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律師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了,丈夫體貼,兒子活潑。”龍廖知道現在白花朵不會當着别人的面拒絕他,就忘乎所以的摟住了白花朵的腰身。
本來白花朵是不會拒絕的,可聽見龍廖的話後,臉色立刻暗淡了下來,推搡開龍廖的手,端起桌上的熱可可又喝了起來。像是要用熱度來溫暖自己冰冷的身心一樣。
龍廖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保持着微笑,他是那種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喪失了紳士風度的人,可趙文潔心底卻暗暗一笑,雖然不敢明着笑,但這還是真的第一次見龍總吃癟。
“趙律師,你回去之後找林奕就把文件簽訂了吧!要是合作好的話,我們還可以續約的!”龍廖很想早早的就打發了她走,這樣就會有和白花朵單獨相處的機會。
趙文潔是名牌律師,在語言理解方面是很厲害的,當然也會聽出龍廖的話,點了點頭便說。
“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趙文潔出門後,龍廖叫了杯茶,看着白花朵對面還沒有收拾的水杯,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剛剛和誰在一塊?”
白花朵覺得,龍廖說這話的語氣太過霸道,難道自己和誰在一塊喝咖啡吃飯,還要跟他彙報不成?
她真的想站起來立刻就離開,可又實在不好意思。想到自己屁股下面的紅印,她的臉又變的通紅起來。
而這一切在龍廖看來,白花朵現在就是一副小女人在害羞的模樣,難道是因爲自己剛剛提及了和她喝東西的人?
想到這兒,龍廖心底的一團火兒,有周而複始的燃燒起來,看着桌對面的那水杯,恨不得立刻上去砸碎了。
“鍾夜離嗎?”龍廖眼神黯淡的看着白花朵,牙關咬的緊緊的,那種感覺,要是白花朵一點頭,他就能立刻鉗住她一樣。
白花朵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和他說謊話,隻好沉默。
“算了!還沒吃飯吧?找個地方一塊吃飯!”龍廖看着不言語的白花朵,歎了口氣,望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朝白花朵說。
白花朵臉色好不尴尬,低頭喝了口可可。“你先走吧!我約了柳芊一塊逛街的!”
“柳芊?”龍廖對柳芊的印象僅僅是近三年,這三年爲了找白花朵,他找遍了所有和白花朵熟悉的人,當然這裏面自然不可缺少柳芊,可他也知道,柳芊這幾年調換了職位,所以晚上很容易上夜班,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跟白花朵晚上出來逛街。
龍廖剛想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卻看着對面的杯子沉默了,在外人看來他或許是個君子,但在對于感情方面,他絕對是個小人,這點他自己也承認,而且如果用了卑鄙的手段,就能得到自己心愛的人兒的話,做了又何妨?
“是嗎?那我先走了!祝你們今天愉快!”龍廖淡淡的起身,瞥了眼桌上的水杯,沒有看白花朵便往外走去。
白花朵也覺得奇怪,龍廖怎麽會答應的這麽幹脆,但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她拿出手機來給柳芊打去,果然是在上班,給劉曉琪打,卻不成想,劉曉琪兒子的幼稚園在j舉辦親子活動,林奕也在那,她更是不好打擾人家活動了。
想來想去,除了鍾夜離,自己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更何況,三年他們之間的了解,這點事兒,她說起來雖然有些尴尬,但眼睛一閉心一狠也就說出來了。
龍廖呆着車廂裏,看着坐在咖啡館的白花朵,似乎是坐立不安的,不知是什麽事兒,讓她這麽着急。又是鍾夜離?
龍廖剛點燃一支香煙,卻發現鍾夜離的車子停在了自己車子的不遠處,龍廖的手立刻就僵住了,都不知如何動彈。
果然是他!小花朵果然對自己撒謊了,鍾夜離?她竟然爲了他撒謊?龍廖現在的心情複雜的很,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這說明什麽?是小花朵在乎自己所以對自己說謊話?還是她壓根就不想和自己說實話,是怕自己過多糾纏?
龍廖想到這,手指不禁掐滅了煙頭,硬生生的就把煙頭的紅色,掐成了冒着煙的黑色。
“朵朵,怎麽了?”鍾夜離趕到咖啡館的時候,看到的是坐在沙發上的白花朵,白花朵現在已經在沙發上墊上了幾張紙巾。
“我……”白花朵臉色紅紅的,一直在說我,卻我不出個什麽來。
“到底怎麽了?”鍾夜離也算是看過白花朵的不少的糗事,可這樣的白花朵,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不禁有些好奇,也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你能幫我出去買點東西嗎?”白花朵勉強的笑了笑,看着鍾夜離臉色泛着紅的說。
鍾夜離愣了愣,就是買點東西?那也不用不好意思到臉紅吧!
“好!買什麽?”鍾夜離問的也很幹脆。
“那個……那個……褲子!”白花朵看着對面的便利店,想着穿上之後,自己也能跑到便利店裏買着衛生棉。
“就隻有褲子?現在去買?”鍾夜離眼神帶着疑惑的看着白花朵。
白花朵重重的點了點頭,鍾夜離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開着車去了最近的商場。
白花朵又要了杯熱飲品,剛想端起來,就感覺自己頭頂上的燈光被遮住了,白花朵沒有擡頭,以爲是鍾夜離忘了什麽事兒回來了,便問。
“怎麽了?”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鍾夜離回話,擡起頭來,竟然發現是龍廖。
“你怎麽在這?你還沒走?”
“你就這麽希望我走?柳芊呢?還沒來?”龍廖現在是勉強撐着臉色,他是看着鍾夜離開着車走了後,才敢走進來,他之前不敢,怕看到什麽刺激神經的場面,怕自己控制不住,怕白花朵更加厭惡。
“恩!”白花朵心裏隻是想着他怎麽還沒走,對他的問題回答的含含糊糊。
“既然她沒來,那我們回家吧!”龍廖上前拽着白花朵就要離開沙發,那股狠勁兒似乎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直接就把白花朵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