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毛,松毛!你在哪裏?”
“你們看見松毛了嗎?就是一條棕黃色的狗,剛才我一不心眨眼間就不見了。”一個聲音急急問道。
什麽,狗是他的?
唐婉望向聲音來源,隻見一個十歲的青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來。
羅紫霞憤恨地望向他,孫妙蘭仇恨地盯着來人,正待話。
沒想到他先叫起來:“啊!松毛你怎麽了?你怎麽躺地上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俯下身查看,看着滿地的狗血,一下子明白了,他憤怒地對着衆人怒吼:“是誰?是誰殺了松毛?”
唐婉扯了扯嘴角,被人名了。
她郁悶地看向狗肚子上的匕首,那可是她求着顔一,好不容易才讓她答應在鐵匠鋪打的。嗯,不能扔了!
唐婉走上前,伸手将狗肚子裏的匕首抽出。
湯京看她這樣,死死地盯着她,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咬牙切齒地吼道:“是你!是你殺了松毛!”
湯京握緊拳頭,拳頭上青筋畢現。
剛剛趕過來的衆人都望向唐婉,表情不一。
蕭銘、錢成碧目露欣賞,他們當時離得遠,依稀看見唐婉出手時的雷霆一擊,幹脆利落,力道和時機都掌握的恰到好處,換了他們隻怕未必能做得到。現在又面不改色地拔下匕首,絲毫不怕血腥,這個女子不簡單!
蕭銘在心裏詫異,但更多的是有一絲欣賞。
蔣成碧對林嘉芙産生了一絲興趣。
高明珍姐妹、齊少媛、趙琴錢莎莎等看着血腥的場面。幾欲嘔吐,見唐婉竟然走進去拔刀,紛紛龍江臉轉開,不敢再看。
湯京見唐婉不理他,大聲喝道:“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你殺了松毛?!”
羅紫霞不舒服了,跳起腳來就罵:“什麽松毛,不過一條死狗。湯京,你家的狗不好好看着,敢放出來随便咬人。姑奶奶今日便是要吃狗肉。你待怎樣?”
她今日被↓↓↓↓,狗追着跑了那麽久,筋疲力盡,狼狽極了,怒氣正無處發洩。湯京反而叫嚣。不怕死你就湊上來。正好撞在槍口上。
此時的孫妙蘭完全忘了,是她自己作死,主動招惹這條狗的。
孫妙蘭冷冷道:“不錯。這狗該死!竟然敢咬我,這樣的狗早就該亂棍打死了!”
若是被狗咬一口,毀了容貌,那多少代價都換不回來!女孩家的容貌,最是珍貴,若是被毀了,她怎麽嫁人?一輩子都毀了!若不是唐婉,她就變成毀了容的醜女。
如此一想,孫妙蘭對狗的主人可不會有好臉色!當然還有羅紫霞,要不是她亂跑,引來這場災禍,她哪會受到驚吓,還差被毀容?羅紫霞和紀京都該死。
不過帳可以慢慢算,先跟羅紫霞聯手,鬥倒湯京再解決羅紫霞不遲。
湯京一愣:“松毛不會咬人,你們不要胡。我養了松毛這麽久,它從來不會主動咬人!”
羅紫霞心虛:“……那它也不該咬人。狗跟人能比麽?”
她是不應該去撩撥那條狗,可是遇到危險了狗和人哪個重要?這樣一想,羅紫霞有理直氣壯起來。
孫妙蘭:“不!羅二姐錯了,在湯公子眼裏,恐怕我們加起來都比不上他那條黃毛狗,被狗追被狗咬是我們活該,我們就應該站着讓狗咬!可惜湯公子不看重我們,我們自己卻是很珍惜的,這狗是唐婉殺的。湯公子想要怎麽樣吧。”
羅紫霞龇牙,怒視孫妙蘭:“你敢怪婉兒?要不是婉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狗咬呢!婉兒爲你擋了災,你不感謝她,竟然還怪她?”
孫妙蘭笑道:“你這話的,湯公子怎麽會怪唐婉?我們被咬是活該,誰叫我們礙了狗的眼,擋了狗的路!同理狗礙了唐姐的眼,擋了唐姐的路,被清理了也是應該!湯公子不是不講理的人,肯定不會遷怒無辜的人。”
羅紫霞和孫妙蘭第一次聯手,卻默契十足。兩人從掐到大,對對方的戰力和習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一緻對外,威力不容觑!
湯京也是臨安城的名人,身份高,祖父是戶部尚書,外祖父是封疆大吏,長得好,引人注目,也算得上有才華……這些都不算什麽,關鍵是他難纏。作爲家中的幼子,他從就被長輩們寵愛,性格養的有些不讨喜。
湯京是那種能會道舌綻蓮花的毒舌之人,平時最喜歡損人,偏偏他出生好,被損的人不能跟他計較,加之行事嚣張行動力強,總是喜歡做一些捉弄人的事,臨安城中公子很多都被他坑過。
當然,湯京也有自己的好朋友,對看順眼的人,湯京幾乎有求必應,大多數時候湯京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然他嚴厲的祖父早就出手管教他了……不過對看不順眼的人,湯京一向往死裏整,被整的人當然不爽,于是便有了有名的“京城四害”,“京城四害”湯京排名第三。
湯京被孫妙蘭搶白,瞪着她呼呼地喘氣,他心裏郁悶極了:松毛被殺了,他隻不過兩句就被人轟得下不來台,這不合理呀!
羅紫霞在旁:“瞪什麽瞪,什麽人養什麽狗!狗不是好狗,這人還能是好人?湯京,本姑娘被你害死了!因爲你的狗,我幾乎跑斷腿,孫妙蘭差就毀容,你作爲狗主人必須道歉,快道歉!”
道歉?
湯京的臉青了。
孫妙蘭好整以暇地撩了下衣袖,贊同道:“紀公子,我也覺得你應該道歉。”
湯京的臉黑了,今日真是倒黴。祖父晚上要考他功課,他偷偷溜出來放松,莫名其妙地死了最喜歡的狗,還被兩個讨厭的丫頭罵了一頓,還有那個唐婉,咱們走着瞧!
“莫名其妙!”湯京甩開袖子,大步離去。
想要他道歉,沒門!
“哎,你别走啊!你還沒道歉呢!”羅紫霞在紀京身後大喊。
唐婉拉住她:“算了,讓他走吧!”
這種事情無所謂對錯,但唐婉會護着自己人,不過對方都示弱了,她們也不能抓着人不放,得理要饒人,何況這事各各道理!
羅紫霞嘟着嘴不做聲。
孫妙蘭轉過來冷笑:“讓他走!羅紫霞,我們的帳還沒算呢!”
羅紫霞愕然。
孫妙蘭嘲諷:“你不會忘了剛才是誰把狗引到這兒來的,羅紫霞,你存心害我,想我毀容,你太歹毒了!”
羅紫霞炸毛,跳起腳來:“誰存心?鬼知道你在這裏擋路,我哪有你那陰暗的心思。”
唐婉暗歎,剛剛解決了一個,另一個又冒出來了,要不要這麽賣力?
孫妙蘭氣笑了:“你不知道?你剛才才從這兒離開,現在竟然不知道,羅紫霞你讓我你什麽好呢,要不要這麽假?!”
暈!
羅紫霞被她打敗了:“你難道不知道有個詞叫慌不擇路?我那時哪有心思看路,孫妙蘭你不要胡攪蠻纏!再你看,你也沒怎樣嘛!”
“你才胡攪蠻纏!”
唐婉看着兩人又吵起來,主動站出來道:“好了,不要吵了!這是個意外,大家沒事就好。孫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紫霞計較,她不是故意的。紫霞,别吵了!”
羅紫霞本來鼓着一口氣,被唐婉一戳,破了,張着嘴嘟囔兩下,沒話。
孫妙蘭見唐婉話了,也自覺熄火,不是感激唐婉救她,而是她被唐婉取匕首的樣子吓到了。她有發怵。
蔣成碧踱步上前,向唐婉抱拳:“今日多謝唐姐出手相救,我替妙蘭謝謝你,改日定當登門道謝!”
唐婉擺手:“不必了!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蔣成碧道:“那怎麽行呢?一定要謝的!”不然哪有機會登門?
唐婉不耐煩了,今日的興緻完全被打斷,她沒工夫陪他們玩,麻煩死了!
“真的不需要,我平時比較忙,沒時間接待客人,蔣公子的心意我領了,不必麻煩了。”
竟然直接拒絕了!
衆人無比驚奇,蔣成碧郁悶,他還沒被人這樣幹脆的拒絕過!
孫妙蘭則憤怒,蕭銘和黃子墨詫異,高明珍極度,高明珠惋惜,唯有羅紫霞面不改色,仿佛沒這回事。
“我們回吧!”唐婉毫不留戀地甩袖子走人。
(最近明秀經常對着電腦頻幕發呆,很孤獨很寂寞,提不起精神,寫的也很啰嗦,我會盡快把這段寫完的~~~沒有親們的支持,明秀很寂寞,寂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不要讓我寂寞,我會很傷心很傷心的,求親們訂閱打賞支持一下吧~~~~~~愛你們,你們在哪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