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章:“年兒,我頭好痛。”
此刻正在許家别墅裏,握着電話的人,臉上幾乎快要笑成花了。
“你是說,秦老師和你鬧淩穎的事?”許金義握着電話說到,他有時不注意還是習慣叫了離年老師。
許金義說,“那你就和她說清楚了呀,你和玫瑰那點事兒,我覺得她不至于和你鬧起來吧。”
最後許金義得到個,“這就是你不懂女人,現在也沒有女人的原因”後,對面便挂斷了電話。
許金義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說,“我女人不迷着你的嗎?怎麽可能轉投我的懷抱。”後來一想到,對方因爲女人的事情,正在吃癟,就還莫名覺得有點高興。
你也有這個時候。躺在床上,面頰白皙俊美又年輕的男人說到。
……………………
…………………….
龍中澤原本想找許金義尋點方法點子,卻沒想到對方并不比他高明多少。
和屋子裏睡着的那個女人說清楚?
他剛剛不就試着說了嗎?玫瑰确實是他以前喜愛的女人,他總不至于騙了她說,他們之間沒什麽吧。
那樣不是事實,他也不想那樣騙她。
然而說了實話,卻沒有得到該有的結果,這應該是他方法上出了問題。
他應該告訴她,雖然他們以前有點什麽,然而現在已經是完全沒有了。
他的一顆心完全在她那兒,完全安全全都是她的,刨開來看,給她,都是可以的。
但是現在,她已經讓他來睡了書房,可見是氣到了。
而她這樣生氣,他就更擔心起她的身體和肚子裏的小寶寶了。
龍中澤拉開書房門,走到卧室門邊,就想要拉開房門,悄悄進去看看她。
然而拉了一下門,打不開,再拉,還是不開。
她是從裏面反鎖了。
龍中澤在外間的沙發上坐下來。
尋思着,該要怎樣去除掉她的心結。
…………………………..
………………………….
離年這一晚上都多夢,總夢到有一條蛇,要來纏着她,讓她行路和呼吸都有些困難。
離年走到外邊房間裏,沙發上沒有人,擡頭往那邊書房望去,他正在裏面穿衣服,見得她出來了,便很快走了出來。
離年見他走出來時,看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咳嗽了一下。
他正在打襯衣上的領帶,弄了幾下,并沒有打上,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離年的面前。
離年看他一眼,最後還是伸手微墊了腳,把他的領帶打了個結。
過程裏,他捂着嘴巴朝着一邊使勁打了幾個噴嚏,連臉頰和耳朵邊都紅了。
是真的感冒了。
離年把手放到他的臉頰上去,又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反手過來摸自己的額頭。
他是真的有點發燒了。
“你感冒了。”龍中澤望着眼前的女人望着他的關切的眼神,就很忍不住想要去抱她,但是此時,他确實是個感冒體,就算他自己在浴室裏淋幾個小時的冰水,再站到陽台上去吹着冷風,故意把自己搞得這般病原體,自己“自虐”,但是他不能把這病毒傳給了她。
所以龍中澤一時有些克制。看見了她的關心,他高興,但是又不能抱他,自然又讓他得了其它的不滿。
忍不住地,他又劇烈的咳嗽了一聲。
這也并不是他裝的,是真實的,他便這般病了。
……………………………………….....................................................................................
………………………………………....................................................................................
因爲這感冒,他之後和她用餐的時候,都自然避着她。
而她也一下樓,就去廚房裏問阿姨煮了姜湯。
他此刻,吃完飯,喝着姜湯,覺得心裏是暢快些了的,但是又覺得現在這程度可能還不太夠,他需得再做些什麽,才能讓她對他的那點關懷更勝過之前他們之間産生的不和。
他得爲此再做點什麽。
出了門,他上了車之後,坐進車子,還在尋思着要如何地更能展現出自己的“虛弱”,便出聲問一旁的保镖,“李斯,感冒更嚴重的方式,你可有些什麽方法沒有?”
保镖李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開口說道,“少爺,抱歉,我自來沒怎麽感冒過,所以不是很清楚您的意思是。”
“我現在得了感冒,想要更嚴重些,要怎麽辦?”面容邪肆俊美,平常展現在衆人面前是一副極爲沉穩内斂形象的龍家少爺,此刻的問話,讓車裏的一衆保镖,外加司機都一副懵了的表情。
一個保镖内心的OS是,什麽,你沒搞錯吧。今天的龍少爺是被人附身了嗎?他是真的感冒智識不清了嗎?
保镖内心歸内心,作爲龍家的保镖,他還是很能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的,于是便想了想,回到自己的雇主,說到,“先生,您可以試試在低溫冷氣房裏待個個把小時。”
說話的保镖,以自己的忠誠向龍家發誓,他說這樣的話的時候,絕對是無心的,他隻是給了一個建議,且他這個建議是絕對的敷衍和不走心的。
然後上午,龍中澤達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便将自己辦公室的室内溫度調到了零下幾度。
兼職秘書和助理工作的一位保镖走進房間時,一時還以爲自己走錯了房間,剛進去時,瞬間就打了個哆嗦。
他就這樣看着自己的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面,隻穿着一件夏季的襯衣,在堅持着勾畫一份文件。
保镖此刻内心的想法是,老闆的愛好,果然與衆不同。
…………………………………………....................................................................
…………………………………………...................................................................
離年中午的時候,便想着要去龍中澤的辦公室,給他送宅子裏做好的飯和給他送感冒藥過去。
離年覺得這個時候,雖然該不管他,但是終究是放不下,心裏擔心,總是能想起,他早上的時候,一陣陣地咳嗽得難受。她想着,心裏也難受。
司機把她送到了公司樓下。
離年走進公司裏,那邊便有人趕緊通知了上去。
“少夫人?你是說少夫人?快快,趕快給老闆說去。”下面的人趕緊通知了上層樓上的助理。
龍中澤知道離年要來了,一瞬間就從躺着的沙發上立了起來,一方面沉着冷靜地快速把房間裏的空調開成高熱風,然後吩咐保镖拖延時間。
這個過程裏,龍中澤覺得自己腦袋一陣昏沉,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感冒嚴重了去,并不是裝的。
他現在這個情況,估計裝也是裝不來的。
…………………………………..............................................................
…………………………………...............................................................
保镖在外面盡職地拖了離年十幾将近二十分鍾。
“先生還在開會,對,還要等十來分鍾。”保镖對站在面前的離年說到。
大概過了十來分鍾之後,離年在保镖的引導下,去了他的辦公室。
雖然辦公室裏還是有些冷,但是已經是幾乎恢複了正常了。
而此時,離年進來時,正好看見的便是,龍中澤半靠在辦公桌後面的椅背上,一隻手擱在自己額頭上,整個人有些昏昏然的。
他睜開眼來,看着離年,而後說到,“年兒,我頭好痛。”
**********實力“作”的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