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到晚,一直躲在床上,躲在舒适的被子裏,鼻涕還是流個不停,傍晚時分,天空終于揚起鵝毛飛雪,地上,逐漸披上銀裝素裹,分外妖娆,可是,一想到外面刺骨寒風,我的牙齒就忍不住咬的咯吱吱的響。
不過這麽冷的天氣,傍晚時分,楊芝卻跑來看我,當然,她還帶來了另幾位一同來的美人。
她們走進來的時候,自然也帶進了一股徹骨的冷風,我抖縮縮的下床,楊芝看出我的難受,立即跑上來扶住我,關心的問:"姐姐,你生病了嗎?臉色看起來很差啊。"
我點頭,回答:"昨夜凍着了。"
"哦,姐姐,她們宮女們都說,你早就認識遼王,你還哄我說要一起回長安的,不過姐姐你生病了,我就不問了。"
我無奈的點頭,答:"算是認識吧,但是,我始終還是會回長安,放心吧。"我拍她的手背安慰,我當然不可能在這後宮裏生活一輩子。
"是嗎?"
誰知,一向沉默寡言的婁月瑩卻倏地開口反問,突兀的問題令我下意識擡頭,有些微愣的看着她。
"伺寝過王,還會舍得離開?回長安,你能做什麽?嫁人?可笑!"她冷笑一聲。
"哦,如果你舍不得,你可以留下。"我笑道。
"既然來了,我爲什麽要離開?"她回答。
眼看談話越來越不投機,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聲通報,是司寝總管來了,他風塵仆仆的走進内殿,帶來了他的命令:深夜伺寝!
又來了,這該死的男人,簡直是以折磨她人爲嗜,我坐在床畔,托着厚重的鼻腔,對司寝總管道:"告訴他,今天我不舒服,頭痛。"
誰知。
"既然你不舒服,不如,我來代替,你願意?"
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婁月瑩再次突兀的突然出聲,殿内另外幾人都詫異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提這樣的要求,連楊芝那丫頭,聽了婁月瑩的話,臉蛋都不禁微微紅了起來。
"這..."司寝總管有些猶豫。
"恩!"我當然點頭同意,"王隻需要有人伺寝,并沒有特别偏好,正好我們幾個也是一起從中原來,有勞總管大人了。"
"那...老奴試試。"
一會之後,婁月瑩跟在司寝總管的身後,離開,準備沐浴更衣,另外兩人,又寒暄幾句後,也随後離去,隻剩下楊芝一人,她硬是賴着不走,說是一個人睡在五銮殿内,特别的清冷,跟另外兩位美人姐姐,也無話可談,我笑,答應讓她與我暫擠一張寝床。
"姐姐,你真的,真的願意讓婁月瑩替你,替你...伺寝?"
"有什麽不願意?我,不喜歡大遼男子。"
"可是,可是,他是遼王,如今又是咱們晉國的太上皇。"
"小丫頭,你也學别人勢利?"我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