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廖!”白花朵兩眼發紅的看着面前又恢複優雅的男子,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可,可這是自己的初吻啊!
龍廖看着白花朵泛着血絲的眼睛和紅腫的嘴唇,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但卻沒有後悔的樣子,還是她嘴裏的糖豆好吃,原來不是什麽牌子的糖,而是自己處于一種什麽感覺,似乎剛剛結束的吻,現在就開始想念,雖然看見發怒的白花朵心裏有些擔憂,但要是情景再來一遍的話,自己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親上去。
“小花朵!”龍廖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眼神中已然流露寵溺和愛戀,可能就算是有人告訴他,他也不會這麽快的承認,更何況白花朵這種愛情白癡根本看不出來,現在一門心思的隻知道,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非禮了自己。
“你别碰我!”白花朵把自己的手往回猛的一縮,然後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龍廖,剛才自己拼命的掙紮對他來說根本毫不起作用,可他怎麽能對一個女生這樣?
“是不是我現在說什麽也沒用?”龍廖失落的眼神,現在多多少少有點裝可憐的意思。
白花朵看見後,嘴角一陣抽搐,摸了摸心髒的地方,這個大男人剛剛還在強吻自己,現在怎麽一副這種表情。
“你說呢?”
龍廖苦笑出來,眼睛清澈的看着白花朵。
“難道這幾天我做的還不夠明顯?你還看不出來?”
白花朵躲閃着龍廖熾熱的眼神,她不敢面對,也不想面對,她承認這個男人哪些方面都很優秀,自己也是欣賞的很,或許喜歡他,但喜歡跟愛,還是相差甚遠的。
白花朵甯願把剛剛他吻她,她心中的悸動,想成是因爲這是初吻,也不願意承認,她确确實實對他有些稍微的動心。可能是他太優秀了,讓她無法面對。
“看來我還要努力啊!”龍廖看出白花朵的尴尬,一句話就可以讓白花朵稍微放松,聰明的他更讓白花朵輕易的忘了剛剛她要發出來的火兒。
龍廖看着簡陋的病房,想着剛剛白花朵說今天怕爸媽看見自己傷口擔心,所以不能回家,要在醫院裏将就一晚上。
可這房間怎麽将就呢?現在正好是夏天,連個空調都沒有,這麽悶熱,對白花朵的傷口也不好。
“晚上去我那吧!”龍廖看着剛剛打完點滴想坐起來的白花朵說。“晚上去我那吧!”龍廖看着剛剛打完點滴想坐起來的白花朵說。
白花朵立馬正襟危坐,防備的看着龍廖,龍廖揉着額頭一笑。
“别那樣看我,我隻是覺得這裏不利于你的傷口,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去給你換個病房!”
白花朵知道龍廖有錢,也知道這家醫院是市裏最正規最好最貴的醫院,要是找一間好的病房肯定會花不少錢,而且還要有一定的人際關系,白花朵不想欠龍廖的這種人情,搖着頭說。
“我在這裏就行!”
龍廖卻不吃白花朵這套,攔腰抱起白花朵,說。
“選擇,一把你送到高檔病房,二,去我家,我保證就像上次在山上一樣,對你規規矩矩的!”
白花朵也知道龍廖是說到做到的人,可那句去你家是怎麽也說不出口的,直到龍廖看了出來,才笑着說。
“那你要是不說話,我就默認你要去我家咯!”
到了龍廖家,白花朵大體的打量着,簡直是幹淨的要命,是兩種色調,白色和綠色,周圍彌漫的全是男性的氣息,似乎沒有女人來過一樣,白花朵看着給自己沖牛奶的龍廖說。
“我不會是第一個來你家的異性吧?”
白花朵沒有看到龍廖的手抖了一抖,忽然緊皺眉頭,白花朵竟然是第一個來自己家的異性?連金萱都沒有來過,自己一直很讨厭家裏有陌生的味道,特别是陌生的香水味,哪怕是金萱的,所以金萱無數次要來,都被龍廖擋了回去,内心抗拒着,可爲什麽他自己竟然主動讓白花朵到自己家裏來?
“啊?不是!”龍廖自我安慰着,這完全是因爲計劃,所以他才會主動邀請。
白花朵聳着肩點了點頭,看着周圍說。
“爲什麽是白色和綠色?”
“白色顯得幹淨,綠色,小學生都知道,保護眼睛啊!”龍廖把熱牛奶放到白花朵的手裏,坐下看着她說。
白花朵再一次的感覺不可思議,一個大男人怎麽會這麽注重小細節?而且看樣子家裏沒有傭人,也就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打理?
“好了!不早了!你早點睡吧!家裏隻有我卧室的一張床,你睡床我睡沙發!”龍廖指着屋子裏面說。
這麽大的房子,竟然隻有一張床,那要這麽多房間幹什麽?白花朵心裏想,但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那……”
“幹什麽?覺得過意不去?你要是願意,我當然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張床!”龍廖嘴角勾着一個邪邪的弧度,上前直盯着白花朵的眼睛說。
“沒有!”白花朵的這兩字真是說得幹脆又利落,龍廖笑着就要去抱她,白花朵往後退了退說。
“我傷的是胳膊,不是腿,能走過去!”
龍廖臉色突然變得不好,是啊!人家傷的是胳膊,自己幹什麽要去抱她?
“那你早點睡!”
白花朵看着說完就往浴室走的龍廖,不明白自己哪說錯了,還是第一次見他臉色發黑。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龍廖已經做好了早飯,白花朵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做飯,而且做的蠻好吃的。
白花朵傷到胳膊回家之後床上長袖就能蓋過去了,在警局就要老老實實坐着了,也不能出去巡邏,更不能和他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幾天都活着雲裏霧裏的,可她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将降臨。
“辦個小證還勞的您老闆親自跑一趟啊!”白花朵給鍾夜離填着表格,笑着擡頭問。
“這歹看給我辦證的人是誰啊!要是别人請我我都不來的!”鍾夜離痞子氣的邪邪的笑着,白花朵連忙又低下頭,平靜了一下心情,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去查夜惑了,也是有意和鍾夜離保持距離,女孩難免會犯花癡,所以白花朵把自己歸類爲是被鍾夜離妖媚的外表迷惑了。
誰知躲卻躲不過,鍾夜離看着白花朵好長時間不去了,反而自己找上門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鍾夜離眉頭有點皺褶,看着白花朵包着細紗的胳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