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件事對我們姐弟太重要了,我必須得去,你一個人太冒險了。”
“這樣啊?”我開始考虎讓不讓她去,還是有些猶豫。
“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你可以起來準備了嗎?我去做早餐。”沒等我答應,她自說自話地走了出去,回頭還摧促我快點。
等她一出去,我趕忙下了床,擡頭在天花闆尋找黑蜘蛛。
它慢慢地在電燈後面探出了腦袋,爬了出來,對我拼命揮手,看起來很着急,但我再也聽不見它說話了。
“我聽不見你說話了,要不你再咬我一口試試?”我說着把手伸了上去。
它沒下來咬我,爬走了。
“哎,你不能把話說一半啊?這、這太沒道德了,會把人憋死的。”我抗議道。
黑蜘蛛不見了蹤影,我獨自思忖,它到底想說什麽?
仇辛哲弄壞避雷針後悔了,想試着去修複,如果仇千晶正好在那個時候看到,肯定會認爲他在故意破壞而不會相信他是在修。
那他們後來應該會吵起來,然後叫人來把避雷針修好才是,可爲什麽避雷針還是壞的,因而死了那麽多的人。
仇辛哲是因爲自己的過失害死了十六條人命才瘋的?還是因爲在故意破壞之後把自己的親媽媽給害死了,所以自責内疚才瘋的?
這些事情有些複雜,而且就算有疑點,也應該是警方該做的事,再說了,誰會去相信在一隻在夢裏出現的蜘蛛說的話?
“葉蕾靈啊,不過是一個夢而己,你還真當真啦?”我把剛才的事歸結于一場夢。
“我現在自己都這樣了,哪裏還有能力管别人?”
我開始做準備……
洗漱整理好後,我們吃了早餐,然後各背一個背包,騎上自行車,直接到那個遇到變态司機的那個地方,守株待兔。
因爲我暫時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最令人郁悶的是,仇千晶一直形影不離地跟着我,害我無法打電話給賀凱風。
雖然有可能是夢吧,可黑蜘蛛的話太真實,自從聽了它的話,每次看見仇千晶,我就情不自禁地去提防她。
如果黑蜘蛛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仇千晶在撒謊了。
我們帶着面包和水站在車牌下等了一整天,一輛車都沒有。
這條路草荒樹高山又陡,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我們白等了一天。
漸漸的,夜幕降臨了,寂靜得可怕,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我對仇千晶說。
“不,要走就一起走,要等就一起等。”仇千晶的态度很堅決。
看她如此,我又打不了電話,心裏很是着急。實在忍不住了,我決定向她借款手機,“千晶,手機借我一下,我給我老公報個平安。”
她毫不猶豫地把手機借給了我。
怕她聽見,我故作羞澀地走開講電話。
離她足夠遠後,我又怕她懷疑,電話一接通,我故意大聲地喂了一下。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安靜了一會兒,我喂了好幾次後,他開口說話了,“你、你是誰?”
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賀凱風,倒像是……鼻涕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