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惹我們家芸芸了?”
門口出現的夏父一臉嚴肅,厲聲裏透着關心。
一看是自己的老爸,夏芸芸便覺得無比委屈。
立刻停止了摔東西,她嘟着嘴走上前,挽住夏父的胳膊,小臉靠在夏父的肩膀上,
無比委屈地抱怨道,
“爸,你說阿輝會不會不娶我了。”
聽到這個話,夏父立刻闆起臉,帶着怒意威嚴地大聲質問,
“他敢?!”
如雷貫耳的兩個字,讓夏芸芸心裏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正如她爸爸所說的,盧少輝絕對不敢!
依照她了解的個性,盧少輝會爲了他們盧家爲了他自己,絕對不會違抗她的。
除非,他不想要他盧家少爺的高貴身份了。
這樣想着,夏芸芸臉上立刻展現竊喜的微笑。
她怎麽那麽傻,真是被憤怒沖昏頭了,
可能阿輝就在路上了。
“恩,我知道了,爸。阿輝一定在路上了。”
夏芸芸揚起小臉,嬌氣地對着滿臉嚴肅的男人嬌笑。
這是他的寶貝女兒,
今天,就要出嫁了!他還真舍不得,從小這小妮子就被自己驕縱慣了。
要是姓盧那小子,敢讓芸芸有半點委屈,他絕對不會放過盧家。
“芸芸,到了盧家,有誰敢欺負你,告訴老爸,老爸一定給你解氣。”
夏父一反之前的莊厲神色,
眼角的皺紋随之上揚,眼裏滿是寵溺。
聽到有人這麽挺自己,夏芸芸開心地晃了晃夏父的胳膊,
“爸,你放心,阿輝一定會好好對我的。”
“小姐,小姐,姑爺在樓下等着了。”
這時,一個下人興高采烈急匆匆地跑上樓來報告。
一聽到這個話,夏芸芸欣喜萬分,
她就知道,啊輝一定會來娶她的。
松開緊抓住夏父胳膊的手,她立刻跑到窗台旁邊,拉開白色的紗布窗簾,
果然,樓下停着排長龍的轎車,爲首的奧迪正正停在别墅門口,車上裝飾着一對情侶小熊,車身周圍是粉色的紗幔和玫瑰花。
走出轎車的男人五官俊朗,身材筆挺,俊逸萬分。
“啊輝,啊輝……”
一看到那個男人,夏芸芸便扯開嗓子大喊名字,想讓男人第一時間看到自己,
她大力地揮着手臂,
不一會,男人聽到聲音,擡頭仰望别墅樓上,對着窗台的人兒輕輕一笑。
“等我,等我,我現在就下去。”
夏芸芸高興地大喊着,然後一轉身就想往樓下沖。
經過夏父的旁邊,夏芸芸大口親了他一口,
整一個人立刻容光煥發,
“爸,我下去了。阿輝在樓下等我。”
也不顧夏父什麽反應,夏芸芸一說完,就拎起裙擺繼續往樓下沖,
不過,在下樓梯的時候,
夏芸芸轉過頭來,眼睛裏微微有淚光,但嘴角的微笑還是大弧度地上揚,
“爸,謝謝!我愛您!”
然後,頭也不回,一直往樓下快速走去,最後撲在别墅門口的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懷裏。
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兒這麽地開心,
嚴肅滄桑的臉上極不協調地出現一絲溫情,旁邊皺着魚尾紋的眼底覆上一層薄霧。
女大不中留啊!
很快,就到了婚禮現場,誓詞宣誓後,盧夏兩家的家長都見了面,互相寒暄着。
盧母眉開眼笑地挽着夏芸芸的手,臉上的高興藏都藏不住。
娶了夏家這樣的豪門千金,以後走到哪都有面子,而且對盧家的事業,那可是大大的有幫助。
她是見過之前自己兒子喜歡的那個什麽向知草,一聽名字就知道是路邊的什麽花花草草。
哪裏可以和夏家這種優雅的千金能比的,
她們盧家就這麽一個兒子,婚事自然都要門當戶對。
這下,她的心願可就達成了。
“芸芸呀,以後要是少輝敢對不起你,告訴媽,媽一定給你做主。”
盧母牽起夏芸芸嬌嫩的小手,笑盈盈地開口。
夏芸芸一掃在這裏的夏父和盧家父母,
自知在長輩面前,要維護自己的老公,表現出一副善解人意,
“媽,您說哪去了!阿輝一直都對我很好,
不會欺負我的啦。”
說話的同時,夏芸芸把眼光瞄向盧少輝。
隻不過盧少輝緊抿着唇瓣,眯着眸子,若有所思的神情。
夏芸芸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扯出笑容。
他那恍惚的樣子,不該出現在婚禮上。難道,他心裏還想着向知草?
這個想法,讓她心裏的火蹭蹭蹭蹭地冒了出來。
不過,考慮到這是她們的婚禮,她先忍着!
“啊輝,你在想什麽呢?”
夏芸芸笑顔如花,外人看來,隻是關心地詢問而已。
而盧少輝又怎麽不知道夏芸芸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在想我們什麽時候要孩子?”
盧少輝這麽一說,立刻引起盧夏兩家父母的熱議。
這結了婚,話題就變成了關于孩子。
甚至都開始讨論生男生女,孩子叫什麽名字。
關心緊張的認真程度,完全就好像明天孩子就從肚子裏掉出來了一樣。
夏芸芸輕輕依偎在盧少輝懷裏,
沒想到阿輝那麽快就考慮孩子的問題了。
“老公,你說我們生幾個孩子?”
聽到懷裏的人兒這麽問自己,盧少輝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做出回應,
“恩,你喜歡幾個我們就生幾個。”
然而,盧少輝其實并非這麽想。
隻是爲了應急,不讓夏芸芸起疑心,他才随口說了這麽個話題。
果然,很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盧少輝閉上眼睛,想到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新娘不是向知草。
他的心裏慢慢抽緊,眼前,
浮現出向知草那個單純清新的小模樣。
實習以來,他每天都跟在向知草旁邊,尋找機會和她單獨相處,
總是想着,要是他當初沒有那麽一刻的變心,
或許,現在向知草的丈夫,是自己!
而他不知道,他臉上的不自然,剛好被擡頭的夏芸芸看得一清二楚。
夏芸芸咬緊唇瓣,硬是死憋着胸口冒上來的一股氣,
她夏芸芸的男人,心裏從來就隻能有她一個,決不允許有第二個女人在自己丈夫的心裏。
否則……
她的眸光裏的兇狠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