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陰晴不定的洛寒卿
他雙目血紅,已經将楚清淺完全當做自己仇恨了很久的人,打算将心裏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手中的力道自然很大。
楚清淺像一隻瀕死的魚,都能聽見自己脖子格拉格拉的響聲,似乎下一秒就會殒命于此。
真是個瘋子……
她的眼前慢慢的發黑……
“咚。”
微衍真人的身體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楚清淺也跟着摔在地上,張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臉色憋的通紅。
洛寒卿站在微衍身後的位置,收回打昏他的手。
“我一刻不在,你怎麽就惹了麻煩。”他狹長的眸子掃過地上躺着的微衍真人,“這人今天不是還與你搭檔煉丹來着麽?”
楚清淺哪裏顧得上回答他,她的脖子差點被掐斷,現在火辣辣的疼痛不說,整個人似乎是要窒息了一樣,腦殼都在疼。
好不容易呼吸上來之後,跪在地上就是一陣幹嘔。
洛寒卿皺了皺眉,上前一步将她從地上撈起,大橫抱起向着床鋪走去。
楚清淺的大腦還有些缺氧,她心裏對洛寒卿也有幾分提防,見他湊過來以爲他要偷襲自己,反應極快的反手劈了下去。
依照洛寒卿的能力,完全是可以躲開這一掌的,可是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竟就這樣生生受了。
楚清淺這一下放在平常也對他造不成什麽傷害,但他自己這些天也有傷在身,當下便悶哼一聲。
“别動。”他俯身将楚清淺放在床上,檢查看着她的傷勢。
楚清淺之前在半空中和微衍真人對了一掌,那時候就已經受了傷,不過還因爲是在半空中,她人借着那股力量往後挪了不少,沒有将力道全部承受,所以沒有傷及肺腑。
她的傷看起來最嚴重的是脖頸。
洛寒卿剛想細看,楚清淺就向後縮了縮,對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可以給自己上藥,言外之意就是讓他不必管她。
在楚清淺看來,她和洛寒卿的關系很微妙。
現在應該怎麽算呢。
兩個本來立場不同的人在萬裏之遙的地方碰上了,他們原本對立的立場消失,卻還在相互提防,并不是朋友。
洛寒卿救了她,她很感激,卻還是本能想和他劃清界限。
楚清淺眼中的疏離那麽明顯,洛寒卿伸出來的手在半空中僵住,眼中頓時積聚起來風暴。
他看着她,目光淩厲的似乎能将人千刀萬剮了,楚清淺低下頭沒有跟他對視。
“呵。”洛寒卿冷笑一聲,沒有絲毫預兆的松開了拖着楚清淺肩膀的手,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
沒了他力量的支撐,楚清淺向後倒在枕頭上,雖然床鋪很柔軟,但是又激發了脖子上的痛感,讓她又死去活來的疼了一遍,險些背過氣去。
心裏埋怨洛寒卿松手都不知會一聲的,卻也對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她咬着牙周下床,到微衍真人身邊給他喂下一粒丹藥,确保沒有解藥的情況下他絕不對醒來,這才乾坤袋裏拿出治療外傷的藥。
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她把藥塗在被掐的地方,那火辣辣的疼痛總算是有了片刻的緩解。
楚清淺給自己上了藥,打坐調息了很久,幾個時辰過去,天色都微微發白,洛寒卿卻依舊沒有回來。
她覺得大腦有些脹痛,懶得去想善後要怎麽辦,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沉,因爲實在太累,便沒有了平日的警覺。
洛寒卿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楚清淺。
安靜的睡在角落,身子縮在一旁貼着牆。
脖子上的手指印已經發紫,雖然上了藥,但是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那微衍真人下手真是狠。
洛寒卿眼中發冷,走到一旁還在昏迷着的微衍真人面前,看着他眯了眯眼,眸光中血色閃過。
等他将微衍真人處理完再回來已經過了許久,楚清淺還在睡着,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洛寒卿這才上前看她的脖頸。
手指碰到楚清淺的那一刻,她在睡夢中本能的偏了偏頭。
洛寒卿面無表情的将她按住,從乾坤袋裏掏出一件東西,碾碎灑在了楚清淺的脖頸上。
做完之後收回手,直起身子看向她。
睡夢中的女子無知無覺,萬分安靜的閉着眼,睫毛都能一根根的數清楚。
睡着的她沒有平日的狡黠,乖巧的不像話。
洛寒卿見她這般,心裏那點無名之火終是一點點的散去。
他不知不覺的看了她很久。
忽然,洛寒卿驚醒,眼中滿是詫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盯着楚清淺發呆了。
再看向她的眼中便浮現出一絲殺意。
他對這女子,似乎太在意了些。
世上沒有人能左右他的情感,牽挂與羁絆是他很多年前就徹底舍棄的東西,若非如此根本走不了這麽遠。
這麽些年,他對女人無心無情,也對女色之事不甚在意,很少寵幸女子,更别提耽于女色。
他年少時就是一個傀儡,那幾個掌權的長老一心想要将他培養成廢物,一個勁兒往他身邊送女人,都是國色天香的美女,比起楚清淺不差幾分。
那些女子的虛僞和笑裏藏刀讓他知道了提防女人,越美。越是危險。
後來他名副其實的掌控了淨離宮,主動投懷送抱的也不再少數。
百餘年間,他見過的美女太多太多,妖娆妩媚有之,清麗溫婉有之,小意體貼有之。
他也早就練就了收放自如的心。
紅羅帳暖,溫香軟玉在懷,說推開便也推開,沒有絲毫沉湎。
女色于他,不過是消遣之物,與一杯茶一壺酒沒有任何區别。
也正因爲如此,才躲開了一波又一波的藏匿于溫柔鄉的毒藥。
百餘年間,他狠厲無情殺伐果斷,沒有過失态的時候,也向來自律。
但是眼前這丫頭不知不覺間已經讓他走的太遠。
那麽,要不要絕了這個後患?
洛寒卿這麽想着,手指淩空比劃了一下,似乎要按住楚清淺的脖頸。
就照着這個痕迹,輕輕的用力,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從此以後,他又是那個無所顧忌的洛寒卿,沒有牽絆,沒有弱點……
他的手終是覆上了楚清淺的脖頸,用力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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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淺睡了一整天才醒來。
她睡醒之後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驚訝的發覺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拿出鏡子照了照,發覺上面的痕迹也淡了很多,沒有昨天那般吓人了。
那藥膏這麽管用?
楚清淺有些奇怪的又看了鏡子一眼。
不應該啊,微衍真人使了多大勁她清楚,那可的的确确是想捏死她的,洛寒卿晚來幾秒鍾她脖子真就斷了,怎麽可能一天就恢複過來。
楚清淺一頭霧水,就聽見洛寒卿冷淡的聲音:“再照也是那副醜樣子。”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楚清淺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隻是下意識的問了他一句,之後才發覺自己竟然能說話了!
她昨天清晰的感覺到舌骨有些移位,今天就能說話了?
她的自愈能力真變得這麽強?
還是說……洛寒卿給她用了藥?
楚清淺看他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洛寒卿沒有理會她,拿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慌張。
他昨天終究沒有下的去手。
這是人生中第一次,他爲決定好的事情猶豫。
“那個……洛宮主。”楚清淺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嗯。”洛寒卿從鼻腔裏冷哼道。
——應該不是他吧,就這個态度,怎麽可能好心的給她傷藥呢。
楚清淺這般想着,就把原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微衍真人呢?”她睡着時微衍真人還在這裏,現在應該是他處理了。
“我帶他去了該去的地方——”洛寒卿聞言,嘴角隐隐勾起,“你想知道?”
微衍真人現在怎麽樣。
生不如死吧。
比如醒來之後發現修爲盡廢,仙根被毀,就這麽變成了一個每日需要吃喝拉撒睡的凡人,之前幾百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然後才驚覺自己被砍掉了舌頭,剁了手腳,耳朵也聽不見東西,隻剩一雙眼睛可以視物。
他的身子被全部埋在了土裏,隻露出一個頭在上面,幾尺之外地上放着香噴噴的酒肉,他卻無能爲力,隻有活活餓死的份。
最痛苦的是他體内還有一刻上好的丹藥,在死掉之前,就算不吃不喝至少能活十多天。
十多天,饑餓的感覺越積越深,奈何怎麽掙紮都改變不了命運,甚至連咬舌自盡都沒辦法——舌頭早就被割掉了,咬什麽呢。
洛寒卿在離開的時候布置了一個陣法,确保沒有人發現那裏,給微衍真人留下了足夠的“獨處”時間。
楚清淺見到他那抹笑容就打了個冷顫,本能的搖頭。
能讓洛寒卿露出這個表情的,肯定不是什麽好結果。
遠的不說,當年珈藍山上她拒絕他的要求,他就露出了這樣的笑,連弧度都一模一樣。
随後她被陷害,百口莫辯,險些交代在了那兒。
如今這微衍真人……懸。
若說之前楚清淺還秉承着“不牽連無辜”的心思,拒絕讓洛寒卿殺了微衍真人,如今的死活她一點都不關心。
就算洛寒卿不插手此事,她也打算将微衍真人的利益榨幹然後殺了他的。
楚清淺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他死了會不會引起麻煩?”再怎麽說微衍真人都是要進入第三輪比試的人,要是他的死訊傳出來,赤淵城必會權利查此事,給衆人一個交代。
洛寒卿懶懶道:“他們發現不了他。”
且不說那個陣法,他爲了以防萬一早就把微衍的容貌毀掉,就算被發現也沒人能認出來。
“但是微衍真人失蹤還是會引起一些波瀾。”楚清淺說道,“你想啊,他怎麽可能忽然走了,若說他主動放棄獎勵,是怎麽都說不過去的吧,到時候……”
“誰又告訴你他失蹤了?”洛寒卿如是道。
楚清淺一愣。
“我不是在這裏嗎?”再次開口,已經不是洛寒卿那妖娆到令人顫栗的聲線,還是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正是微衍真人的聲音!
楚清淺恍然。
她怎麽忘了,洛寒卿就是個易容高手,到現在她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你打算冒充微衍真人?”楚清淺有些猶豫,“可是到了第三輪比試你要怎麽辦,煉丹這種事短時間内可學不來。”更别說還有那麽多結嬰修士,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馬腳。
“我沒打算去第三輪比試。”他掃了她一眼,“微衍真人性格清高,那天我雖然不在場,卻也聽聞了他見你出彩後的頻頻失态。若是他忽然想開了,覺得依自己的實力進入第三輪比試有取巧之嫌,打放棄比試,豈不是也正好?”
修真界的人大多都很現實,可這種清高的不爲五鬥米折腰的人也不是不存在,所以也說的過去。
楚清淺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不知道是不是城主府的人也覺得第二輪比試浪費了修士極多的靈力,需要好好休養幾天,一直沒有派人去打擾過他們,楚清淺每天吃吃睡睡外加養傷,到第三天晚上還是沒有等來送東西的人。
第四天晚上。
她正在打坐,門忽然被推開,洛寒卿頂着微衍真人的臉走了進來。
說實話,楚清淺還真不習慣這樣。
洛寒卿的模仿能力極強,連走路姿勢都與微衍真人一樣,要不是多年朝夕相處之人絕對看不出破綻。
但是楚清淺要和這樣一個前不久殺自己的人共處一室,着實覺得别扭。
“跟我來。”洛寒卿直接道。
“哦。”楚清淺也沒問他去哪裏,問了他也不會說。
倆人現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洛寒卿總不至于害了她。
城主府的看守十分嚴密,但是洛寒卿帶着她依舊如履平地,輕松的躲開守衛,來到一個院子裏。
楚清淺左右看看覺得越發的奇怪。
這院子看起來好像也是客房,還是有人住的,洛寒卿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她左顧右盼間,洛寒卿已經上前幾步将屋子門一把推開,楚清淺想阻止他都來不及了。
他這是在做什麽!
不知道裏面住着人嗎?
洛寒卿看了眼愣住的楚清淺,有些不耐煩道:“還站在那兒幹嘛,進來。”
楚清淺一想站在這的确容易被發現,就硬着頭皮走了進去,看見眼前之人的瞬間差點又喊了出來。
“不語真人?”她驚愕的盯着對面的女子。
不語真人也看着她,過了片刻淡淡道:“楚姑娘。”
“……”楚清淺有些懵,過了一會兒還是對洛寒卿傳音,“你們怎麽認識的?還有,她認識的是‘微衍真人’還是‘洛寒卿’?”
這關系到自己面對不語真人的時候說什麽,還是問清楚的好。
洛寒卿笑了笑,直接張嘴說了出來:“她認識的,當然是洛寒卿。”
楚清淺掃了一眼不語真人,看她聽見這話沒有異常的神色。
這是什麽鬼啊。
爲什麽不語真人知道了洛寒卿的身份都這麽淡定,莫不是短短幾天,他就已經用男、色讓她臣服了?
洛寒卿見楚清淺用詭異的眼光掃過他和不語真人,不由的眯了眯眼,聲音厲了幾分:“你在想什麽?”
這女人還能不能更沒良心一點。
她那目光灼灼跟賊一樣掃過二人,傻子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前天真應該掐死她的。
洛寒卿手捏的格拉格拉響。
楚清淺不止一次的見識過洛寒卿變臉的功夫,當下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想……”自己也是閑得慌,洛寒卿把不語真人搞定是好事啊,她裝什麽都不知道就完了,幹嘛惹這煞星不高興。
反正自己不吃虧。
洛寒卿冷哼一聲也不再跟她計較。
“她被我下了傀儡蟲,現在完全受我控制。”那傀儡蟲最早是準備給微衍真人用的,沒想到用到了不語真人身上。
“傀儡蟲?”楚清淺驚訝的瞪大眼,繞着不語真人走了一圈。
期間不語真人平靜的看着她,眼珠轉動的十分靈活,一點都看不出異樣。
楚清淺湊到她面前問道:“不語真人,你怎麽認識我的?”
不語真人沉默一下道:“他告訴我,今天要帶你來見我。”她說話的語調沒有絲毫僵硬,若是洛寒卿不說,真的看不出來是個已經被控制的人。
洛寒卿補充道:“被傀儡蟲控制的人,會完全受宿主的影響,所思所言全部受我控制,而且醒來之後不會有任何記憶。”
楚清淺有些詫異:“你是什麽時候給不語真人下傀儡蟲的?”
傀儡蟲這東西她也聽說過,是個好東西不假,可是下蠱的條件也是比較苛刻的。
首先就是被下蠱的修士不能有反抗的心思,也就是說對方如果不是自願,就必須是昏迷狀态,而且神識受了傷沒辦法抵禦蠱蟲的入侵。
“就是你參加第二輪比試的時候,我正準備離開,就看見看見她出來。”洛寒卿說着就将事情跟楚清淺說了一遍,“于是我趁她不被弄暈了她,用傀儡蟲控制。”
楚清淺驚訝道:“那她的丹藥是怎麽煉制的,你不是說過傀儡蟲雖然能讓人說話做事看不出異常,但煉丹這種事肯定是不行的嗎?”
洛寒卿睨了不語真人一眼:“你自己說。”
不語真人平靜的開始叙述。
“我的丹藥都是和我一起的元嬰修士煉制的,在比試之前他給了我兩瓶,讓我說是我煉的,這樣一來很容易就能勝出。”
楚清淺隻覺得大腦有些亂:“可是……他爲什麽要幫你?”
“因爲綸風道君是我父親,他許諾了那元嬰道君許多好處,他便答應下來,在這次比試中全力助我勝出。”
“不光是他,還有兩位元嬰道君也是我父親請來助我的,即便我什麽都不做也能赢的此次的魁首。”
沒有人會拒絕的了一個一流煉丹師,就像誰也不會嫌自己的修爲太高。
所以這樣也能說得通了。
楚清淺已經平靜下來:“繼續說,你父親爲什麽費這麽大勁,你就算赢了也隻是個煉丹師,他既然是你父親,什麽好東西不能直接給你?”
不語真人的唇角抖動了一下。
“我的母親,連她的侍妾都不是。”
“他早年外出遊曆的時候看中了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想讓她做他的侍妾,允諾她的丹藥供給什麽都不缺,可是我母親不願意。”
“他從來沒被人拒絕過,生了怒氣,就不顧我母親意願強、暴了她。”
“後來他見她抵死不從,也許是乏味了,就再沒強迫她,自己離開了。”
“可是我母親卻因此有了身孕,她靈根本就一般,生下我沒幾年就去世了。”
不語真人沒有再說下去,在她大腦的評判中中,楚清淺的問題已經回答完了。
楚清淺卻陷入沉默。
“你要是想問可以繼續問的。”洛寒卿淡淡道,“反正她現在感覺不到痛苦,能感覺到痛苦的時候就已經忘了這些,不必有什麽顧慮。”
後面的故事應該還有一大堆。
比如不語真人怎麽在成爲孤兒的情況下踏上修煉之旅,她年幼時經曆了什麽,又怎麽跟她父親相遇的。
以及最重要的,綸風道君爲什麽不認回她,而是用這種方式讓她奪冠。
她緩緩搖了搖頭。
“不必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往事,若非必要,還是将這個秘密放回她心裏吧。”
洛寒卿便也沒再說什麽。
楚清淺又問道:“那你父親怎麽讓你赢?第三輪的比試不是每個人在封閉的空間内煉丹,等時間到了拿出來看麽?第三場比試是唯一一場允許外人入内的,你父親打算怎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煉制的丹藥是我一早就知道的,按他所說,我隻要在第三輪比試的時候拿着準備好的丹藥進去就好。那裝丹藥的盒子是他花重金刻意找人煉制的,丹藥放進去後藥性流失的很慢很慢,幾天後再拿出來也跟剛煉制的差别不多。”
“再說負責檢驗的人也是城主府的人,其餘人都是遠遠的看着,我父親隻需要跟檢查我丹藥的人說一聲就是了。”
萬惡的資本主義。
楚清淺在心裏郁悶的吼了一句。
等心中那個小人兒好不容易咆哮完了,她才轉過頭對洛寒卿說道:“雖然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麽一來也好解決了,你讓她赢了之後把獎品給你不就好了?”這比起讓自己去赢第一要靠譜的多。
等事情完美解決,楚清淺還可以問問他有沒有回玄靈的方法。
“沒有那麽簡單。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所需要的‘聖凰丹’就是六階丹藥‘九凰丹’的變異丹藥,成功率極低,一個煉丹師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