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然謙cp完結
到很多年後,安然反應過來,她其實應該是有點顔控的。
到最後,她怎麽就被那個披着羊皮的男人給拐過去的,安然想,大概是因爲他的臉吧。
連後來她懷上的孩子,孩子生下來,再長大一些問她,媽媽爲什麽喜歡爸爸。安然想了一想,然後認真地回到,“因爲你爸爸好看。”當時的許先生正好傾身踏步而來,聽到她這樣說,頓時臉都綠了。
然而安然想,不管是因爲什麽,甚好,最後她和他在一起了,他是她的謙哥哥,她小時候就甜甜糯糯地喚他,然後青梅随竹馬,中間雖然錯過了,但幸好,最後他抓住了她的手。她雖然一直沒對他說過愛他,但是安然知道,人生那麽長,而她的人生在他向她靠攏過來時,就斷了,斷在了他的手心裏,然後開出花來,絢爛、凋敗,便是她的另一個開始。
——謙哥哥,小然不知道是否入骨地愛你,但是在你的寵愛裏,我卻是萬般地快樂。
那些感激是真實的,而愛……她常常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喚他,“謙哥哥,謙哥哥”,于他,有這樣真實快樂的她在他身邊,大概亦是無憾和完滿。
*****然、謙(完)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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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梁尤嬌的故事,她和龍中澤、離年還有苦逼許二少爺之間的故事,很短不長。 _ )
*****貧家公主******
在梁尤嬌的印象裏,她大概印象最深的就是她8歲時常常走過的那條胡同,那條胡同常年被青苔附着,下雨天還會有人在那裏打滑摔倒,但是她不輕易摔倒,因爲她的母親,在她的鞋子底下會專門地上一層打滑的廉價膠膜,她走在泥地上時,也能夠步伐很穩地走過。
那個時候,還會常常有人指着她的鼻頭,嬉笑着罵她一句,“小姐生的東西。”
梁尤嬌那個時候,是還住在胡同最偏僻那個角落裏的“小姐女兒”,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她媽媽生得标緻,她也常常看見有男人會到她們的住處地方來。
那些男人尋歡作樂,高興了,會連帶着給她一些零用錢,不開心了,會在打她媽媽的時候,連帶着她也挨打。
後來就出現了一個姓梁的男人,梁尤嬌還記得那日胡同裏下着雨,他打着傘,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在他身後,是一輛漆黑的小車,在雨裏像是個安穩的小房子。
梁尤嬌擡頭望着男人,男人微微低下頭,望着她問,“你是嬌嬌?”
“你是誰?”梁尤嬌問他,她的聲音裏還有着前一天晚上對着打他的陌生男人嘶吼過後的沙啞。
“我是你的父親,我叫梁文博,我來接你和你媽媽一起離開這兒。”
梁尤嬌坐在台階上,開始認認真真擡頭凝視男人,“我媽都不知道我爸是誰?你怎麽知道?”
男人像是要伸手過來摸她的頭,但是在半途時便放下了,說到,“嬌嬌,你奶奶已經離世,爸爸有機會能夠接你們回去了,你和以梅和我走吧,屋子裏房間都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梁尤嬌依舊盯着男人,然後說到,“你去那邊街角給我買個書包,再買個披薩過來吧。”
男人依言穿過雨簾過去給她買了過來,梁尤嬌抓過披薩,就吃起來,而後眼睛都未看男人一眼,說到,“顧以梅還在‘工作’,你要等等,那些男人不會讓她這麽快就回來。”
男人眼神裏透出來的是真實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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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跟着男人走了,她坐着他的車子,穿過那條她走過無數次的胡同,她看着車子穿過時,那些平常她見過無數的人把視線投向了她這裏,她故意讓男人把車窗降下來,然後她一一回給他們她最凜厲的眼神。
她自此離開幽暗胡同,仿佛生命裏自此就該煥發出另外一種光彩。
最後在離開胡同時,她再往那裏面瞧了瞧,連帶那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夜晚,那個她被一個很特别的男孩——梁尤嬌想,不應該叫他男孩,他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氣勢卻很強,霸道中有着一股強硬——被那人救助的事情,也一同全部塵封在記憶裏,成爲過去。
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她一直記得他的樣子,以至于在這此後的人生中,都終将成爲她一生的夢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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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後面很快,她就見到了那個人——她很快融入了新的環境,也去了新的學校。在學下裏,她看見有車子接送他上學。學校裏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她知道他姓龍,是A城龍家的獨孫。
她在跟随父親梁文博一起前往龍家赴宴的時候,也見到了他。
但是他對于她并不予以理會。
梁尤嬌想,大概是她還不夠漂亮,并不能夠吸引他的眼球。
但是她是顧以梅的女兒,顧以梅是極貌美的女人,她對自己的以後,也擁有信心。
之後她開始抽枝發芽,終于張開成一朵最嬌美的花,她是校花,是毫無疑問最漂亮的女生,但是他目光仍舊不在她的身上。
年少的梁尤嬌就有了很多的“計謀”,她也終于慢慢靠近了他的身邊,融入到他的生活圈裏。他也終于是看見了她。
但是他并不與她說話,她于他而言,不過也是周圍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相同的人。
大概不同的一點是,她對他的感情,她每一個望向他的眼睛裏,那不深藏的感情都是那麽清晰,她相信他能看得清。大概他亦是了解,所以待她就更不似親近。
她于他,和其他人沒什麽不同,而大概有不同的那一點,也是他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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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試着問他,是否還記得她。
她記得他的眼睛,淡睨着她,然後說道,“你如果要報恩就不必了,我不過路過,随手而已。”
那個夜晚,她照樣走過那個胡同口,外面還有街燈煌亮,然而她被拖入了一個綠藤後面,男人的酒臭噴在她的臉上,她在驚恐裏掙紮絕望。
一輛小車開過胡同口,燈光閃過他們這裏,梁尤嬌看見那個燈光照到了自己,她和男人都驚恐地盯着車子,男人捂住她的嘴巴,還要往黑暗裏拖。
那邊車門打開,她看着他拿着高爾夫球棍走下來,他走到男人身邊,握了球杆,像是準備起竿打球般,直接把男人的腦袋當成是球打了出去。
她用雙手抱着自己,蹲下身,擡起頭望着他,跟他說了聲,謝謝。
他并未回她的話,轉身回了車上去,後來一個年長些的人走下來,問她是否需要幫助,把她送回了家去。
她一直覺得,他應該還記得她。她就算是小時候,也依舊是漂亮的,他肯定還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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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整個故事裏,哪個最有執念。其實是小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