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各位姨太身邊的仆人，想必姨太們昨晚在麻将桌上“撕殺”到很晚。

牛牛媽正忙着給姨太準備高質量的早餐，我想起我心中的疑惑，本想等賀凱風回來問他，但也許旁觀者的視角會更客觀一些，我想聽聽她的說法。

等牛牛媽忙完，我過去找她聊天了，每次我主動找牛牛媽聊天，她都非常高興。

“牛牛媽，我在梅園看到一個女孩遺像，她是三姨太生的女兒吧，她是怎麽死的啊？”我直奔主題地問牛牛媽，一般女人閑着無聊的時候，最喜歡說别人閑話了，你問她，她準告訴你。

牛牛媽突然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可别告訴别人哦，我隻告訴你……”這是普遍的開場白。

我肯定地點頭，“你放心吧！”

“她是三姨太跟了老爺十年後才生下的孩子，我們老爺跟大夫人隻生了又夏大小姐一個女兒，後來一次車禍差點要了老爺的命，命是撿回來了，可是從此以後生育便成了難題，老爺一直在積極治療。

後來治好了，大夫人又走了，姨小姐就嫁給了老爺，姨小姐的肚子三年沒有動靜，老爺就又娶了三姨太，後來二姨太跟三姨太同時懷孕了。

那可把老爺高興的，最後是三姨太先生的，是個女娃兒，老爺的臉可難看了，給了個賀樂音的名字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們母女面前。

因爲二姨太生了男娃，哇，我在賀府待了幾十年，那是我見過最熱鬧最喜慶的日子，全府上下全都收到了大紅包，我們每天吃得跟過節似的，大家都把小少爺看作是我們的财神爺呢！

可是好景不長，小少爺夭折了，哎喲，可憐呐，是被活活悶死在被窩裏的，照顧孩子的奶媽也被老爺打斷了腿。

後來，老爺不再娶了，認命地守着樂音小姐長大，視她爲掌上明珠。在樂音小姐二十一歲生日那天，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老爺跟三姨太大吵了一架，樂音小姐還被老爺打了。

在樂音小姐被打的第二天，她自殺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小姐是割腕自殺，渾身是血，但是沒有人見過小姐的屍體。

四姨太是老爺兩年前娶的，她是老爺的秘書，比老爺小三十幾歲呢，是她自己成天倒貼的，哎喲喂，那麽漂亮的一個女人，牛牛媽我是理解不了。聽說她這幾天胃口不好，老爺已經請了名醫給她看病呢，她要是真懷了，那我們老爺也太厲害了吧？”

牛牛媽捂嘴笑着，可能意識到自己講錯話了，頓時害怕了，“瞧我這張嘴喲，葉小姐你可别放在心上。”

“你講得很客觀啊！”我笑着說，接着又問，“那個，金管家就金寶賢一個兒子嗎？”

我一問這話，牛牛媽的話匣子又被打開了，“不是，還有一個女兒，金管家的女兒是他老婆在鄉下生的，後來才接進府裏養的，不過一出生就得了怪病，不能動不能說話，這個叫做……叫什麽人來着？”

“叫植物人。”我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