許走,你們都得死。”我控制不住地吼出這句話,終于相信自己已經成了鄭州。
我奮力集中精神,再次将思想奪回,沖喵喵說:“快走!”
冷至寒将喵喵拉走,鄭州見周圍沒人,四處看了看,由于虛若界除了黑洞門裏面的宮殿以外,外面除了火山便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遮擋,那幾百号人肯定都躲到了火山後面。
我才這麽一想,鄭州立即就往火山後面走,我才意識到他應該是從我的思想裏知道了人們避難之所。
我趕緊讓自己集中精神在奪回掌控的思想上,得不到人們去處思想信息的鄭州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以爲他定是找不到了,沒料想下一刻我感覺到了一股氣味,鄭州是厲鬼,他是可以聞到屬于我們人類的特殊氣味。
他接着往火山後面跑去,越跑越快,沒一會兒已經找到了人群。
我看到自己舉起了手中的桃木劍,這隻惡煞居然連桃木劍都不怕。
男人女人們看到我紛紛大聲尖叫,有的慌忙逃竄,有的吓得腿軟跌坐在地,有的被别人拖走。
“有鬼啊,啊!救命啊!”軟在地上的女人被吓得失了禁。
我舉起的桃木劍奮力刺向地上正哭喊的女人,我集中精神在桃木劍上,成功地将它給移開了,桃木劍深深地插進了火山土裏。
這時,喵喵沖了過來,“我說過給我一分鍾的。”她拉着那個女人往安全的地方跑,一這對我喊,“蕾蕾姐,你等着,我馬上就來救你。”
手中的桃木劍從土裏拔了出來,我開始追逐其它人,雙腳似乎在飄移,瞬間就追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邊哭邊跪了下來,舉着雙手喊,“别殺我!”
我慢慢地舉起了雙手,我努力地控制雙手,才使他沒有立即刺下去,那男人還在求我别殺他。
我突然狂笑起來,說:“姓葉的,放棄吧,這些人統統都要死在你的手上,我看你還怎麽當陰陽師?”
“鄭州你有病,你明知道大家都身不由己,真正想要殺你的是鬼地魔,你怎麽不去找他報仇?你這個膽小鬼!明明就是怕他,你是懦夫,懦夫才不敢找他。”這次換我說話。
我又開始狂笑,再次慢慢地舉起桃木劍,對準男人的心髒,奮力刺去,這次依然沒有刺中目标,卻刺中的我自己的大腿。
對,這就是我的目的,我要痛醒自己。
男人再次被喵喵救走,喵喵舉着手中的長矛憤怒地沖鄭州喊,“不許你傷害蕾蕾姐姐,有種的話就出來,咱單挑,不敢就是懦夫,就是膽小鬼,就是豬。”
鄭州氣得大叫,朝喵喵撲去,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再次對準喵喵的心髒。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是一定要殺人了。
我總算明白了,鄭州現在是一隻沒有任何情感隻知道殺人的惡煞,想要除掉他,絕不能心慈手軟。
厲鬼很難消滅,他不怕一般的符咒,剛才從喵喵身上出來,不過是他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