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蜜沒事吧?”
“沒事,我讓張嫂把她鎖在家裏她反思呢,這孩子太任性了。”
“不要這麽重罰她了,她這一段時間表現的很好的。”
“還很好,你這個傻瓜,難道讓你送了命才行嗎?”語氣明顯的嚴厲起來。
“我不是現在沒事嗎。”理不直氣不壯,聲音低低的,心裏卻是甜蜜蜜的。
“沒事,你那是幸運,如果車子刹車的靈敏性再差一點的話,你看你還有命在嗎,傻瓜。”傻瓜這個稱呼竟分明讓那嚴厲的語氣裏帶上了意想不到的寵溺。
“那種情況下……我隻能這麽做,她還是你妹妹呢。”知道自己是狡辯,還是故意爲之,隻是想多感受他話語裏的那份關懷。
“誰都一樣,做錯了事都應該去承擔後果,你這個傻瓜,你還真以爲你自己是個勇士嗎?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麽昏過去的嗎?”
“怎……怎麽昏過去的?”
“車子開過來,還沒撞上你,你就被吓暈了,你知道嗎?”
“啊……”這……這……但回想起當時的狀況,好像是這樣的,自己怕被壓得稀巴爛,那樣會多疼多慘啊,驚恐之下就失去意識了。你說也真是,自己好不容易做這樣一件豐功偉績的大事,竟然還吓暈了,真是糗啊!要是知道死不了的話……
“下次不許這樣,假裝什麽英勇高尚,傻瓜。”非常強硬的口氣,一隻大手卻異常溫柔的輕撫她額前散亂的碎發。
“宋悅她們幾個呢?”那傻瓜越來越教叫的順口了,趕緊轉移話題。
“送到警局去了,讓她們受點教訓。”
“你回去吧!明天還要工作呢。”那隻大手越來越不規矩,有意無意的在青草身上的敏感地帶遊移,讓青草的身體微微的顫栗。怕了這厮的霸道無理,青草隻能采用迂回戰術。
“什麽工作也抵不過佟蜜的救命恩人啊,一會兒你要輸液,我陪你。”這個小妮子學會和他玩花招了,把在十七八歲孩子身上用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了。
摸她幾下就不行,難道不知道爲了她的那句“你很髒”,他已經好久沒有找那些美豔的地下情人纾解谷望了。
留着自己的這些精力吧!樊漠野邪惡得想,等到合适的時機,他一定要讓這個小女人好好感受一下什麽是男人,那會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啊。
想到這些,樊漠野的身體不由得堅硬如鐵,蓄勢待發。他不僅不加掩飾,還更加緊密的貼近了青草的身體。
青草頓時一張臉羞得通紅,知道這個男人是有意的,又不敢直接推開他。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誰知卻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猛一擡頭卻看到那雙黑金色的眼眸裏一片幽暗的火光。
樊漠野看着青草那染上爛漫绯色的蒼白臉頰,水光盈盈的眼睛,微微幹燥的粉唇小弧度的張着似乎在渴望他的潤澤。欲火瞬間膨脹,他迅速的側轉身體,倒在床上,同時一把将那嬌小的身體按在他那饑渴的身體上。
聞着他那濕重火熱的呼吸,感受着那緊挨身體中那強大的爆發力,青草頓時急了。跟這厮真是沒辦法,這可是在醫院啊,要是真的發生什麽,自己以後還怎麽做人啊,再說自己根本也不想發生什麽。
怎麽辦,掙紮隻會讓情況越來越糟,挑起這厮更強烈的征服欲,曉之以理也隻是雞同鴨講。她迅速的轉着念頭,忽然腦中精光一閃,于是她可憐兮兮的對某個正欲變身爲狼的男人說:“我餓了。”
樊漠野微微一怔,現在已是晚上了,可是她還沒有吃晚飯,又經過那麽一場驚吓,确實應該餓壞了吧。于是他懊惱的站起身來,去打電話了,卻沒有發現身後某個小女人那得逞的微笑。
從一些細節上,青草發現樊漠野是一個辦事效率極高的人,很善于統籌安排。在等待吃晚飯的這段時間裏,先讓護士給自己清理了傷口,打上了吊針,他自己還給下屬安排了工作任務,簽了幾個單子。
所以在二十分鍾之後一切都完事大吉,病房裏就隻剩他陪她一起吃晚飯了。可能因爲她受傷了緣故,菜色清淡,不過很豐盛,看他如此的細心,青草對他那份愛戀的情愫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特别是還有一碗起滋補作用的紅棗粥,味道真的不錯,清甜爽滑,熬得很到火候,她很愛吃。雖然看着那鋪張浪費的排場,她心裏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但轉念一想,自己今天可是有功之臣,救了一張那麽美麗的臉蛋,受之無愧,心自然也坦然下來了。
不過很快青草就郁悶的發現,自己又被某個滿臉壞笑的男人耍了,一隻手受傷了,一隻手又打了吊針,吃每一口食物都要别人喂。而“樊氏感恩法”的第二條例自然是将那些吃食裏和進自己的口水,然後遞到自己恩人的嘴邊,看着自己的恩人慢慢的吃下去。
看着樊漠野自己先嘗了才遞過來的食物,青草敢肯定他這樣安排是絕對是故意的,但她又不敢不吃,因爲她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一點也不介意用嘴喂她。
“我從沒有給人喂過飯,不知道該怎麽掌握溫度,怕燙到夏老師,所以自己先嘗過,才讓夏老師吃,夏老師不介意吧。”某男又體貼的嘗了嘗勺子裏的粥,然後溫柔的遞到恩人的嘴邊,再目光灼灼,不懷好意的盯着那粉潤的雙唇将那粥吞咽下去。
“當然不介意,還要多謝樊先生呢,樊先生真的很細心啊。”恩人臉上極爲勉強的笑着,可心裏卻在大聲的罵着:你當别人是白癡,這碗粥已經快要見底了,你還不知道它燙不燙,蒙誰呢?簡直就是壞色狼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