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多灑脫的人啊,都淪落到買醉了
紫鴛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當時完全就是什麽都不管的一概聽他的,卻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真的會有人是存了目的來談戀愛的。
那張照片是她拍了然後傳給他的,現在她那台電腦的某個角落還存有這張照片。
本來她想删了的,後來想想,他不就是不想有兩人曾在一起的痕迹嗎?這下就非他所願。
“怎麽了?”魏煙見紫鴛在車上發呆,知道她在想什麽,“想他了?”
“對,”紫鴛對着車窗裏面自己的倒影溫柔的笑笑,“想他怎麽還好好的活着,想他一輩子不順心,想他孤獨終老。”
說這些話的時候,紫鴛一直微笑這面對自己,車窗裏面反射的那個人還是自己嗎?曾經的她也是無憂無慮的,也是和簡沐一樣單純的,可是呢?後來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開自己。現在也隻剩了哥哥,可是這個哥哥從那件事之後就玩世不恭,就像是成了一隻花公雞似的到處飛來飛去。
他本來可以更好,但是生生的斷了自己的後路。
就是因爲他。
如果她的世界裏不曾有他的話,她蘇紫鴛現在應該已經找了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在一起了。也不會像現在一樣誰都看不上,而最初之所以對魏煙有想法還不是因爲他唱出了他的感覺。
魏煙唱那首愛如潮水的時候,深情的模樣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她承認,她忘不了他。
“你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嗎?”魏煙想了想,他在找一個比較好的方式來說出想說的話。
“我想知道他過得不好。”蘇紫鴛心裏一直有一根刺刺痛着她,那根刺就是他。雖然嘴上說着這樣的話,心裏恨着當初的他,但是此時她卻也想知道他到底過得好不好,她想知道,沒了她,他的世界還會不會照常運作。
“那你可以遂心願了,他過得不好。公司不管了,什麽事情都不在乎了,就連叔叔都因爲他心髒.病都曾經發作。”
魏煙的話在蘇紫鴛的心裏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她不知道他說的不好究竟是怎麽樣的不好。
“據我所知,他現在應該是隻身生活在一個小島上,與世隔絕,讓秘書往裏面添置物件。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覺得,他的決定,他的行爲肯定是因爲你。”
“爲什麽把他的事情歸咎在我身上,我也是受害者好嗎?我想,最初的時候他之所以那樣藏着我就是不想你們知道我的存在,這樣就可以把我利用完之後甩了。然後如果我歇斯底裏的到處找他,他就可以說是我有病,非要自己主動貼上來。可惜他肯定沒有想過,最後受傷的人不隻有我,而且有他,他更沒有想到,你雖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我。”
紫鴛轉過身子對着魏煙:“我很好奇,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就是曾經照片裏面的那個人?”
“第一次遇見,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後來當天的時候,他正巧和我聯系,我就想起了你,想起那張照片。”魏煙從一旁拿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頭轉向車窗外。
“他這幾年很頹廢,去年又跑去小島裏面生活,我想能夠讓他出來的人應該隻有你吧。”
蘇紫鴛冷笑一聲。
“他曾經傷我那麽深,我又有什麽必要來讓他走出曾經的低谷?殺人犯,他是殺人犯!”
蘇紫鴛被飄過來的煙熏到了眼睛,她推開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的淚就那麽灑了下來,止都止不住,對啊,他殺了人,殺了她最重要的人。
一個人手上沒有沾上鮮血,但是那樣的話豈不是更加殘忍。
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所以他才一直走不出來吧,索性隐居,但是那又有什麽用呢?就算他出家時間也不會倒退,人也不會複活。
明明剛剛從酒吧裏面出來,她卻迫切的想要再進去,因爲她急需酒精麻痹自己。
已經忘卻的事情,這一次又搬上台面,她以爲自己的心不再會有感覺,可是爲什麽眼淚就是停不下來,爲什麽心這麽疼呢?
蘇紫鴛,你該醒醒了。
“最烈的酒!”紫鴛把手包往吧台上面一扔,坐在椅子上面,開始惆怅自己的遭遇和經曆。
“您的酒。”調酒師将一杯藍色.誘.惑放在蘇紫鴛面前。
酒吧裏不是沒有比這個酒還烈的,但是調酒師故意調了藍色.誘.惑給她。
因爲這是大多數人心裏面最烈的酒,他不能把原液拿給蘇紫鴛喝,那樣太容易酒精中毒的。因爲一看紫鴛的臉色就是想要借酒澆愁的。
“先說好了,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我叫蘇紫鴛,你把我喝的所有的酒錢全部都記在魏煙的賬上。魏煙,你認識嗎?”
蘇紫鴛隻是還沒有開始喝就有了一些醉意的感覺,用手指不停的點點點着調酒師。
調酒師一個眼色,吧台的小服務員就跑去找值班經理,這種情況必須有人擔着責任,他們隻是被聘用的,并做不了主。
“怎麽了?”值班經理和善的走過來,禮貌的詢問蘇紫鴛。
“啊?你是誰啊。”此時的蘇紫鴛早就已經一杯酒下肚,正在催着調酒師繼續調酒,兀的被打斷還頗有些不開心。
“我是這裏的經理,聽說小姐要把帳記在魏煙先生的名下?”
“不行嗎?”蘇紫鴛見有人質疑自己,就又有一些不開心的意味。
“沒說不行,隻是我想問一下,有誰能證明您和魏煙先生認識嗎?”
“說了,我叫蘇紫鴛!”紫鴛被問來問去微微有些愠怒,擺着手想讓經理别打擾她的雅興。還不耐煩的拍了拍吧台,大聲的吼道,“我的酒呢?怎麽還沒調出來?怎麽這麽慢!”
調酒師詢問的目光看向經理,經理點頭示意,他這才把酒水遞給她。
“喝酒都不讓人喝得痛快!”說畢,蘇紫鴛又是一口悶,還有酒漬順着嘴角流了下來。粗.魯的用手背一抹,酒杯被紫鴛嘭的一聲摔在吧台上面。
值班經理面露難色,這時,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女生跑了過來,在值班經理耳旁輕輕低估了兩句,她的眉眼這才舒展開。
“通知前台,這位姑娘的帳記在魏煙的賬目上面,然後她要多少就給她多少好了。”
交代完之後,值班經理一身輕松的大搖大擺的走了。
蘇紫鴛還是坐在原地喝着酒,還有一杯把自己嗆着了,用手背掩着唇,不斷的咳嗽,蘇紫鴛的淚水和着剛剛嗆出來的酒水一起弄得滿手滿臉都是。
“我怎麽就這麽倒黴,怎麽就這麽倒黴……咳咳……”說着說着,她便哭了起來。
調酒師也是一愣,知道她來買醉,看來是感情受創了吧,要不然也不會哭的這麽厲害。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再加上工作在身,他也不能去安慰她受傷的心靈。幹脆就任由她在那裏哭。
“帥哥,我真的不好嗎?”蘇紫鴛哭夠了,擡起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對着調酒師賣萌,說實話,那個場面說起來還挺驚悚的。
雖說她原本就是一個美女吧,但是這幅形象,他簡直不敢恭維,臉上的眼影眼線睫毛膏糊成一團,說她是小花貓也無疑。
“你很好,隻是他不懂得珍惜你。”但是無論怎麽說,他也不了解她的生活,隻不過是安慰一下而已。
“對!”蘇紫鴛突然大吼一句,調酒師手裏的酒杯都差點掉到地上,隻聽見她自己一個人嘟嘟囔囔的說,“他肯定是因爲我後悔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變成山頂洞人。我跟你說,他肯定是因爲對不起我怕我報複他才躲起來的,一定是這樣!”
說完後就蔫蔫的趴在吧台上,揮舞着右手對着調酒師來了一句;“我們high起來,再來一杯藍色.誘.惑!”
話閉,她的手就砸到台子上,聽着聲音就疼。
調酒師趴到紫鴛跟前,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可算是松了口氣,但是轉而一想這位姑奶奶怎麽把她弄回去啊?就這樣睡在這兒了。
所以,剩下的時間,大家都看見這個調酒師一臉的不開心在那兒調着酒,還時不時的瞥向一旁趴着的女人,看過之後更是一臉愁容。
“我把她帶走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頓時讓調酒師的心裏升起了太陽,魏煙哎,真的是魏煙。看來這個女人沒有撒謊啊。
但是這個魏煙不是都說比較好色嗎?所以她來這裏買醉的行徑就有得解釋了,看來應該是吃醋了。
調酒師因爲自己智商如此之高而沾沾自喜。
“可以可以。”忙不疊的點着頭,調酒師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這樣怎麽說自己也不用因爲把一醉鬼扔在酒吧裏面而受到自己内心的譴責了。
魏煙扶着蘇紫鴛走在大街上,看起來這麽瘦的姑娘怎麽就這麽重呢?
“我說,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魏煙試圖把紫鴛叫醒,但是卻無功而返,一個醉鬼在那裏唧唧歪歪的說着火星話。
“我就不該管你!我回來幹嘛啊,真是。”魏煙掏出手機,想給簡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