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不由得吃了一驚,本能的迅速向門的方向移動。卻發現一側浴室的門打開了,走出一個僅着一件短浴袍的高大男人,浴袍隻用一條帶子在腰間松松的系住,整個壯碩健美的胸膛袒露着,肌肉結實勻稱,浴袍下面兩條雄健滿是力量的腿上覆着一層濃密的絨毛。
“夏老師,好久不見了。”濃密利落的短發上不時有水滴滑下,一雙黑金色的眼眸因不明所以的晦暗,顯得異常深邃,性感的唇角淡淡的勾勒出一個微笑的弧度,魅惑卻又危險。
看着眼前的男人,青草的表情由吃驚變成呆愣,随後因意識到他目前幾近全裸的狀況,整張臉不由得一片绯紅,趕緊低下頭呐呐的說道:“樊……樊先生,你在這裏……啊。”
“這麽多天不見,夏老師沒有想我嗎?”樊漠野随手給自己倒了杯酒,潇灑而優雅的仰頭飲盡,徑直向青草走了過來。
青草看着他那高大的身影迅速向自己靠近,心裏不由得一片緊張和恐慌,她領教過這個男人的野性霸道,更清楚是他假借袁傑的名号将自己騙來就絕對沒安好心。危機下的自保意識讓她頃刻作出了決斷,必須趕緊離開。
“樊先生,我想我是走錯房間了,我不打擾了,先走了。”快步走到門口,去開門,門卻怎麽也打不開。
一隻有力的大手按在雕花門上,身後傳來一陣清爽的薄荷香味,等青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了。
“夏老師,似乎很怕我呀。”濕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luo露的脖頸,耳後這些敏感的地方,迅速的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爲了拉開距離,青草扭過頭來,緊緊貼着門,盡力冷靜下來說:“劉校長還在下面等我回去呢。”可以拿剛才那個向自己表白的男人充當保護傘,他還不至于一點都不顧及吧。
誰知樊漠野卻不以爲意的冷冷勾起嘴角邪笑着說:“怎麽,夏老師上了劉校長的床了嗎?滋味如何?”
“你胡說什麽,真是肮髒。”青草的聲音因爲憤怒禁不住有些顫抖,因爲屈辱眼淚也幾乎要奪眶而出。
“啧啧,我的确很肮髒,怎比得過夏老師表面上貞賢靜雅,實際上卻淫氣的很,不隻勾引自己學校的校長,連自己的學生都不放過。”
“你……你血口噴人,你……”不可抑制地羞憤讓青草的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青草覺得那些蒼白的語言已經沒法排遣心中郁積的火氣,她迅速的揮動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但在半空中就被一隻大手粗暴的牢牢攥住,按在門上。
“呵呵。”樊漠野冷笑着說,“怎麽夏老師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嗎?”
“你……你走開……你放開我,讓我走。”青草眼中的淚水終于滑了下來。
“哈。”樊漠野再次冷笑着更加貼近了青草,伸出另一隻手慢慢的抹掉青草臉上的淚水,滿意的看着那無處可退,猶如困獸一般的女人在他的撫觸下微微的顫抖,譏諷的開口道:“夏老師要珍惜自己的眼淚呀,你的這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可是對付男人的最好武器,男人們見了一個個都要如癡如狂的,呵。”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在淩遲青草的心,那無沒法承受的憤怒和屈辱讓青草的大腦微微的有些眩暈,那無處宣洩,不敢宣洩的無奈抽光了她心底所有靈敏。她的整顆心麻木了,整個人也麻木了,她不再開口,隻是狠狠地瞪視着他,緊緊攥成拳的雙手劇烈的顫抖着。
樊漠野把他那張俊臉俯得更緊了,直到青草能聞到他口中紅酒的味道,他才皮笑肉不笑的慢慢的開口道:“夏老師,你說……這兩個人能滿足你嗎?一個那麽老了,還有什麽力氣?一個又那麽小,怎麽知道該如何疼你呢?不如……讓我來上你,我保證會讓你欲死欲仙,爽到骨髓裏去。”
看着他眼眸中那邪氣和欲火交織成的幽光,聽着他那直白而下流的侮辱話,青草隻覺得心中那根理智的弦瞬間斷裂了。她是如此愛他,隻希望在角落裏默默看他一眼,隻希望他快樂就好。他可以不愛她,可以對她不離不休的糾纏,也可以一連好多天不聞不問,但爲什麽要如此的侮辱她,踐踏的尊嚴,他真的……他真的隻是當她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他隻是想玩弄你,他隻是想玩弄你,他隻是想玩弄……這句話在她的腦海裏不斷閃現的話,憤怒,委屈,痛苦,悲傷幾乎把她逼瘋了。
忽然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他,一邊迅速的扯下身上的披肩,露出雪白秀美的雙肩,一邊大聲叫道:“是,我是蕩fu,我是ji女,我比娼ji還下賤,你不就是想占有我嗎?你不就是想玩弄我嗎,你來吧!過來吧。”說完淚水決堤而下,放聲痛哭起來。
從很小的時候,和母親相依爲命的孤苦,讓她清楚的認識到自身的弱勢,她一直很隐忍,連哭都是隻簌簌的落淚,卻不出聲。因爲她不想惹人憐憫,更不想看到母親憂郁的雙眼。
但是今天她面對這個她愛的男子的肆意侮辱和踐踏,她隻是覺得她做的一切都不再有意義,她的心已沉入地獄裏,她什麽都沒有了,還堅持什麽,還隐忍什麽,她又還剩些什麽呢?
力氣在她爆發的一刹那,好像都已經用盡,她順着門闆慢慢的滑下來,跌坐在地上,她無所顧忌的大聲哭着,無所顧忌的大聲嘶喊:“我隻是一個孤女,低賤如泥的人,你是高高在上,有權有勢的人,你怎麽玩弄我都不會負擔責任,你是天神,我是蝼蟻,你可以随便踐踏我,可是……可是……我真是自作踐啊……可是……我……我愛你呀……”說到最後,青草已經泣不成聲,沒法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