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華龍天師找小女子有何貴幹呢?”我故作正經地問道,但其實模樣有點搞笑。
他先是睨了一眼我的小肚子,輕松地對我說道:“叫我華龍,或者龍哥都可以。”
我聽他這話,更不知道該怎麽叫了?人家可是連鬼神都要敬三分的陰陽師,而且我們又不熟,直接稱呼人家姓名,未免有所不敬。
可才初次見面就要稱他爲龍哥,這也太内啥了!
算了,内啥就内啥吧!
“龍哥找我有什麽事呢?”我笑着問道,但并沒有要請他進門的意思。(單身不單身的妹紙注意了,謹慎給不認識的男人開門,更不要給他進門的機會。)
華龍天師帥氣地倚靠在大門玄關上,贊賞地看着我,由于他太高的原因,那角度是由上自下的,(先聲明,是他太高,我可不矮哦!)他笑着說道:“有警惕性很好,不過那是用來對付壞人的,我是好人。”
說着他長臂一伸,輕易地推開了門,沖開我的人肉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我以爲賀凱風的臉皮已經夠厚了,沒想到還有個比他更厚的,礙于他的身份,我哪裏好意思趕他走。
關上門,我給他沏了壺上好的碧螺春,這待遇賀凱風可沒享受過,這就是鬼跟大師的區别。
雖然一大早喝茶有些不适合。
他喝了幾口茶後,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開門見山了,“說吧!把你遇到他的前前後後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幫助你。”
我差點被嘴裏的茶水給嗆到,原來這是他造訪的目的,看他還真有些本事,我要不要告訴他?
他像是洞察到我的猶豫,放下茶杯,蹙眉說道:“你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糟糕吧?難道你最近沒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身體的異樣?我想了想,最近我的胃口離奇的差,吃了吐不說,還動不動就想睡覺,可那也許是因爲天氣炎熱的原因。還有老夢看或看到一個詭異的男孩,也可以解釋成中暑出現幻覺的症狀。
除了這些,也沒有别的不适了。
見我還是閉口不談的模樣,他似乎失去了耐性,“我不知道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因爲忌憚那隻鬼的威攝,我是真的想幫你,你知不知道你的肚子裏已經有鬼胎了。”
懷了鬼胎?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緊張地笑了笑,“别開玩笑了,人怎麽可能懷上鬼的孩子?”
我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心裏其實已經亂成了一團麻了,因爲我的身體各種信息都顯示出我可能是懷孕了,但還沒得到醫學的證實,我仍抱着一絲希望。
華龍天師盯着我的眼睛變得犀利無比,突然抓起我的手,說道:“你果然是被鬼纏上了,你放心,你是家業兄的外孫女,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看我怎麽收拾那孽障。”
家業兄?“你認識我外公?”我驚訝地問。
我外公一個七十好幾的老茶農,不說他華龍是陰陽師,光看他的年紀與打扮,都難以想像他們能稱兄道弟。
他點頭,依舊沒有放開我的手,反而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一幅我不入地地獄誰入地獄的壯烈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