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廖本以爲這個小女人的酒德很好,隻是沒想到睡了一會兒的她就開始不安分了,嘴裏好像在嘟囔的什麽,龍廖湊上前,把耳朵趴在她嘴上想聽個明白,卻不成想小女人的嘴迷迷糊糊的碰上了龍廖的耳朵,龍廖心裏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重心一樣,白花朵卻像什麽事兒都沒做過的一樣,摸到自己的包包,龍廖看着她閉着眼睛,居然從裏面摸出一盒糖果來。
“彩虹糖!吃嗎?”白花朵倒出幾顆果汁軟糖,拿着漂亮的小盒子,微眯着眼,朝龍廖擺着手。
龍廖不自覺地眼睛直盯着白花朵粉嫩的小嘴吧嗒吧嗒的嚼着彩虹糖,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然後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
龍廖怎麽也沒想到白花朵喝醉了竟然像喝了紅牛一樣,興奮的摸着他的臉,嘴裏往外吐着唾沫泡泡,嘟囔了半天才說。
“你是人!而且是男人!還是和我相親的男人!”
龍廖再一次的感到了驚訝以及對這個女人的無力,她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現在看來,真的是時不時的給自己個驚喜。但聽到她說相親的男人的時候,龍廖連忙接上問。
“和你相親的男人很多嗎?”
白花朵閉着眼哈哈一笑,手上沒勁兒的拍打着龍廖的臉,龍廖的表情也沒有發火的征兆,就是等着白花朵接下來的話。
“小子!姐我相親見得男人比你吃的彩虹糖還多!”
龍廖眉頭一皺,那就是很多了,雖然他沒有吃過什麽彩虹糖,但剛剛透過車裏密封的空氣,倒是可以聞到白花朵嘴裏彩虹糖的味道,很濃郁的果味,甜的讓人垂涎三尺。
龍廖越聞越想靠近,不可抑制的就親上了白花朵的嘴唇,白花朵處于一種暈暈沉沉昏昏迷迷的狀态,就算是現在有人把她買了她也不知道。
果然很甜,真的很甜,龍廖平時不喜歡吃甜,但這次和往日的不一樣,白花朵的嘴就像是一個帶着甜蜜果香味的漩渦一樣,讓他無法自拔,似乎想從裏面抽離都很難。
最後,龍廖帶着滿足的笑容,嘴裏含着幾顆從白花朵那裏偷竊來的彩虹糖,不專心的開着車,直到到了白花朵家樓下,他才開始犯難。
咬住一顆貌似是葡萄味的想,這算是第二次來白花朵家了,就這樣把他們醉了的女兒抱上去,總會給長輩們留下不好的印象,這邊想着,那邊等不了了,白花朵一隻手緊緊的捂着嘴,像是要吐的樣子。
“怎麽了?很難受嗎?”龍廖着急的問。
白花朵沒有給他回話,推開車門就跑了出去,等龍廖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大吐特吐了,小臉煞白煞白的,龍廖看着,心裏竟然一陣無由的疼痛。
龍廖給白花朵順着背,然後讓她漱了漱口,等她稍微舒服了點,才重新抱起來,笑着看着懷裏像被風吹雨打過的小獸一樣的女人,說。
“結婚後,絕對不能讓你喝半點酒!看的我揪心!”
說起來很順嘴,他卻沒有感覺到,裏面包含着濃濃的寵溺的語氣,結婚後,恩?這是一個很好的詞。
“這是?”白媽媽打開門,看見的就是那個龍廖抱着自己的女兒站在門口。
“伯母好!花朵喝醉了!”龍廖依舊彬彬有禮,隻是抱着白花朵的手更加的緊了,也就顯得更加親密起來。
白媽媽稍微愣了一下,還是白爸爸過來看見後,招呼龍廖進去的,結果龍廖的腳剛邁出一步,白花朵小姐不甘寂寞的嘩嘩的吐了人家一身,白媽媽都能看見龍廖眼睛裏的不知所措,以及後來的無可奈何。
也是,這種醉鬼,還是個女醉鬼,揍也不能揍,罵也不能罵,還歹當苦力的把她送到家。
“趕快進來吧!”白媽媽一臉的愧疚,不好意思的朝龍廖笑着說。
白媽媽找了一身,白爸爸的衣服,遞給龍廖,龍廖屈尊的在沖了一個澡,出來的時候,正巧看見白媽媽在給白花朵喂醒酒藥。
“真是麻煩你了!這孩子也沒喝醉過!”白媽媽看見龍廖出來,連忙站起來說。
龍廖尴尬的笑了笑,當然聽出話裏有話。
“沒有,是我沒看好,讓花朵喝醉了!”
白媽媽看人家這麽好說話,自然也不好說什麽,白爸爸看着自己的衣服龍廖穿上也實在是小,而且現在已經十點半了,便和白媽媽說。
“你收拾一下書房裏的床!龍先生,今天就在這住下吧!就是委屈你睡書房了!”
龍廖連忙笑着說。“應該是麻煩伯父伯母了!您們就叫我龍廖好了!”
“朵朵這孩子也是不讓人省心的很,今天多虧你照顧了!”白爸爸看着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白花朵,搖着頭說。
“沒有,花朵很……很可愛!”龍廖實在找不出什麽詞來形容這個女人了,自己還沒有碰到過這種讓自己無奈的人。
白爸爸呵呵一笑,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隻是對這個龍廖的印象好了很多,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但也聽白媽媽說過,這種豪門,一直都不會适合他們這種小戶人家的。
白媽媽走進浴室,本想着白花朵吐了人家一身,怎麽樣也要給人家把衣服洗出來,卻不成想,那身衣服已經被龍廖洗的幹幹淨淨,搭在台子上。
白媽媽笑了笑,這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笑着就拿着衣服去涼台曬上,結果剛出浴室就看見龍廖走了過來。
“伯母告訴我在哪,我去就好!”龍廖彎了彎腰,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
白媽媽笑着指了指白花朵房間的涼台,看着龍廖走過去,說真的,他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女婿人選。
其實如果平時,龍廖大可把這件衣服扔掉,再讓助手送過一套來,可就是怕給白媽媽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想到自己洗出來。
白花朵的屋子很整齊,也很幹淨,不像是現在大多數女孩那樣,出去時光鮮亮麗,屋子裏卻亂成一團糟。
房間是以白色和紫色爲主色調,床上有一個大的出奇的毛絨熊,龍廖上前摸了摸熊的鼻子,晚上她就是抱着它睡的?比她都大了。
白花朵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的酸痛,而且頭疼的厲害,看着熟悉的周圍,這确實是自己的房間,可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回來的?白花朵咬着嘴唇努力的思考着,舌尖卻不小心舔到嘴唇内側,一股生鐵腥味傳來,嘴唇什麽時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