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蜜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就趴在一塊空地上,空地上有着火光,篝火上烤着兔肉。而那讨厭的小屁孩靠着一棵大樹閉着眼睛。
這個小屁孩這麽安靜啊,難得。而且他洗幹淨了,安靜下來的樣子也停可愛的嘛。蘇蜜蜜心中想着。
一陣冷風吹來,蘇蜜蜜縮縮脖子,才發覺身上裹着自己的毯子。她活動了一下身體,背上的痛瞬間就蔓延了全身,讓她忍不住皺着眉,咧着嘴“哎呦!”一聲。
這個輕微的聲音,昆辰就睜開了眼睛,冷冷說道:“你醒了?”
蘇蜜蜜想着今天自己的光榮舉動,那叫什麽?舍身保護祖國兒童啊。她腦門一頭的汗,要知道那大刀真的會揮下來,她才不會這麽沖上去呢。當什麽英雄啊。看看現在這個樣。哎呦,真的好痛啊。
蘇蜜蜜伸手摸摸背後的,好像已經上了藥要綁了繃帶了。
看着蘇蜜蜜摸着自己的傷口,昆辰别開臉去,說道:“哼!是我給你上的藥。不過你也别奢望我會爲你負責。就你這樣的女人,給我當粗使丫鬟都不配。”他說完,取下兔子,晾涼涼,扯下一隻兔腿小口吃了起來。
他說什麽?蘇蜜蜜眨眨眼睛,仔細想着他話中的意思。負責?對了,這個古人啊就是麻煩。不就是讓一個小屁孩脫了衣服上了會藥嗎?他還想着她會以身相許啊?
蘇蜜蜜艱難地坐了起來,攏攏身上的毯子,緩緩移着屁屁靠近了昆辰說道:“小弟弟,你放心。姐姐我貌美如花,沉魚落雁,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會要你負責的。再說了,就你?”她上下打量着他,就算他家實豐厚,那他也隻是一個小弟弟。就算他長得不錯,他也是古人。蘇蜜蜜呵呵一笑,“姐姐我沒有戀童癖。”
說着她伸手仗着自己身高,抽過了那隻兔子,剛想着伸手撕個兔腿下來,就被燙了,急急縮回手去。
這個樣子讓昆辰輕蔑地一笑,道:“那最好!”
看着他那個拽樣,蘇蜜蜜就不舒服。她想想,從背包中掏出了那把瑞士軍刀,削下肉片,再用刀尖挑着吃。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感覺這個兔肉真美好啊。哪怕這個兔子沒有放鹽,淡淡的沒味道,可是那也是美味了。
昆辰看着她,那隻拿着匕首(在昆辰的眼中那就是一把小巧的匕首)的手,白皙細緻。應該沒做過什麽粗活。但是這手拿着一把奇怪的匕首不是很奇怪嗎?
感覺到昆辰看着自己,蘇蜜蜜轉頭對他呵呵一笑:“你是不該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啊?還有啊,你怎麽不把我弄回那邊的破廟呢?在這裏好冷哦。”四周通風,呼呼響的。就算坐在火邊,也不覺得暖和。
昆辰伸手過來又撕了個兔腿,說道:“因爲你太重了,就連包紮我都很困難。”
重?蘇蜜蜜吃着兔肉的嘴一下合不上了。她會重嗎?高三是學習強度那都是能讓人處于一種瘋狂狀态的。都不知道她爲了高考瘦了N斤呢。要知道,一個女人最忌憚的就是男人說她醜,說她重(胖),這個該死的小屁孩犯了兩次禁忌了。
蘇蜜蜜手中的匕首就朝着昆辰指去:“你!再說一次!早知道你這麽忘恩負義的話,我就讓你給那個大個子砍死了。最好砍成八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