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時分,謝東籬從丞相閣回到謝家。”
如果小磊做了皇帝,後宮的妃嫔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謝家這幾個男丁都沒有妾室,謝同德能夠受得了以後的事情嗎?
謝東籬讓她趴在貴妃榻上,開始給她按摩後背的穴道。
這是從盛家老祖那裏弄來的一套同經絡的按摩方子,據說對女子恢複元氣很有幫助。
女子的生育功能就是由元氣支撐。
元氣足則生機盛,也是養宮暖宮之道。
謝東籬的手勢有韌勁,但又不是一味用蠻力,揉按得盈袖非常舒服,很快倦意頓起,她都要睡着了。
朦胧中,她又迷迷糊糊地道:“……還有,今天盛家那個姑娘盛青黛,對小磊的印象很不錯呢。可惜了,她是盛家女,我們小磊高攀不上……”
謝東籬的手勢頓了頓,又繼續給她按摩,含笑道:“也不算高攀不上吧?盛家雖然厲害,但是盛家醫術并不傳給盛家女,所以不用把盛家女看得太重了。”
“我知道。”盈袖嘀咕道,“可再怎麽說,有盛家那樣的背景,如果萬一将來小磊有了妃嫔,你說盛家容得下嗎?”
盈袖直覺盛家不是能讓姑爺納妾的那種人家。
盈袖自己也是不喜歡男人納妾的女子,将心比心,她不會要求盛青黛去容忍小磊将來可能的納妾行爲。
謝東籬淡淡地道:“你想得太多了。其一,小磊連皇太孫都不是,你就在考慮他做了皇帝納妃的事,實在是太早了。其二,你不是盛家,也不是盛姑娘,你怎麽知道别人容不下妾室呢?你總得給别人一個說話的機會。其三,好。我知道了,我妻子是容不下妾室的,所以你不用旁敲側擊了。”
盈袖愣了一下,睡意全無。她趴着努力别過頭,看向謝東籬,訝然道:“怎麽說到我了?我什麽時候旁敲側擊了?”
謝東籬松了手,坐了下來,道:“沒有嗎?那是我多心了。”但是他的語氣可一點都沒有多心的意思。
盈袖一向說不過謝東籬。因此也不費那功夫了,直接道:“我是以己度人,但我也不是說要一棍子把他們的可能打死,我隻是不會主動去撮合他們。”頓了頓,她揚起頭,胳膊撐起,以手支頤,沉吟道:“如果他們真的有心,能夠排除萬難,不顧我這個不看好的大姑姐也要在一起。那當然沒有問題。”
反正什麽東西都是這樣,太過順利就不會珍惜。
辛苦得來的才不會輕易放棄。
謝東籬拉起她,“好了,去吃晚飯吧。吃完晚飯早些歇着,這些天你要相看弟媳婦了,不要太累。”
盈袖心裏高興,從貴妃榻上爬起來,道:“明天我就跟大嫂商議,在家裏擺酒席請客,多邀請些姑娘們來做客。”
……
第二天盈袖醒來的時候。謝東籬已經去丞相閣了。
她抱着枕頭出了一回神,才揚聲叫人進來。
采芸過來撂開帳簾,笑着道:“五夫人醒了?”
盈袖坐了起來,眯着眼看着窗棂上傳來的耀眼的陽光。道:“什麽時辰了?”
“已經快中午了。您要吃早飯還是午飯呢?”采芸小心翼翼地問道,“早上五爺走的時候,說讓夫人多睡一會兒。”
盈袖笑了笑,道:“我這陣子确實能睡。”
她知道是因爲那些養生的藥的關系,當然還有謝東籬給她每天不停的按摩。
養生的關鍵,對于虛弱的人來說。除了吃就是睡。
能吃好睡好,身體恢複得就快一些。
盈袖想到謝東籬對她的體貼,忍不住微笑,出神半晌,才去洗漱吃午飯,然後去找大嫂二嫂說話。
沒想到她過去的時候,盛青黛已經在那裏了,正跟大嫂陸瑞蘭和二嫂甯舒眉說得眉飛色舞。
看見盈袖進來,盛青黛停了話頭,忙起身行禮道:“謝五夫人。”
盈袖怔了怔,馬上笑道:“盛姑娘住得可好?吃得習慣嗎?我記得昨兒姑娘來的時候,沒有帶包袱,我已經吩咐下去,給姑娘準備幾身衣衫替換。”
盛青黛已經換了一身煙霞紫的高腰長裙,霧霭紫輕羅半臂,一頭長發隻用一根青綢緞帶紮在腦後,越發顯得臉比秋月白,目勝秋波清,一笑露出四顆雪白的糯米小牙。
“多謝謝五夫人!不過我今兒早上已經出去買了幾身衣衫。謝五夫人,您看我這身衣裙好看嗎?”說着,盛青黛還在盈袖身前轉了個圈。
盈袖的眼睛閃了閃。
這盛青黛的身姿真是出衆,特别是那高腰裙,襯得她胸高腰細腿長,紫色又襯她肌膚,更增三分顔色。
“好看,真的好看。”盈袖由衷地誇道,然後又對大嫂陸瑞蘭和二嫂甯舒眉點了點頭,道:“我看家裏的牡丹圃開得正盛,想請京城裏的親戚朋友聚一聚,擺個牡丹宴。盛姑娘遠來是客,就讓我們做東,請盛姑娘一定笑納。”
“哦,你們要請客?”盛青黛精神一振,“那我可要見識見識了。不瞞你們說,我自小在窮鄉僻壤長大,沒有見過世面,還望幾位夫人不要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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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初二,再溫馨一下。
明天就要激烈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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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