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瑞王唐楚風一起離開,兩個人走時看孫玉緻的眼神都怪怪的。
兄弟兩人走至禦花園,皇帝輕輕一揮手,所有侍衛宮女太監都各自退下。
皇帝唐楚華一臉冷沉,語氣極冷,“瑞王是不是越矩了,這後宮重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吧!”
“本是如此,不過皇上剛才金口一開,怕是難以收回。”爲了面子說的話雖不是真心,可他唐楚風也不會就此就讓所有便宜讓皇帝占了去。
“朕知道你接近孫玉緻的用意。”唐楚華此時的眼神冷得可怕,用警告的語氣道:“孫玉緻三日後就是朕的皇後,瑞王最好别插手。”若瑞王與孫家聯合,他的皇帝恐怖怕不穩。
唐楚風滿臉邪笑,黑眸深似幽潭,讓人看不出他面皮下的真實所想,“是,我是别有用意,那麽皇上對孫玉緻就是真愛。”若不是北唐王朝六成軍權都握在孫家父子手中,他唐楚華如此冷漠絕情之人會娶孫家大姐嗎?
“是不是真愛與你無關。”唐楚華一雙狹長的眸子冷若冰霜,靜靜的看着唐楚風的臉,眼神是越來越冷,好似能結出冰來。
唐楚風一臉玩世不恭的邪笑,微眯黑眸,直視着唐楚華的臉,看似随意的道:“你是皇上,後宮三千佳麗也不爲過,一個孫玉緻而已,也隻不過是一顆棋子的命運。”他不争皇位不是他争不過,而是他不想争,如今皇帝處處牽制與他,把他封到東北苦寒之地不說,還把他的母妃留在皇宮,這次他一定要把母妃帶離皇宮。
“你……”唐楚華被唐楚風說中心事而面色蒼白,怒瞪一眼後道:“既然這樣,瑞王好自爲之便是。”
“臣弟自會好自爲之,謝謝皇上提醒。”唐楚風語氣裏全是嘲諷之意。想他唐楚風從來都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更是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他不愛皇權,他隻愛蕭遙度日,随心所欲。但他也絕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皇帝盛怒離開,唐楚風獨自一人在禦花園閑逛,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他突然就有破壞皇帝婚禮的想法,他不想那個女人被人利用爲棋子。
晚上,與母妃用過晚飯,他竟無意中走到了鳳儀宮外。
看着鳳儀宮幾字,他嘴角噙笑,心中暗想,既然來了,就進去瞧瞧。他沒走正門,而是飛身上了房頂。
——
再說趙夢瑤在孫玉緻那裏得了氣,心裏是憤憤不平,對孫玉緻更是恨之入骨。想了想,吩咐手下人去抓了一堆老鼠。她要吓吓孫玉緻,替今天的事出口氣。
趙夢瑤沒有對孫玉緻下毒手,想的就是要通過孫玉緻皇後的身份接近皇帝,不然她這次就不會是這麽的小打小鬧了。
而孫玉緻在皇帝和唐楚風離開後,就寫了封信,派人送去将軍府。要說她現在身邊的人除了珠兒和翠玉都是太後派來的人,有兩個太監還有些拳腳功夫,太後另外還派了兩個侍衛來把守在鳳儀宮外。但是那些人的實力也隻是一般,因此孫玉緻想着讓父親替她安排兩個有實力的護衛。這樣既能保護她,也能替她辦事。
天黑了,孫玉緻把能想到的事安排好後準備沐浴。她正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珠兒替她準備的鮮花浴,突然就有老鼠竄進了屋子。
這時剛走近孫玉緻房間窗口處的唐楚風,就聽到孫玉緻的叫聲,他想也不想直接從窗口沖了進去。
“啊!老鼠!”孫玉緻從小最怕的就是老鼠,剛才有一隻老鼠爬到了她的浴桶邊,她吓得想也不想就跳出了浴桶,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就有人從窗口闖了進來。見到是唐楚風,她正要大叫,隻聽外面有宮女在敲門,接着詢問的聲音響起:“孫小姐,你沒事吧!”
唐楚風見狀,怕被人知道他在孫玉緻房内惹麻煩,因此也沒作聲。但見孫玉緻全身未着寸縷,不但不覺得不好意思,還一臉賞心悅目的欣賞起眼前的美色。
既已被他看光光,孫玉緻也沒心情管他正在看她,而是很鎮定的回答宮女的話,“沒事,剛才看見了好大一隻老鼠,現在已經跑了。”問話的宮女不是翠玉或珠兒,也就不是自己的人,雖說是太後派來的,但她也怕其中有人是皇帝的眼線。若讓皇帝知道她被唐楚風看光光,不止她有罪,就連孫家也會受牽連。
門外的宮女沒再繼續詢問。沒過多久就離開去辦事了。
唐楚風沒想到她會是如此鎮定的表現,被他看光光還能這麽鎮定的女人,隻怕隻有她孫玉緻了吧!他不禁用欣賞的眼神看着她。
孫玉緻見他毫不避諱的看着她的身體,内心也是窘迫之極,但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這一切就不好說了,她輕咳了一聲,一臉雲淡風輕的道:“看夠了嗎?”
“沒看夠。”唐楚風倒也坦白,他确實沒看夠,這麽美的身體他還是第一次見,原來女人不穿衣服真美,并且還讓他心潮澎湃。不過他好像也沒見過其他女人的身體吧!
孫玉緻對于唐楚風那般無奈的回答可說是瞠目結舌,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呢?能把不要臉的話說得如此自然,這世上也隻怕隻有他唐楚風一人了吧!
淡淡的瞟了眼唐楚風妖孽般的笑容,然後随手拿了衣服穿上,不冷不熱的罵道:“真不要臉,不知羞恥。”
“又不是我被看光光,我爲什麽要知羞恥?”他戲谑的笑道。這女人有意思,說話犀利,性格冷清,那氣勢更是無故壓人一頭。
他的話讓她不自覺的臉紅,這男人太不要臉了,無故闖入她的房間,把她看了個光不說,還不知避諱,現在又說這麽不講理的話,她算是遇到無賴了。
想至事情已經這樣,多想也不能改變什麽,因此她淡淡與之對視。
看她一臉坦然的樣子,唐楚風倒覺得十分有趣兒,看着整理好衣服的她不隻是絕色美人,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他突然就想捉弄她,笑道:“要不要我對你負責?”
她不禁愣住了,勾起唇笑了,笑得是花枝亂顫,妖孽天生,“笑話,你不過就是一個王爺,如何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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