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耶律列走了,唐婉舒了一口氣,總算過了這一關,接下來要想辦法逃走,必須逃走!
唐婉打開門,準備研究一下外面的地形,打聽狀況。
“姐,公子吩咐了不讓您出門,奴婢和綠奉公子命令貼身伺候,求您别讓紅爲難!”一個丫鬟站在門口,旁邊站着另一個丫鬟。
紅綠?唐婉挑眉,再往外一看,一排護衛将屋子團團圍住,好大的架勢。這是要防着她逃跑啊!
唐婉冷笑:“你叫耶律列來,我有話跟他。”
紅看了綠一眼,綠頭,紅看了唐婉一眼,走了。
唐婉要見公子,那就讓她見,如此桀骜不馴,估計在公子那裏讨不了好,傲氣什麽?!公子對哪個女人有長性?過幾天看她還傲的起來!
府裏有多少女人想要得到公子的寵愛,偏她不知足!紅心裏忿忿,去找耶律列。
............
“聽你要見我?”耶律列站在唐婉面前:“剛才不是才見過,這就想爺了?怎麽,後悔了?爺給你機會!”
真是有臉啊,使出這樣卑鄙的手段還好意思想他?
“耶律列,你囚禁我?”
“唐婉,你考慮清楚,沒想清楚就不要出門!”耶律列表情酷酷地,了這麽一句。
“哼!”唐婉哼了一聲。
囚禁,耶律列也就這手段!隻要他不來騷擾。她甯願在房子裏帶着,裏面沒人正好,正好練一下。
............
就這樣,唐婉一個人在屋裏呆了十天,十天未一句話,從早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都用來強身健體,練武,練武。練武。一定要将身體練好一些,要是能回到以前的狀态,她哪會這麽被動?......
“她一直在練武?”耶律列皺着眉頭。
“是的,不話。除了吃飯睡覺。什麽也不幹。”
“…≧…≧…≧…≧,<divstyle="margin:p0p0"><script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我去看看。”
耶律列沉不住氣了。十天不話,這個女人會不會啞?練武,她想什麽呢?
耶律列一腳踢開大門。唐婉看了将壓在牆上的腿放下,看向耶律列。
“有事?”
看唐婉悠閑的樣子,耶律列心裏不爽極了,她過得悠閑,他卻在一邊提心吊膽抓心抓肝,耶律列磨牙:“有事!”
“吧。”
唐婉淡淡道,其實也不用猜,沒事他會來?估計又是來找她麻煩的。
還真是這個性子,就不會軟和一?他時時關注她的動向就怕她弄出幺蛾子來,她渾不在意,他到底是爲什麽啊!忍住,别生氣!别生氣。耶律列深呼吸幾口氣問道:
“你會算命,那會看相嗎?”
看相?面相?别唐婉還真不會。她會用蓍草、銅錢、棋子起卦,但不會看面相。可是她爲什麽要?看面相的話要看到人,她不就可以出門了?
“略通皮毛。”唐婉面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回道。
“那好吧,你跟我進宮去看看陛下。”耶律列道。
帶着她,看着她,讓她爲他辦事,省得他看不見擔心她又出亂子。
耶律列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要這樣患得患失,總是擔心唐婉。實在是因爲唐婉鬧騰的能力太強了,可她這一沉默,十天不話,他又覺得她是不是在籌劃什麽。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疑神疑鬼了?耶律列搖搖頭,看向唐婉。
“沒問題。”唐婉一口答應。
雖然是去皇宮,她個人對皇宮沒什麽興趣,去皇宮有什麽好?見皇帝有什麽好?動不動就要下跪。皇宮那麽大,遠遠地看一眼,見識一下氣勢恢宏的景象就可以了,走的話,悠閑的時候還行,可以欣賞一下,但這樣子去觐見,算了!......
不過,她現在被囚禁,能出去就是好的,還能要求那麽多?
就這樣唐婉跟着耶律列去了皇宮。
皇宮果然跟唐婉想的一樣,高大巍峨氣勢恢宏金磚金瓦,杜牧在《阿房宮賦》裏面寫到:“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鈎心鬥角。”就這個描寫,對着眼前的皇宮,唐婉覺得,金國的皇宮就算比不上阿房宮,估計也能有五成的水準,盤盤旋旋的樓閣房屋,零落有緻的建築,尤其屋盤旋的飛龍仿佛能破空而去。
工匠的技術真是巧奪天工!
唐婉感慨:“皇宮挺好看的!”
耶律列笑道:“當然,不然怎麽是皇宮?比你們宋國的要好看!”
“是嗎?我沒去過!”唐婉回道,耶律列這樣她沒有反駁的餘地,也不需要反駁,她确實沒去過宋朝的皇宮。
她竟然沒有生氣?
耶律列詫異地看向唐婉,這話的時候他就做好被罵的準備了,沒有哪一個人能忍受别人自己不好,就算自己的不好也會梗着脖子自己的好。交換一下,要是唐婉宋朝的皇宮比金國的好,他肯定會反駁的。别金國的确實大氣,就算比宋國的氣,他也會金國的好。沒啥,就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就像一朵月季花,如果是自己的,我會告訴别人:“看這多月季花真好看,簡直跟玫瑰一樣!”若果是别人的,我會:“看這多月季花多難看,簡直就是根狗尾巴草!”
同一朵花,卻得了完全不同的評價。原因很簡單:自己的和别人的,帶了感彩,無法公正評價,這是人的通病!
“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挺客觀的,了實話。”耶律列道。
對比自己,耶律列忽然覺得,唐婉有很多優,不嬌氣,不矯情,不口是心非,不強詞奪理......人長得漂亮,就是脾氣差,性子烈,下手狠。
“呵呵,過獎了。謝謝!”唐婉跟在他身後回了句。
“待會兒你跟在我身後,不要話。瞅準機會看陛下幾眼,回去之後再跟我。記住不要話!”耶律列囑咐唐婉,一定要提前好,免得這個女人突然發瘋,開口亂。
“知道了。”
她又不是傻瓜,什麽話!躲還來不及,連皇帝都可以不看,反正《大巫經》的面相她沒學會,就是出來兜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