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聲大吼過後,大殿内所有人全部吓到,立即紛紛跪拜在地,還是司闱女禦官壯着膽子,小聲說:"太後,請太後息怒!"
"禦官!"
"在!"
"初入宮女子,若非處子之身,該如何處置?"太後冷笑一聲,表情恢複淡漠。
"禀太後,入宮女子,經查出,若非處子之身,将,将..."女禦官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終于緩緩說道,"杖棍打死。"
"帳棍打死!"太後起身,踱到我面前,玩味的重複這幾個字,看着我,眼中,竟不再有先前的不屑。
"怎麽?不要禦官再确定一下,還是...直接受死?"
"爲什麽不讓耶律德光過來确定?"我回視她,"我想,他,最清楚。"
她沉默,目不轉睛的盯着我,似乎想将我徹底看清楚,大殿内,幾百個人,卻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連大氣也不敢胡亂出一聲,對太後,他們都是極其的畏懼吧,我也是,連自己的手腕都毫不猶豫的坎下的女人,我畏懼她。
半晌——她的唇角忽然上揚,單手向下一揮,大聲命令道:"請王!"半個時辰後。
一聲響亮的通報"王到",頓時,大殿内所有人倏地擡頭,跪拜在地的身體頃刻全部移動,轉向大殿的門口,時間,在靜止,偌大的地方,隻聽的見陣陣腳步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王,最後的宣判。
他,環眼看了眼四周,最後,将目光定格在他母後的身上,而太後,卻将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怎樣,是現在檢查,還是直接杖行?"她冷聲問。
"不用查了。"
在我的意料中,他突然出聲,太後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不理解他爲何,會忽然如此縱容一個漢人女子,四周跪拜的下人們,更是一臉的詫異。
"德謹?"
"她,伺寝過本王!"
"呃?"太後呆住,反應過來,立即倒吸一口氣,疑惑的看着他,又看看我,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常态,道,"既然這麽回事,那麽哀家也放心了。"
"多謝母後關心。"他點頭。
"那麽,哀家,先回宮。"
再若有所思的看了哦一眼,她,轉身,帶着一群女官宮女們離開,水晶般冰冷的寝宮内,又一次恢複平靜以及先前的清冷,隻剩下我,跟他,面面相觑。
哦,不,不應該說是面面相觑,應該是,他,很不悅的看着我,眼中,似乎還隐隐有些反感?和,警告?算了,随便他眼中有什麽,我轉身,回到太師椅上,坐下,思索該如何開口,讓他放我回去。
"記住,在這王宮之内,本王不允許任何人,對太後無禮。"沒想到,他卻先開口了,果然是警告,很低沉的,"任何人,在本王面前,都不得,自以爲是!"
"那就送我回長安。"既然他開口了,那我幹脆直接說出自己的請求,誰想要對太後無禮?誰想要在他的面前,自以爲是!真是荒謬!
"你以爲本王的王宮,是你想走就走?"誰知,他卻冷哼一聲,繼續道,"本王,要的是一個繼承大位的子嗣!"
"你..."我訝然,子嗣?他,什麽意思?
"來人,命令下去,三更伺寝。"
"你...無恥!"
我的惱怒聲中,他,卻已擡步,豁然離開,留給我的,是他孤傲的背影,轉眼消失在青石階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