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内傷未愈,盈袖自己馬上會去破廟直接要了凡春運的命了。
但是她現在連一般人都打不過,更别說半夜獨自摸到破廟,突破夏凡留下的心腹屬下的防線,親手殺凡春運了。
她默默回到劉家大宅,一晚上沒有睡着,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還是半夜起身,披了件薄薄的披風,往院子裏繞彎散心去了。
庭院很靜,隻有夏蟲的唧唧聲偶爾打破午夜的寂靜,如同她心煩意亂的心事。
劉家的冤情算是已經沉冤昭雪,告一段落了。
雖然盈袖不覺得這件事真正的真相大白了,但是就劉家來說,他們要的也隻是這個結果。
夏凡被除去錦衣衛督主的職務,被全中州大陸通緝,皇後齊雪筠也被揭穿是假貨,受到酷刑折磨,等送到東元國,她就是一具屍體了。
隻可惜她還是留下了子嗣,而這子嗣,在東元國還是唯一的皇太孫。
就沖着元應佳這個皇太孫,元宏帝就不會太掃齊雪筠的面子。
盈袖甚至能想到元宏帝會如何處置。
而且新登基的齊誠帝表示了極大的善意,甚至願意納東元國貴女爲妃,并且表示,如果東元國有合适的公主,他願意娶爲皇後。
雖然盈袖懷疑齊誠帝是因爲知道東元國沒有未嫁的公主,才故意這樣說的,但是人家的誠意表現在天下人面前,你自己沒公主可嫁。總不能怪他咯?
她在庭院裏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還是決定出去那個破廟附近看一看。
縱然不能親手要凡春運的命,找機會在那裏下下毒。應該也是可以的……
盈袖這一次來北齊國,身上帶的不僅是以前那些強效瀉藥、癢癢粉之類的東西,而是帶了一些見血封喉的毒藥。
隻要有機會,她就不會放棄一試。
她回屋裏換上那身水靠,裝扮成男子的樣子,外面穿着普通的灰色衣衫,悄悄離開了劉家大宅。往先前那些人告訴她的破廟所在地找了過去⊕≧,<div style="margin:2px 0 2px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