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來,向知草迷蒙着雙眼,從床上半坐起身,伸出手揉搓眼睛。
好幾秒後,唇角不知不覺地上揚,
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心情就很好。
抓過手機一看,今天是休息日,心中更是一陣歡悅。
因爲這就代表着她可以和男人又有一天的相處。
捂着嘴傻笑了一會,向知草才穿了拖鞋,
洗漱之後,又畫了個淡妝。
滿意之後,這才下樓,開始收拾整個大廳,将昨天的裝飾拆了,
折騰了好一會,又煮了粥。
看着面前熱氣騰騰的粥,向知草臉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這還是她和“新”的姜磊有一點進展之後的第一個見面,心裏不由自主地有些小緊張。
拿了兩個小碗,她用托盤端着砂鍋粥上了樓上,
站定在男人的卧室門口,她咽了好幾下口水,平息了心裏的緊張,才伸出手去用手背敲了敲門。
敲了幾秒,終于門“嘎吱”一聲打開,
裏面伸出了一個頭發倔強翹起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向知草噗呲一笑。
雖然她也見過姜磊這樣的樣子,但是看起來睡眼朦胧,黑色的頭發發梢翹起,
樣子像未睡醒的小孩一般,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聽到耳邊的聲響,姜磊這才蹙起眉頭,眼裏的朦胧霧氣漸漸消散。
看清眼前的人是向知草後,倏地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不由地,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
向知草并沒有覺察出男人的異樣,
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餓了吧?我煮了粥,趕快去刷牙洗臉。”
話音一落,男人這才将視線移轉到向知草手中的東西上。
見男人沒有絲毫讓開的樣子,依舊抵着門口,
不由地,向知草什麽都不管,直接端着手中的砂鍋粥,硬是上前擠進男人的卧室。
“你……”
原本姜磊并不想讓向知草進去,
隻是話還沒出口,向知草已經擠進去了。
想到昨天他見到的和向知草不久前的信息,姜磊便隻是動了動唇,沒有再講話。
擠進卧室,直接很自來熟地坐在白色沙發上的向知草擡頭一看,
見男人依舊站在門口處,手扶着門把,
不由地,向知草笑臉浮起,連忙招手道,
“過來呀,趕快去洗臉,一起喝粥。”
素淨的小臉上綻放着很是可愛的笑容,陽光透過陽台落地玻璃照在澄透的皮膚上,
正在門口站着的姜磊看得有一瞬失神。
見向知草還一直沖他擺着手,姜磊這才将門關上,回頭看了一眼很是随意張望的向知草,
轉身進了浴室。
在男人走開後,向知草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開始尋找昨天她送的那個淡藍色的禮物盒,
心裏嘀咕着,“應該沒扔掉吧?”
邊四處張望,向知草像做賊似的邊瞟向浴室。
趁着男人還沒出來,向知草開始四處張望,先是最直接地去垃圾桶裏翻找,
發現沒有,心裏瞬時安定了一些。
下一秒,向知草開始翻找男人的衣櫃,當然,她并不敢很用力,
以極盡輕的力道,向知草輕輕地用拇指和食指拉開了櫃門。
清一色的西裝襯衣整整齊齊擺放,向知草搖了搖頭,
便又将注意力移向别的地方。
輕咬着牙,向知草邊瞟浴室邊輕輕蓋上。
沒有繼續翻找,站定在房間中間的向知草開始四處張望,凝眉開始思考男人最有可能放的地方。
其實,向知草不過就是想知道男人有沒有穿她送的禮物,
若是有,這就說明經過她昨天那麽一折騰,他心裏是有她的。
若是沒有,說明她還得繼續努力啊。
想着想着,向知草目光鎖定在床頭櫃子的最下面一層。
平日她隻敢挪動床頭櫃子的最上面和中間一層,知道姜磊不過是放了一些重要文件,
而最底下一層,她幾乎沒有打開來過。
想到這,向知草快速地走過去,蹲着身子快速就伸手去拉開裏面的一層。
仔細想想,她好似是見過裏面的東西的。
隻是那時候,姜磊好像還不大願意讓她碰。
這會的向知草完全就忘了她的初衷,
忘了她不過是想确認一下姜磊是不是有接受她的禮物。
輕輕地拉開床頭櫃最下面一層,向知草發現她的運氣果然很好。
因爲竟然沒有上鎖,向知草立刻,臉上浮現一陣喜悅,
小臉上的兩個烏溜溜的眼珠轉着。
映入眼簾的是一沓黃色信封,看起來邊角起毛有些老舊。
不由自主地,好奇心頓起的向知草伸出手去,直接拎出裏面的一打信封。
下一秒,向知草好笑地笑了一聲。
真沒想到,浴室裏面那個面色冷酷無比,拒人千裏之外的男人會玩書信傳情。
倏地,她隐約想起,
似乎她剛到雲苑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卧室,好像她也是不小心拿出了男人這些信在手上看,
後來,好像他還冷着臉沖她生氣。
想到這,她更加好奇了,
這究竟是和誰的書信,竟會讓他那般緊張。
好奇心頓起的向知草不由将拿在手裏厚厚一沓信封上下打量,
隻是越看她越覺得面前的信封熟悉。
一時間,她想不起在哪見過。
皺着眉頭的向知草忍不住在一沓信封裏面抽出一封,
開始上下打量。
拇指和食指指腹輕輕地将信封封口拆開,從裏面抽出一張黃色小熊的信紙,
看着這張薄薄的信紙,向知草心裏咯噔一跳,
頓時臉上一熱,澄澈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信紙。
好幾秒後,感覺自己的心髒慢慢地平複,
向知草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雙手輕顫着打開手中的信紙。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封信……
此刻向知草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邊打開信封,
向知草邊深深呼吸了好幾次。
在信封開頭的幾個字躍入眼簾的時候,向知草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裏頓時翻湧起一陣巨浪,
“眼睛好些了嗎?聽說你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盯着信封上熟悉的筆迹,向知草不由緊緊捂着胸口,眼裏一陣白色的霧氣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