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抱得總裁歸 > 72、總裁的小企鵝(6000字)

72、總裁的小企鵝(6000字)


72、總裁的小企鵝(6000字)

【6400字一并發出來,親們注意翻頁~】



“诶我說你有點兒病吧?”

高球場上碧草如茵,清透的金色陽光傾天而降,便顯得那一同坐在陽傘下的三個男子越發眉眼如畫。周遭走過的女子,都忍不住回頭來望,都希望能吸引那三位的目光。

隻可惜,那三位的眼睛都各自忙着——其中那穿月白色球衫的英挺男子,目光遙遙望着球場上一個身影。那身影像個悲催的小企鵝,左右擺擺地走來走去。

他旁邊着粉色球衫、墨綠球衫的兩個男子,則将四隻眼睛都望在月白球衫的男子身上。他們四個眼睛裏透露出來的驚訝神色,仿佛白衫男子面上開出了牡丹花兒似的。

月白衫子的自然就是月明樓,粉色球衫的是容盛,墨綠球衫的則是祝炎。

說話的就是容盛,“你還親自把國寶小妞給調離了你的總裁辦,給送到你五叔身邊兒去了?你腦子不清楚了吧?”

祝炎雖然沒說話,不過目光裏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一樣一樣滴。

.

月明樓百忙之中調開一絲兒眼神,扭頭白了他們一眼,然後繼續轉頭去專注遙望他的私寵“企鵝”——可憐的杜蘭溪,穿着黑套裙,踩着高跟鞋,在草地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費力地拖着月明樓的球杆袋。

一想起杜蘭溪聽見他要讓她陪他來打球,她臉上刹那湧起的驚訝,月明樓的心情就更是愉快——他知道她想什麽呢。她以爲她都被他趕出總裁辦了,于是她就能逃出他的“魔爪”了……啧,真是個笨到家了的女人。

月明樓直到此時還很得意自己當時的回答,“我知道你們私下裏提到我的時候所打的比方,說我是什麽公司的帝王——那你給我背背那句詞兒:那個什麽普天之下、率土之濱的……”

她當時就睜大了迷蒙蒙的黑眼珠乖乖給他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當時真是心花怒放,真是太喜歡那小傻瓜一步一步被他牽着走的感覺了。

可是他還是忍着笑,故意很嚴肅地挑起眉毛點頭,“就是啊!你就算再調離總裁辦,難道你還不是月集團的員工了?我月明樓身爲月集團的總裁,難道還使喚不動你個小助理了?!”

然後那個小傻瓜就萎靡地垂下頭去……月明樓想到她那小模樣,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當然猜不到他将她調離總裁辦的用意,他也不會告訴她。其實這也是他跟自己打的一個賭:既然她那麽想要到五叔身邊去,他索性讓她去好了。他相信這反倒會讓她自己明白,也許那裏根本就不是她真的适合呆着的地方——然後她就會自己轉頭,乖乖自己走回他身邊來。

誰讓她就是那麽個性子呢,甯折不彎。她說要去,他若攔着,她反倒惱了;隻能冒了風險跟自己打一個賭。不過他相信,他終歸會是赢家。

.

月明樓的神情,怎麽會逃得過容盛和祝炎的眼睛去?容盛按捺不住好奇寶寶的心,扯着祝炎就偷偷問,“小祝,他到底怎麽回事兒啊?我怎麽覺着他跟以前不一樣了呢,難道真的有點兒病了?——難道堂堂花心大少月明樓,也有一天會對着那麽個女人,發花癡?”

祝炎正喝清酒,好懸一口給噴出來。

其實三個人的交往裏,容盛是吃了一點先來後到的虧的。祝炎跟月明樓是自幼一塊長大的發小,兩人一同經曆過曾經那段荒誕不羁的少年時光;容盛是月明樓回了月集團之後才認得的,所以月明樓好些當年的事兒,容盛就都被蒙在鼓裏。容盛這家夥也千方百計打聽過不少回,不過都被月明樓不軟不硬地一個釘子一個釘子地給敲回去。

後來容盛也學聰明了,就不直接跟月明樓問了,轉而跟祝炎來打聽。

祝炎當然也不會放棄能夠刺激月明樓的樂趣,便也偶爾揀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說給容盛聽,然後在容盛誇張的尖叫裏,看月明樓被氣白了或者囧紅了的臉。

祝炎老神在在望容盛,“沒錯,他就是犯花癡了。”

“對對對那國寶小妞?”容盛不淡定了,一着急也結巴了,“他他他什麽時候這麽重口味了!”

月明樓就霍地回頭盯了容盛一眼,目光裏嗖嗖飛過刀片兒去,“我準你在我面前也結巴了麽?”

容盛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诶?怎麽我結巴也幹你的事了?你月大總裁管天管地,連我結巴也要管?”

月明樓沖他呲了呲犬齒,“在我面前,就是不可以。”

容盛捂了捂腦門兒,“完了,我現在越發确定,他真有點兒病了。”

“你有藥啊?”月明樓眼睛不離開私寵小企鵝,嘴上卻不耽誤回擊容盛。

容盛就委屈地湊到祝炎身邊去,“小祝你别吓我的小心髒啊,他真的對着那國寶小妞發花癡?”

祝炎忍俊不已,“除了是這樣,否則沒辦法解釋他現在的狀态啊。”

月明樓面上有些囧紅,抓過桌邊的手套朝祝炎丢過去,“瞎扯什麽呀。我是看着我球杆呢,怕她一不耐煩了再把我球杆給撅了。好幾萬塊呢。”

祝炎也不示弱,晃着頭就笑,“小月,你敢說你那晚上帶着她來讓我化妝,真的就隻是讓我給她化妝?——難道不是讓我給她洗淨了臉,讓我在燈下仔仔細細看清她的五官相貌,然後幫你确定一下,是不是那個人?”

月明樓就一口氣嗆住,咳嗽得驚天動地。蘭溪正好走到近前,忙丢了手裏的球杆袋跑過來;容盛則是好奇心長出刺兒來,扯着祝炎問個沒完。祝炎卻隻是笑望那三個人的慌張忙亂,淡然起身,“打球去吧,别在這兒閑磨牙了。三個長舌婦,怎麽也變不成一個諸葛亮。”

.

月明樓跟祝炎打球,一來二去兩人就有點較上勁了。容盛的心早就不在打球那,扔了球杆就湊到蘭溪身邊來,托着下巴問,“诶國寶小姐問你個事兒:你該不會是以前就認識你們總裁吧?”

蘭溪原本一臉凝重地當自己的活體球杆架呢,猛然聽見容盛的話,驚得身子一偏,高跟鞋一下子踩進草坪松軟的土層裏去,一下子就崴了腳。

“哎喲!”容盛連忙伸手扶住蘭溪,“你小心點兒啊。”

蘭溪眼神慌亂得不敢看容盛的眼睛,“沒事兒,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回我得提前準備一雙運動鞋就好了。”

容盛還想追問,卻蓦地感覺後頸一涼,轉頭回望,正好看見月明樓想要殺人一般的目光……容盛就一激靈,連忙瞅自己的動作。心說,難不成是小樓把他扶着國寶小妞的動作,看成是擁抱了?

容盛就樂了——好吧他不急,他會慢慢來揭開這段隐情。相信,一定是段好玩兒極了的往事。

月明樓卻哪裏肯放過容盛,他舍了祝炎,掂着球杆就朝容盛走過來,“怎麽着容三兒,上回讓我給打趴下了,就覺着不忿;跟我打又沒膽量,所以就轉頭欺負我的助理來了?”

容盛這個百口莫辯,“誰說的呀!我沒欺負她,話再說回來,我要是真正經跟你打,誰說就真打不過你?”

祝炎也走過來,就樂,“你們二位大少爺就甭攀比了。事實上小月連人家蘭溪都打不過!”

“啊?”容盛這才有點驚了,不敢置信地望向蘭溪。

蘭溪臉一下子白了下來,連忙向容盛擺手否認,咳嗽得是驚天動地。

月明樓倒笑了,“容三兒你要是有膽兒,就跟她打一場呗?”

容盛五官扭曲了下,卻還是搖頭,“我跟女的打?那多丢人啊,不玩不玩!”

月明樓卻仿佛不甘心,“要不這樣,你們打一場球也行。”

蘭溪連忙跳着擺手,“總總裁,我我不會啊!”

月明樓的眼睛就邪氣兒起來,扭頭瞪着她,“誰說你不會呀?你上回跟我五叔在這兒玩得不是挺好的嗎?”

.

蘭溪就說不出話來了。

會過意來的容盛登時爆笑。

當初蘭溪跟月慕白相依相偎地打球的照片兒,還是被他給月明樓傳過去的呢,他就明白月明樓這是要整事兒,便樂着使勁點頭,“國寶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賞臉陪我打一局吧。不然我容三兒在這球場的面子就毀了。”

小小杜蘭溪,哪兒經得起容三公子這麽搭架子?雖然心底不安,可還是硬着頭皮應了。

祝炎有眼力見兒地接過蘭溪手裏的球杆袋,月明樓則自然地扯住蘭溪的手腕就走。跟容盛并排站定了,月明樓就自然轉到蘭溪背後,傾身環抱住了蘭溪……

蘭溪的呼吸一窒。

直到此時她還記得,上回月慕白教她打球的那一幕。她那時也緊張,她還記得那一刻她聞見青草和土壤的氣息,聞見月慕白身上成熟男子的香氣……可是此時她在月明樓懷裏,卻什麽都聞不見了。

她隻能感受到,他的心髒緊緊貼着她的脊背,噗通噗通的跳聲。那跳聲一點都不平穩,與月明樓表面呈現出來的情形一點都不一樣;那心跳聲激烈得連帶着她的心跳也跟着亂了節奏……仿佛天地萬物這一刻都隻化作了兩人交響的心跳,其它的,便都不存在了。

“诶,你們倆是來打球啊,還是來練擁抱啊?”直到容盛不滿的嚷嚷聲傳過來,蘭溪才醒過來,猛然意識到自己握着球杆,竟然半天都忘了揮杆。

月明樓就笑,故意貼了蘭溪耳鬓低聲說,“哎,不如天天都來練打球吧。”

他說的話,字面上真的沒有半個字的過分,可是蘭溪就是要命地聽出了其它的含義——這一聽懂了,便是頭臉壓抑不住地熱了起來。他就貼在她耳鬓邊兒上呢,她這一熱,他哪裏會不知道?月明樓就笑,手握緊她手腕便私下裏又多用了幾分力,然後趁着蘭溪一時晃神,球杆便已經有力地揮了出去,小小白球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準确又潇灑地一杆直接進洞!

容盛便不滿地猴叫,“哎,這還有沒有天理啊!這樣不專心的,還能打出這樣的小鳥!”

最後他們兩方算賬,容盛不好意思小氣,直接多抽了幾張粉紅的票子塞進蘭溪手裏。蘭溪自然推着不要,月明樓就挑着眉毛樂,“别壞了規矩。”蘭溪讷讷攥着票子,月明樓倒是又樂,“容盛你沒錢别出來玩兒行不行?沒得這麽丢人現眼的。”

容盛都急了,“我怎麽沒錢了?我還多給了呢!”

月明樓狹長的鳳眼就一眼一眼瞟着蘭溪,慢條斯理地說,“我們就隻要94塊2的,少一分多一分,都不成。”

那邊祝炎已經樂得趴牆上了,容盛也樂,“94塊吧我說不準還能搜出來,不過内2毛,我還真拿不出來。你饒了我這回吧,行不行?”

直到容盛和祝炎有眼力見兒地先進淋浴間去了,蘭溪才悲憤地向月明樓舉起拳頭,“總裁,你是故意帶我來羞辱我的吧!”那94塊2,虧他還能一直記到這個時候!

月明樓也收了笑谑,有點冷飕飕地睨着蘭溪,“說你笨,你還真就笨到家了。那94塊2,你就看不出别的意思來?”

蘭溪也惱了,“我知道,總裁也想說我2,報複回來給我就是了!”

月明樓氣得沖着蘭溪磨牙,便抓起衣服轉身走進了淋浴間,将蘭溪獨個兒給丢在休息室裏。

.

蘭溪百無聊賴靠在沙發上,目光透過大玻璃窗,有一搭無一搭望着外頭。金陽碧草,來這裏的客人都是衣冠楚楚,仿佛這世界美好得不需要擔心柴米油鹽。蘭溪深呼吸了下,目光不期然落在遠遠走來的一對男女身上。

是那種看起來不搭調,卻是球場最常見的搭配——男士從頭到腳穿戴着專業的行頭,身邊的女子卻是高跟鞋配紗裙。由這行頭的搭配就昭顯出:男人是主宰,女人不過是來這球場上作陪的花瓶。

蘭溪也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職業裝,皺了皺眉。

她皺眉的當兒,那對男女就走到了近前。男人自顧去跟朋友打招呼,女子自己落寞地走向休息室的方向來。蘭溪下意識擡頭望過去,便險些喊出聲來。

竟然是尹若。

蘭溪全身的神經仿佛都被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子給揪緊。她也不知爲什麽,第一反應不是招呼尹若,而是回頭瞅了一眼月明樓所在的淋浴間。裏頭水聲嘩嘩,并不見月明樓出來,蘭溪這才舒了口氣。

尹若這時已經走到了窗前,恰好迎着蘭溪的目光,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尹若便開心地笑起來,用力向蘭溪揮手。

蘭溪急忙迎出休息室去,瞟了一眼龐家樹沒注意,将尹若帶到背人的綠植後去,“尹若,這些日子你還好吧?”

尹若抽了下鼻子,避過蘭溪的目光,認真點頭,“好多了。蘭溪,我知道肯定是你私下裏找過家樹了。他對我還是冷冷淡淡,隻不過卻的确有好些日子沒動手打過我了……”

蘭溪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放下一顆心來,還是要爲尹若更添一份悲憤。就算龐家樹不動手打她了,可是他的冰冷相對何嘗不是一種冷暴力!其實軟刀子割肉,才更疼。

蘭溪忍不住,“尹若,難道你就沒想過跟他離婚?豪門的生活真的就有那麽好?錢真的能買走你的自尊?”

尹若含着淚卻笑了,“蘭溪,我也想有自尊地好好活着。隻是可惜,自尊買不回我爸的命,我要是要了自尊,我就得放棄我爸!”

當年蘭溪一直護着尹若,尤其告訴她不能跟龐家樹在一起。龐家樹這個浪蕩子,除了有錢卻缺德,蘭溪警告尹若如果跟了他,就是葬送了自己的一輩子。結果尹若竟然還是背着蘭溪跟龐家樹結了婚。蘭溪知道的時候,都已經是尹若回學校辦肄業手續,要跟龐家樹一起飛到歐洲去渡蜜月……

因爲這件事,蘭溪跟尹若在未來的兩年裏漸漸生分,就算有消息,也都是從蜘蛛那邊間接傳過來的。蘭溪一直不理解尹若爲什麽要這樣做,今天聽到尹若這樣說,才怔住。

“你爸,他怎麽了?”蘭溪小心地問。

隻知道尹爸爸從尹若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離家去韓國打工,每回尹若提起父親的時候,也總是一臉的自豪,說父親從韓國又寄什麽回來了,小時候是漂亮的橡皮、鉛筆一類,後來到了中學就漸漸是好看的裙子、發飾、化妝品,到了大學更多了名牌包包……

坦白說,小時候女孩子們倒也是都羨慕尹若的。她原本就長得漂亮,又有這些來自韓國的好東西,所以便沒人去追問一句:從小沒有爸爸陪伴在身邊,她有沒有孤單?

尹若笑着笑着,眼淚就流淌下來,“我從小到大,唯一讓我能自豪的就是我爸。所以我爸後來出事,我也沒礙着面子,不好意思跟你們說——其實我爸能去韓國打工,都是黑戶,在韓國遇到老的老闆還行,如果老闆使壞,用完了你就直接把你報給警方,那麽就隻能被遣返回國,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爸就更糟糕一點,非但遇見這樣無良的老闆,而且還不小心得罪了韓國的黑道。結果被黑道給打斷了腿,沒有錢治病,也不敢報警,怕被警方給遣送回國……”

蘭溪驚訝得捂住了嘴。

“那時候就需要一大筆錢。很大很大的一筆,寄過去給爸治病,還要給了那些黑道贖金,甚至需要用錢來買通韓國的警察……蘭溪我沒辦法,當時隻有龐家樹能給我這筆錢。我那時候除了賣了我自己,就再也沒有别的辦法。”

“你有那麽大的難處,你怎麽不跟我們說!”蘭溪又驚又痛,眼淚也撲簌簌地掉下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蜘蛛,還有我啊!”

“我知道,蘭溪我知道!”尹若哭得站不穩,伸了手臂過來抱着蘭溪,“從小到大,尤其是蘭溪你陪着我,護着我。教給我好歹,替我擋着壞人……可是我卻也知道,你跟蜘蛛的能力都有限。蜘蛛家是普通工薪家庭,你繼父也隻是普通的工程師,而你爹那時還在獄中——如果我将我的難處說給你們聽,你們非但幫不了我,我反而還給你們添了堵。”

“我就想着,從小到大我拖累你的地方已經很多很多了,我這回就自己堅強一次,自己給自己做個決定——蘭溪所以我知道你一旦知道了就一定會罵我,所以我結婚之後才一直不敢跟你聯系……蘭溪你别怪我,我當時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尹若抱着她嘤嘤地哭,蘭溪真是肝腸寸斷。雖然還是不贊成尹若這樣做,卻已經從心底裏原諒了她——換了是她自己的話,當時怕也會這樣決定吧?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這個高球場的會員那樣,衣冠楚楚、不知愁苦。她們這些從小生活在普通家庭,一箪一瓢都要自己苦苦打拼才能得來的孩子,有時候真的不得不爲了錢而出賣了自尊。

不是她們不珍重自尊,而是生活有時候根本由不得她們自己來選擇。

蘭溪拍着尹若的後背,“别哭了,啊。看,妝都哭花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尹若咱們還是好姐妹,你、我、蜘蛛,我們還是三女俠。從今往後,還有我們陪着你、護着你。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來面對那麽些難處。”

兩姐妹相擁而泣,就沒聽見淋浴間的門打開的聲音。

三個水淋淋的男人,用毛巾擦着頭發一同走出來。容盛還想使壞,推着月明樓就悄悄往蘭溪背後去——月明樓先前還笑,可是當走近了,目光繞過蘭溪的背影落在尹若的面上時,便狠狠呆住!

容盛不解,還想鬧。卻見祝炎也是面色蒼白地走過來扯住他,低聲說,“三兒,安靜。”

.

【明日情節預告:尹若與小樓見面。蘭溪和小樓,終于要面對從前的身份……面具即将揭開。】



謝謝如下親們:

菲菲的紅包+花、丫的花

藍、慕春、晴、璇、cathy、等親們的紅包

兔子、浮雲、約定、miao、lwjsdl、18921537255等親們的月票~

還有大家的咖啡和留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