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樊漠野你在說什麽?”憤怒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怎麽劉校長還不懂我們的關系?那你就猜猜我的寶貝兒她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吧?”
“她絕不是一個随便的人……你叫她什麽?”幾乎是吼得。
“劉校長可别忘了她喜歡我,我叫她寶貝兒呀,剛才我可是一直這麽叫他,現在她累得睡着了,她現在在我的床上。”青草地确實累的睡在他的床上,不過是又哭又鬧累的,而不是和他颠鸾倒鳳,劉雪晨若誤解他也沒辦法。
“你——你這麽多女人,爲什麽非要染指她,玩弄她呢?”
“我很疼她,怎麽會玩弄她呢?是劉校長想要她吧?”
“是,我的确是喜歡她,愛她,因爲她值得愛。”微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我告訴你,即使你得到了她,她依然會離開你,她自尊自愛,絕不會自輕自賤,她不會做你的情人的,還有就是——希望你聽好了,我是絕對不會放棄她的。”說完迅速的挂斷了。
劉雪晨最後的那幾句話成功的讓樊漠野收起冷冷的笑容,深思起來,是的,即使自己得到她,她也會離開自己,更何況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得到她。她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毫不猶豫的遠離他,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嫁給劉雪晨或者别人。
想到這裏,樊漠野覺得胸口裏的那股悶痛讓他難以承受,心裏也莫名的煩躁起來。他連續喝了好幾杯酒,才勉強将心裏的那股煩躁壓下去,坐在床邊看着那張靜靜的睡顔,心情頓時平複了下來。他們是相愛的,怎麽會注定沒有未來呢?他也許沒法讓她成爲他的妻子,但她會給他自己所有的一切。他不會強迫她,他要等她醒來告訴她,讓她很快樂的和他生活在一起。
“叮鈴鈴——”青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樊漠野的心莫名的一陣恐慌。他沒有猶豫,迅速的拿起,按下了接聽鍵。
“喂,我是袁浩心,你在哪?”
手機裏酷酷的少年的聲音,頓時讓樊漠野火冒三丈,什麽學生,連一個老師的稱謂都沒有,他會對她沒有非分之想,騙鬼呢?
“你有事嗎?”很生硬的聲音。
“你是誰?爲什麽拿着她的手機。”
“怎麽我不該拿着她的手機嗎?我是她的男人。”抛出重磅一擊準備吓退這個少年情敵。
“哈——你少來了,她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有,會有什麽男人?”赤果果的鄙夷口氣。
“哦?你隻是她的一個學生,不會連她有沒有男朋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那我告訴你,我知道的非常清楚,我不隻知道,還要管呢。”狂妄至極。
“你又憑什麽管呢?你又管得了嗎?你隻是她的學生。”盡力用冷水澆醒這隻張狂的迷途羔羊。
“你别這麽多事,我說我管得了就是管得了,如果不信的話,你一會兒可以問她,那可是她親口答應的。”
“她答應你什麽了?”
“好吧,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她說如果我考了年級前五名的話,她就不會交男朋友。”袁浩心的智商不低,從對方的口裏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他也急于向對方宣誓他的所有權,以及和她的特殊關系。
“真是荒唐,工作上的事情和個人的私生活怎能混爲一談呢?”
“哈!看來你根本就是一個毫不了解她的路人甲,還假充她的什麽男人,無聊,你不知道小草她一向是這樣,算了,不和你說了,你替我轉告她,就說我剛才打電話給許謹言主任了,讓他給我從網上查了一下成績,我考了第三,她下半年不可以交男朋友的。”說完電話挂斷了。
樊漠野聽完他的話,心裏不由的憤怒異常,這個女人難道看不出這個少年對她的企圖,還敢答應他什麽不交男朋友,那個家夥幸虧還不成年,還不夠強大,比自己還要蠻橫霸道。另外他還把什麽都不放在眼裏,一心一意的隻爲她,這個少年将來絕對是自己最強勁的情敵。
樊漠野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卻沒有澆滅心裏的憤怒,相反還把剛才的那股煩躁勾了起來,兩種情緒相碰撞,心裏竟萌生起一股自私的怨恨。他明明說愛她,爲什麽還要招蜂引蝶,也許就是因爲他放了她,沒有禁锢她,才讓她這麽無所顧忌,處處留情。他的的确确是深愛她了,總是不願強迫她傷害她,卻忽略了自己的渴望。
他又何必這麽委屈自己呢?快爲她守身了,卻舍不得動她,都是那些懦弱無能的男人才會一味縱容女人,被女人所左右。再說她是那樣明智且寬厚的人,又那麽愛他,即使他現在要了她,也不會真怎麽樣的。
她是個有點保守且固執的人,失身失心,還會離開他嗎?再說他一定會負責的,會補償她,會将他的一切都放在她的腳下,到時她一定會動容的。
想到這裏,樊漠野心裏的那把邪火又蔓延起來,迅速升騰成欲火。他凝視着床上那張清美而無暇的睡顔,扯開了浴袍的帶子,走了過去,對着那微張的粉唇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