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隻要我一啓動三味真火,你的寒冰功用不了多久便會化掉,連同你的身體與靈魂。”賀凱風冷冷地說完,兩指并攏豎起,像是要開始發功念嘤。
白媚兒詭異地看着我在笑,我被她笑得心裏發毛,心裏糾結萬分,連忙放下睿睿,抱住了賀凱風的手,阻止他發功念咒,對白媚兒說:“你把東西放下,然後再走。”
白媚兒仇視地瞪着我,冷血地勾起嘴角笑了笑,臉色蒼白再加上一身的黑裙白色冰霜,像極了冰雪女巫。
她搖身一轉消失在了我們面前,并沒有留下骨灰盒。
我放開賀凱風跑到她消失的地方大叫,“白媚兒你快把他還給我,你要敢揚,我跟你同歸于盡。”
賀凱風擰眉問我,“她到底拿了你什麽東西?”
我急得直跺腳,“是你的骨灰,這可怎麽辦?”
一說出是骨灰,賀凱風也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糟糕,還是沒守住,華龍說過隻要我的骨灰一挪動,災難就會降臨,不知是什麽災難?”
别看他平時總說好人是傻瓜,他才不關心别人的死活,可到了關鍵時刻,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擔心災難會降臨人間。
“現在怎麽辦?”我沮喪地問道,睿睿被吓到了,抱住我的大腿,看兩個大人的臉色,默不作聲。
“回去吧?骨灰在她哪裏很安全,不用擔心。”他居然用那麽自信的口吻說出來。
可我覺得,就算白媚兒不忍心将他挫骨揚灰,那也是在他沒在人家體内種熔岩火石之前。
回家後,我一直處于焦慮狀态,白媚兒可能在想辦法取出熔岩火石,這兩天也沒再來找我。
賀凱風除了正常的上班以外,夜裏就會去他的墓室裏待上很長的時間,他說他要在那裏思考。華龍目前還未聯系到,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麽。
我覺得白媚兒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回來找我的,賀凱風也這麽認爲,所以他把讓熔岩火燃燒的口決告訴了我,以防白媚兒偷襲。
果不其然,白媚兒來了。
我躺在床c上正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到一股陰煞之氣,睜開眼睛一看,白媚兒那隻女鬼已經棄掉了肉身,懸浮在天花闆上,長長的黑發垂了下來,慢慢地包住我全身,長長的黑指甲勾着。她臉白眼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猛然清醒,使勁掙紮扯着她的黑發,見沒什麽用,我立即将丹田的真氣運行逆行而上,照着賀凱風教我運行調息法,一邊念出口決,一邊雙臂抱于胸前,聚攏于雙掌之間,然後念道:“九天九陽九紫氣,灌我頭頂淨我身。内證光明超日月,三昧真火萬萬裏。五髒六腑永清淨,千竅百脈盡純陽。”kk;k
念完咒語,我感到雙掌發熱,睜眼一看,白媚兒長長的黑發“咻”的一聲,縮了回去,在半空中捂着肚子,痛苦地扭着身體大叫,“啊——”接着忍痛跳下地面,面目猙獰地要沖過來打我。
我迅速翻身一滾,落蹲反手拔出床頭銅錢劍,平舉當胸飛身刺去,目光始終不離白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