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瑩瑩的推波助瀾下,這頓飯還吃得真是溫馨,吃完飯後,青草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收拾完後,青草便要回家了,因爲她怕了劉瑩瑩那分外熱情的旁敲側擊。
劉瑩瑩真不愧是劉雪晨的嫡親侄女,整一個小腹黑女,爲了讓她的叔叔盡快告别單身,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和花招,千方百計的挽留她心目中的最佳嬸嬸人選夏青草。
所以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鍾青草才到家,下了公交車青草不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劉雪晨有實在脫不開身的事,不能送自己,不然這個小腹黑女又怎麽放過,這個增進她的叔叔和她心目中的未來嬸嬸感情的機會呢。
說實話,經過這次的加深了解,青草還确實覺得劉雪晨是個做丈夫的不錯人選,但是青草卻從沒想過要和他有所牽扯。
原因有兩點,一是自己放不開那個讓自己心痛的男人,雖然她知道她和那個男人不會有将來。二是她覺得這個男人不可能愛上自己,雖然他對于那個寶貝侄女的撺掇撮合并沒有反對,但那并不代表什麽。
這時一輛銀白色的汽車停在了青草的身側,車門打開了,樊漠野冷着一張俊臉對青草命令道:“上車!”
青草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雖然又傷心也有委屈,但更多的是驚訝。四周已是一片朦胧的暮色,這個人又在這裏做什麽呢?
“樊先生……你有事嗎?”青草呐呐的問。
“有事。”樊漠野簡短而冷冷的回答到。
“什麽事呀?”雖然畏懼他那張千年寒冰的臉,但滿腹疑慮的青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是不是佟蜜有什麽事?”
樊漠野并不答話,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青草忐忑的上了車,依然是坐了後排的坐,偷偷瞄着前面一臉冷然的樊漠野,心裏一片惶惑不安。
如果她知道前面那個努力壓抑怒火的男人現在有把她生吞活剝,活活淩虐而死的那份心,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他的車的。
的确,前面樊漠野的憤怒已經攀至了至高點,急需找一個宣洩的突破口。昨天他見到這個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酒店相親,他就已經很生氣了,拒絕他,冷落他,竟跑去相親,讓那些男人的眼睛随便看。
當時氣急的他竟然還送走了蘇善善,晚上隻想她了,這大周末的,連個暖床的都沒找。今天又用一個上午的時間來猶豫,最終準備打電話邀她中午一起吃飯,沒想到一聽那個接電話的男聲竟然是劉雪晨,頓時嫉妒,憤恨的怒火充斥心頭。
今天不上班,這個女人又和劉雪晨在一起做什麽呢?難道他真看不出劉雪晨對她有意思嗎?于是他來她家住的這條大街口等他,可是……可是他足足等了一下午的時間。
直到他實在忍不下去了,打電話給崔靜月讓他找借口叫走了劉雪晨,他才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青草今天穿的那身衣服,更像是一個導火索,引爆了他的滿腔怒火。
紅色的裙裝,薄施脂粉,整個人是那麽性感妩媚,這個女人見自己時可一次也沒穿過。既然她這麽需要男人,那他還客氣什麽,今天他要用自己的男性軀體填補填補她的空虛。
車子在公路上飛速行駛着,青草不知道樊漠野腦子裏動得那些念頭。兩人一路沉默着,直到樊漠野将車子開到了上次兩人差點擦槍走火的别墅前。
花園中央種植的菊花一多半凋謝,幾個物業雇來的園藝人員正在修整清理。
樊漠野見車子停好,冷冷的示意青草跟他進了屋子,直到進了一間卧室,青草也沒有看到佟蜜和任何人的身影。
“樊先生,佟蜜呢?”青草疑惑的問。
“你找佟蜜幹什麽,佟蜜能比的上男人。”樊漠野一邊随手把門關死,一邊邪氣的盯着青草冷笑道。
“啊?你什麽……意思?”感覺到了危險氣息的青草開始戒備起來。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你不是很寂寞嗎?尊敬的夏老師,你不是很需要男人嘛?還裝什麽清高?”樊漠野一邊邪肆的盯着青草,一邊向扯下領帶和外衣向青草逼近。
“你胡說什麽?你要做什麽?”青草的一張臉因爲羞怒和恐懼不由得煞白。
青草那如小鹿般驚恐無措的眼神卻讓那暴怒中的男人覺得更興奮,樊漠野一邊解開襯衣的扣子,一邊邪笑着譏諷道:“哦,夏老師忘了我要做什麽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真正嘗嘗男人的滋味。”
此刻青草才意識到根本沒有任何事,這個男人把自己帶到這裏來是想強迫她。
她雖然愛這個男人,但是看着他那黑金色眼眸中怒火和欲火交織出的光亮,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理智已經岌岌可危,她不想做犧牲品,于是她趁他脫下襯衣的功夫準備逃離。
可還沒到門口就被他壯碩的身子牢牢的困住,粗暴的吻落在臉上,唇上,耳根上,頸項上。不管青草怎麽躲閃,那唇舌,那牙齒都能得逞,直到含住他渴望已久的粉唇,不顧它的生澀和抵觸深深的占領它。
青草無法推開,隻能被動的承受,他的那份狂野火熱的抵死糾纏也死死的困住了青草所有的思維……
忽然在酒店中樊漠野和紫衣美女擁吻的那一幕閃現在頭腦,一股惡心的感覺漫上心頭,青草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樊漠野,昏頭的話脫口而出:“放開!你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