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花朵,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龍廖摸了摸白花朵的頭,笑着說。
小花朵,白花朵因爲這個寵溺的稱呼,臉騰地就紅了,還從沒有人這麽膩的叫自己,父母無非有時候,也隻是叫一下朵朵。
龍廖看着耳朵根都染上了绯紅的白花朵,又忍不住笑了,雙眸顧盼生輝,卻看不清内容,這是他自己決定了的事兒,從來都不會半途回頭,而且不會後悔,以前不會,現在也同樣不會。
白花朵看着那輛勞斯萊斯開走後,仍舊沒有緩過神來,這是要處對象?
“怎麽樣!今天這個怎麽樣?”一回到家,白媽媽就拉着白花朵着急的問。
白花朵卻一言不發,就直視着白媽媽,腦子還是沒轉過彎兒來,最後才問。
“誰介紹的啊?”
“你劉阿姨家的女兒啊!”白媽媽奇怪的看着白花朵,原來她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啊。
白花朵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怪不得,那個劉曉琪也算是嫁入豪門了,認識開勞斯萊斯上過電視的人也很正常。
“太有錢了!太帥了,您女兒高攀不上!”白花朵心裏又加上一句,還有可能太花心,現在有錢有勢的能有幾個不花心的?
“怪不得你劉阿姨那麽誇獎呢!真的有那麽好?”白媽媽摸着下巴,看着剛剛妄自菲薄的女兒。
白花朵無力的點了點頭,龍廖确實太好了,好的她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眼神沒勁兒的轉動的時候,發現了桌子上的一本雜志,眼睛一亮,拿起來,指着上面封面人物說。
“諾!這位就是今天和你女兒約會的男人!”
白媽媽的眼睛也明顯亮了不少,畢竟喜歡帥哥不分年齡。
“龍天企業總裁龍廖?”白媽媽看了眼封面,擡眼瞪着白花朵。
白花朵聳着肩點了點頭,白媽媽咽了口吐沫。“長的和這上面一樣帥嗎?”
“比這個要帥吧!”白花朵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回想着說。
白媽媽打量了一下女兒,又研究了一下手上的雜志,最後默默的說。
“的确不大配!”
龍廖走進包間的時候,林奕就扯着嗓子問。
“見到小警花了嗎?”
龍廖沒有搭理林奕,拿過紅酒倒了一杯,就默默的喝着。
“喂!不會是後悔了吧?”林奕湊近一臉詭異的問。“那金萱怎麽辦啊!”
“林奕,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是不是喜歡金萱?”龍廖的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問着面前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們。
“胡說什麽呢!我隻是擔心你們!”林奕有些尴尬的喝了口酒。
龍廖玩弄着手裏的杯子,轉了半天。
“林奕,劉曉琪是個好女人,而且她現在還懷着你的孩子,你也就收斂一下吧!”
“呵!她一直說我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是!我承認一開始就是這樣,甚至現在對她也沒有什麽感情,我們也就這樣維持了,說不定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會好一些!”林奕冷笑着說。
晚上白花朵在自己的屋裏,拿着那本雜志,左研究了右研究,打開内頁的專訪,典型的官三代,富二代。
他的爺爺和外公,十多歲就加入了隊伍,跟着咱毛爺爺、周爺爺啃過樹皮、吃過槍子兒,喝過黃河水,爲咱中華人民共和國立下過汗馬功勞,也是第一批的黨員,建國後,成爲了京城裏的什麽什麽首長。看這采訪,貌似是已經退休了,可再退人家還是能在中國心髒說的上話得人。
他爸爸呢,又是中國第一批下海的商人,那時候已經是新中國成立了,但對于軍官子弟的要求高的很,所以下崗後的人們,開始一批一批的下海,而老爺子的兒子也在第一批的時候趕上了這股風浪,沒想到是越做越大,直到最後娶了溫柔娴淑的妻子,生了兒子,家庭幸福圓滿。
而龍廖,二十二歲回國之後,沒有接受爺爺安排的從政,也沒有繼承爸爸的産業,反而自己創辦了龍天企業,經過三年的奮鬥,現在顯然已經是一家大型的上市跨國的公司,可以說是遍布世界了。
白花朵大體看完龍廖的家庭資料,頓時覺得人和人之間就是不一樣,這樣的他們怎麽可能走到一起?她犯不着去招惹那麽一個耀眼的星星。當然也沒那些多餘的經曆。
“朵朵,起床了!”第二天早上,白媽媽擺好早飯後,喊着白花朵。
白花朵把自己的枕頭捂在自己的頭頂,在床上打着滾。
白媽媽剛把東西都收拾好,就聽見有人按門鈴,以爲是晨運的老頭子回來了,結果一開門,是一個未曾謀面的帥哥。
“請問你找?”白媽媽打量着門前的帥哥,希望不要說敲錯門了。
“伯母好!我是來接花朵上班的!我叫龍廖!”龍廖一直都是那種長相特别有家長緣的男人。白媽媽一看也就喜歡上了,特别是聽到他說出的話後,更加激動了。
“進來吧!我去叫叫朵朵!”白媽媽把龍廖迎了進去。
“麻煩您了!”龍廖是從頭到尾都表現的滿分,怎麽可能讓長輩不喜歡?
白媽媽進去的時候,白花朵還在用枕頭捂着耳朵睡着覺,白媽媽掀起被子,趴在白花朵的耳邊輕輕的說。
“昨天和你相親的那個龍廖來了!”
果然,白花朵一開始沒反應,後來騰地一下子跳了起來,驚恐的瞪着大眼,重複的問。
“誰來了?誰來了?”
白花朵本着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人的原則,打扮好了才走出去。
“花朵!”龍廖看見白花朵出來,迎了出去,看清之後,才明白那句話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三分孝,穿着白襯衣剛睡醒的白花朵确實讓人看得舒服賞心悅目。
“你怎麽來了?”白花朵說這話很艱難,昨天不都是說清楚了嗎?自己也算是對他不中意。
“送你上班!”龍廖一臉的坦然。
白媽媽也沒有留兩個人在家吃早飯,白花朵拿上包,就走了。
“你不用這樣,我說了,我們不合适!”白花朵知道雖然早上媽媽對龍廖的态度挺好的,可這不代表就同意他們交往。
“我也說了,不試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适?”龍廖停下車,看着白花朵。“小花朵,跟我交往着試試讓你很吃虧嗎?”
白花朵抖了抖身上的雞皮,想,吃虧的是你吧。心裏雖然這樣想,但嘴上也沒說出來。
龍廖了然的笑了笑,然後給白花朵打開門。
“那我晚上來接你吃飯!”
還沒等白花朵拒絕,那輛車就已經潇灑的離去。
“他是誰?”衛治皺着眉頭,看着車離開的方向問。
白花朵聳了聳肩。“昨天相親的對象!那個龍天企業的龍廖。”
“很成功啊!”衛治斜着眼看着白花朵。“昨天相親,今天就送你上班了!”
“是吧!”白花朵淡淡的看了衛治一樣,就走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