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廖!我今天就告訴你!要不是上級派我來這兒,我們根本不會見面!我根本就不想見到你!我從來沒有這麽厭惡一個人!這麽惡心一個人!你髒!你知道嗎?你渾身上下每一處幹淨的地方!就算我們是夫妻又怎麽樣!我不愛你了!三年前我就死心了!更别說現在,我真的很納悶,你到底是臉皮有多厚,竟然還這麽大言不慚的說話!是你!造成這一切後果的全是你!你現在後悔了!可我卻覺得我很幸運,跟你這種敗類!騙子生活一輩子,倒不如這樣徹徹底底的傷一次!請你以後與我保持距離!不要讓我更加的煩你!”白花朵說完,趁着龍廖失神的勁兒,就坐上了車,開走了。
等到白花朵的車沒影後,龍廖仍舊站在原地,一動都不動,宛如一個雕塑,不算柔和的風吹在他風衣的領子上,領子也随着一下一下打着龍廖的俊臉。罵吧!罵出來你就舒服了,就算是你再罵再打,我也不會松開了,我無恥也好,我臉皮厚也罷,永遠都不會了,小花朵。
白花朵坐在車裏,看着樓上透着亮光的窗戶,這是自己住了幾十年的家,如今卻隻能在樓下靜靜的看着,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遇到那個男人,也不會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舍下父母出國,她不敢想象,這三年爸媽是怎麽過來了的,她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啊!竟然一點孝道,一點義務都沒有盡。
白花朵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拉回來的神兒,眨了眨眼,發現是又酸又澀,忙把手附在臉上擦了幾下。
“喂!夜離!”白花朵清好嗓子,拿起手機說。
“忙完了嗎?回家了嗎?”那頭鍾夜離的聲音有點嘶啞,像是剛剛睡醒。
“恩!我在……家樓下面!”白花朵現在也就隻能和鍾夜離說實話了,現在這個時候,美國應該是淩晨吧?
“朵朵,沒有和兒女置氣的家長,聽話回家,你當初也是迫不得已,伯父伯母肯定會原諒你的!”鍾夜離的聲音清涼了點,白花朵聽見他的倒水。
“小涼還好嗎?”白花朵眼睛泛着亮光,估計隻有說起小涼的時候她才會這樣。
“你放心吧!這裏有我呢!你也早點休息,見……到他了?”鍾夜離說的小心翼翼,三年不敢提起的男人,如今卻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面前,鍾夜離不知道她是怎樣面對的。
“恩!見到了,好好照顧小涼,你也再休息一會兒吧!先這樣吧!”白花朵心底就不想提起那個男人,特别是不想和鍾夜離提起。
鍾夜離沉默了一會兒,說。“恩!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挂上電話後,白花朵還是在車裏窩了好長時間,才慢慢的走進樓棟,三年,這裏倒是沒有什麽變化,但父母怎麽樣了,這是白花朵最關心的問題。
手顫顫巍巍的按響門鈴,打開門的卻是一個少婦,白花朵借着屋裏的光自己的看了一下,輕輕的喊出。
“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