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公?”
應采心愣愣地看着眼前一臉笑意的女人,語氣裏是震驚和猶疑。
不到兩秒,在向知草擡頭的瞬間,應采心臉上立刻換上親和的笑容。
聽到應采心滿是震驚的語氣,向知草隻是理解爲,
大概是多年不見,每個人變化都很大,應采心隻是訝異自己竟然已經結婚。
當向知草一擡頭,發現應采心滿臉的微笑,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繼續微笑着回應道,
“嗯,是啊,不久前結的婚。”
見向知草平靜的樣子,應采心幽幽問道,
“不久前?那他對你很好吧。”
不久前!就是說,如果她早幾個月回來,事情就會完全不一樣。
一瞬間,女人心裏像是大冬天被澆了一盆冰水,徹骨涼心。
向知草笑笑,
“嗯,對我還不錯。”
看着向知草一臉幸福的樣子,應采心不由下意識地咬緊唇瓣,力道重得自己都沒了知覺。
要是自己早一點回國,現在幸福的,應該是自己!
“Angel,你的嘴唇流血了。”
看着唇瓣上涓涓流出的血液,向知草擰了擰眉,快速地抽起桌子上的紙巾,一把遞了過去。
看了一眼向知草遞過來的紙巾,應采心抿了一下唇瓣接了過去。
爲了掩飾剛才的失态,她連忙扯出笑容,解釋道,
“謝謝,最近上火嚴重,容易出血。”
“嗯,那平常多喝一下降火茶,綠豆湯之類的,對降火很有幫助。”
向知草柔聲建議道。
看着向知草關心自己的模樣,
應采心不自覺咬了一下唇瓣,
“小草,剛進公司的時候,其實我已經認出你來了。
不過,你想想,畢竟我是你的上司,貿貿然和你聊天,兩個人若是表現熱絡,被其他實習生看到,會多想。”
連連擺手,向知草趕忙回應,
“嗯嗯,你不用說的,我理解的。”
微笑着看着向知草,應采心松了一口氣,原本還擔心這個問題會讓向知草耿耿于懷,
事情的發展比她預料中的順利,接着她提出建議,
“小草,晚上一起吃飯吧。”
聽到應采心的提議,向知草重複了一句,
“晚上?”
今晚姜磊已經約了自己一起吃晚飯了,
可她又想到,她和應采心這才剛剛相認,她也想和應采心繼續聊天,
最好能回到幾年前那般親密。
看向知草微微猶豫,應采心試探地問道,
“不方便嗎?那就算了,我們下次。”
“方便,方便,怎麽會不方便,隻是……”
向知草頓了一下,
“隻是如果是今晚的話,我老公會來接我,到時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行嗎?”
雖然隻是多了一個人,可是向知草擔心,
要是應采心不喜歡多出一個人,隻想和自己兩個人一起吃飯,
那三個人吃飯多尴尬。
于是,向知草打定主意,要是應采心介意,那她就直接和姜磊說今晚有事。
而應采心微微一愣,
三個人?也就是說今晚就可以見到他了?
心髒突突突地狂跳,不過狂喜的下一秒掠過一絲苦澀。
應采心自嘲一笑,什麽時候她應采心也需要靠别人才能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一面。
如此可憐的境地,她忽地不甘。
而坐在她對面的向知草看着對面女人複雜的神色,
猜想大概應采心是不大願意吧,不然臉上怎會是這種她看不明白的表情。
“額……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叫他别來的。”
向知草趕忙解釋。
聽到這個話,應采心擡頭,
臉上忽地平靜起來,定定地看着向知草,緩緩開口,
“沒關系的,我也正想看看他對你好不好。”
在向知草聽來,大概應采心隻是關心自己過得好不好,想看看自己嫁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于是,梨渦淺笑的向知草猛地點頭,
“好啊。”
約好了下班後在公司門口等待,便
離開了辦公室,下了電梯,向知草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雙手拍了拍臉蛋,清晰的觸感讓向知草高高地揚起嘴角,不是在做夢!
她真的見到菜心了!
忽然,她很感謝上天,一次一次給她驚喜,雖然以前的日子不那麽圓滿,但是現在的日子讓她覺得很快樂。
自己是一個幸福的人,有疼惜自己的老公,有容易相處的婆婆,有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有幾個合拍的閨蜜,還有失而複得的好朋友。
此刻的她,全然是幸福,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是否會推翻自己的話。
原本吊着心在嗓子眼的林小夏,看了一眼自進了辦公室,還一直不停傻笑的向知草,
不由拍了拍向知草的肩膀。
這不拍還好,一拍向知草轉過頭來,仍然一臉不知收斂的傻笑,
讓林小夏愣了一下,很快,
林小夏鄙視着撇了撇嘴,
“我說向大小姐,你這是被罵傻了?還是思春呢還是思春呢?”
沒想到這麽一說,向知草笑得更歡了。
“我喜歡。”
聽到向知草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林小夏一臉遺憾地搖搖頭,
嘴裏嘟囔着,“這病得不輕啊!被罵傻了!”
向知草佯裝生氣地敲了敲林小夏的額頭,
湊過頭去小聲地開口,
“沒有被罵呀,我說了你可别驚訝哦,也不能四處說。”
“什麽什麽?快說。不會說出去的。”
興緻盎然的林小夏連連點頭。
于是,向知草告訴她Angel就是自己以前的好朋友,
剛剛Angel找她隻是爲了叙舊。
聽到這個消息的林小夏像被雷劈了,頓時裏嫩外焦,張着嘴巴愣是半天不動。
“我說小草,你可不能攀高枝,胡編亂造,咱是實在人,有啥說啥,快和姐們說實話。”
幾秒後,林小夏快速說出一連串,同時還用手捂着向知草的額頭。
“真的啦。”
要不是仔細聽林小夏講話,向知草真懷疑自己會聽不清。
林小夏的認真模樣讓向知草忍不住笑得前俯後仰,有個上司是朋友,
有那麽值得驚訝嗎?
“這樣?”
林小夏仍舊有點不可思議。
隐隐覺得哪不對,可是又不好說。
以前是好朋友,爲什麽不相認,而要等到現在才來說。
況且,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