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中,這晚皇帝就到了鳳儀宮讓孫玉緻侍侵。不能拒絕,孫玉緻隻得用老辦法,讓夢花讓皇帝做一場美夢。
皇帝進入夢鄉不久,孫玉緻剛沐浴完畢,一個紅絕的身影就進了浴室。
“玉緻。”唐楚風風度翩翩出現在她的面前。
孫玉緻似乎習慣他的來去如風,沒有半分驚吓,一臉微笑道:“你來了,我還在想怎麽對付趙夢瑤呢?你來得正好。”
“玉緻何不自己動手?”唐楚風笑道。
“你以爲我的武功可以避開所有侍衛的眼睛?”孫玉緻沖他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麽這麽天真呢?她若有那能耐還能求他嗎?
唐楚風嘻嘻笑着,一伸手就把她攬入懷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的氣味,笑得極具媚惑。“幫你不是不可以,不過總得給我好處吧!”
“你要什麽好處。”她不着痕迹的推開他,笑盈盈的問。
“我們既已是夫妻,玉緻答應讓我留宿鳳儀宮可好。”唐楚風笑得邪氣,一雙色眼看着她的臉就沒有移開過。
孫玉緻沒好氣的笑了,“幫不幫随你,其實能替我做這事的人也不隻你一個。”竟敢向她讨好處,想都别想。
“除了我,還有誰有這能耐?”唐楚風一臉自信的笑,他要在這宮裏殺一個人極簡單。
“還有……”孫玉緻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還有我。”
随着聲音看去,隻見一白色身影從窗子外飄入屋内,那絕美的容貌不隻讓孫玉緻呆住了,就連唐楚風都爲此在心裏感歎他的美。
“東方清風,你怎麽回來了?”
“師兄,你回來了?”孫玉緻與唐楚風一個熱情的看着東方清風,一個冷冷的瞪着東方清風。
東方清風直接忽略掉唐楚風的冷眼,“師妹要對付誰?我幫你就是。”
這樣的讨好,唐楚風把一切看在眼裏,不悅的瞪着東方清風,“東方兄,你别打着師兄的晃子想占我家玉緻的便宜,她現在可是我的女人,你可别想打壞主意,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你的女人?”東方清風訝異看關孫玉緻,想從她的眼裏看到答案。
唐楚風得意,孫玉緻的臉色頓時就紅了,吱吱唔唔的說不清楚,“這……這事說來話長。”
東方清風呆愣了好外,二話不說,就向唐楚風拍去一掌,“是你逼她的?”
唐楚風輕輕松松就避開了東方清風的那一掌,可那掌風劈得旁邊的立櫃吱吱作響。
孫玉緻見狀,吓得不輕,連忙跑到寝室查看,見皇帝還睡着,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冷冷瞪着兩個男人,“唐楚風你就别搗亂好嗎?”
唐楚風覺得委曲,想着孫玉緻爲什麽就說他的不對,怎麽不說東方清風沖動呀!
就在唐楚風覺得委曲時,孫玉緻一臉正色的看着東方清風道:“師兄,有些事不該發生的也發了,我不想瞞你,若師兄爲此覺得我是龌龊之人,不與師妹爲伍,我絕不爲難師兄。”在與師兄相處的日子裏,要說師兄在她的心裏雖說不是親人,也不情人,但是絕對是朋友,并且是很重要的朋友。
東方清風呆呆看着孫玉緻的臉好久,最後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算了,命該如此,何必強求。”
以爲東方清風會因此離開,沒想到他會這麽淡然的接受一切,隻是看着唐楚風道:“你若不是真心對玉緻,我不會放過你,我師父也不會放過你。”
東方勝誰人不怕,唐楚風卻嘻皮笑臉的道:“放心吧!我對玉緻絕對忠誠,隻是她想吃完就丢,你說我要怎麽辦?”
聽他那話好像孫玉緻真把他丢棄了一般,東方清風不禁笑道:“如若真如此,也是你活該。”
“東方兄,你這人還真夠偏心的。”唐楚風嘴上嘻嘻哈哈的,心裏卻對東方清風佩服之極,他知道他對孫玉緻也有情,但是能在這麽快的時間裏接受,實在不易。他對孫玉緻的相護他更是感動。
東方清風就這麽淡淡的看了唐楚風一眼,然後道:“玉緻要對付誰?”
“别說了,我們邊走邊說。”唐楚風拉起孫玉緻,一閃身就與孫玉緻出了房間。
東方清風緊跟其後,兩個人竟用秘語相談,把趙夢瑤害孫玉緻的事說了一遍。
“竟然如此惡毒。”東方清風冷哼一聲,心裏想着一定要以牙還牙。
趙夢瑤還在睡夢中,田媽雖然守在床邊,哪知道突然空氣裏飄散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在田媽覺得事情不對時,人已經暈倒過去。
東方清風抓起暈迷中的趙夢瑤就到池水邊與孫玉緻和唐楚風會合。
這裏有些偏僻,半夜也沒有人巡邏,孫玉緻就和唐楚風躲在一棵大樹上,見到東主清風弄了人來,兩個人才飛身下樹。
東方清風用了一個瓶子在趙夢瑤鼻子一晃,趙夢瑤就悠悠醒來。見不在房間,眼前還有東方清風和孫玉緻,趙夢瑤吓得不輕,開口就叫,“救命呀!”
她還沒叫出聲,就被唐楚風點了啞穴。
說不出話,趙夢瑤立馬吓哭了,流着眼淚跪在孫玉緻面前,用嘴形說着,“姐姐救我。”
孫玉緻冷笑一聲道:“夢瑤,你哭什麽呢?我又殺你,不過你是怎麽對我的,你自己也清楚,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趙夢瑤流着淚不停的搖着頭,不,她不能死,什麽以牙還牙,孫玉緻絕對是要她的命,她想解釋,她想說那些事都與她無關,可是她說不出話。
唐楚風冷冷的看着這一切,嘴角噙着邪笑,道:“别跟她廢話,把她丢進水裏,快死了再撈起來。”如此狠毒的表妹,他一定會好好替玉緻出這口氣。
聽了唐楚風的話,趙夢瑤眼裏閃着害怕,縮着身體,不停的磕頭。
孫玉緻不想看趙夢瑤可憐的樣子,轉過身去,淡淡的揮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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