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了西楚皇帝的身份(10000+)
“好,我會幫你找到他!”
葉無心真誠的望着他。
“謝謝你,孤辰!”
端木孤辰掐了掐她粉嫩的臉頰,瞪了她一眼:“我是你什麽人?居然還跟我這麽客氣?”
“唉呀,痛,不就是謝你一聲嘛,我下次不謝你不就行了嗎?”葉無心惱的拍掉他的手指。
“我這是爲了讓你記住,我是你的家人,我們兩個是要一輩子一起走下去的,不許再跟我這麽見外,還有,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也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明白了嗎?”
面對端木孤辰的一片真心,葉無心心虛的不敢與他的眼睛對視,此時此刻,她真的沒有辦法回答他,因爲……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決定。
“知道了啦!”她佯裝倒茶,走到桌邊,倒了杯茶給自己,端木孤辰把一隻空杯子遞到她面前,她正打算把茶壺放下,看到他把杯子伸過來,還用一副責備的表情看着她,她微笑的給他也倒了一杯。
“做人是不可以這麽自私的!”端木孤辰一本正經的說着。
對他的話,她直接忽略,邊喝茶邊掃他一眼:“你這樣一直待在南夏好嗎?雖然這裏的人不能拿你怎麽樣,可是你這樣不管西楚好嗎?”
“不會有事的,我有一直讓人把消息送到這邊,你不必擔心!”端木孤辰微笑的答。
“可你是西楚的皇帝,也不能離開時間太長吧?”
端木孤辰一雙碧色的瞳孔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杯中碧綠的茶水。
手指晃了晃茶杯,茶水随着他的動作晃動,卻是未滴出一滴。
“西楚對我來說不重要,倒是你……”端木孤辰未擡頭,用奇怪的語調突然問了一句:“如果我沒有了西楚皇帝的身份,隻是一名平民百姓,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喜歡你皇帝的身份,皇帝日理萬機的,你都沒有時間陪我,有什麽好的?”葉無心矢口反駁道。
當初她就沒想過端木孤辰會做皇帝,也沒想過自己要進宮,隻是如今……端木孤辰做了皇帝,她也不得不跟着他入宮。
“你當真這麽想,如果我不是皇帝的話,你當初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了?”
“你今天的語調怎麽怪怪的?”葉無心皺眉看着他。
燈光下,端木孤辰的臉微低着,他的臉掩在了陰影中,讓她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我就隻是這樣一問,沒事兒閑聊,我隻是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沒有坐上西楚的皇位,我們倆是不是就不會分開五年了?”
“也許吧!”當初就是因爲端木孤辰欲奪帝位,才引發了那麽多事情,才導緻她離開他。
端木孤辰瞳孔中的顔色更深了幾分。
他擡頭沖她溫柔一笑,谪仙般的面容,那抹惑人的笑容令她不由得心動。
即使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那麽久了,偶爾看到他邪魅的笑容時,還是會臉紅、心跳加速。
不得不說,端木孤辰就是她的劫。
“朝廷之事,瞬息萬變,局勢如今也是動蕩不安,如果我有一天從皇帝的位置上墜下來了,那時我什麽都不想要,隻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端木孤辰一字一頓的吐出心中所盼。
面對他的注視,葉無心的心又慌了。
她摸了摸鼻梁,啐他道:“呸,說什麽呢,你現在好好的,别想臨陣脫逃,以你黑帝的身份,再加上我青玉壇之力,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把你拉下來?除非他的人頭不想要了!”
端木孤辰莫測高深的輕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今兒個與端木孤辰說話總感覺壓抑。
“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問這麽多奇怪的問題?”葉無心忍不住向他提出心中疑惑。
端木孤辰聳了聳肩。
“這不是在探讨嗎?隻是在想,如果出現了那些情況!”
“不要想那麽多了,我認識的端木孤辰可不會有這些悲觀的想法,這可不是你!”
端木孤辰挑眉,嘴角邪肆的勾起:“好,有你在,我以後不說這些了。”
“那現在……”
不等她開口,端木孤辰已經吹息了燈打斷她:“如厮良辰美景,聊這些多煞風景,我們還是做些正事吧!”
“唔~~”
她還要說什麽,唇被堵住,她的話已經被打斷。
她才不相信他要做的事是什麽正事,不過,她已經沒有空暇去想了。
※
雖然葉無心把找淨世的事情交給了端木孤辰,她也沒讓青玉壇的門中人閑着,而這個淨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誰也找不到他。
不單如此,就連那個好賭的淨空也不見了人影,以至于她連查也無處去查。
淨世失蹤已經超過七天了,端木孤辰還有青玉壇的人依然沒有找到他,而葉無心已經有些氣餒了。
就在她煩躁之時,皇子府的人突然把豆子帶到了葉無心身邊。
上午時分,天上雲增多了起來,一陣風起,柳樹枝頭的樹枝随風款擺,一陣柳絮飄了進來,葉無心坐在窗下正畫着一張豆子的肖像,忽地,耳邊童稚的喊聲傳來。
“娘親~~”
葉無心皺眉,甩了甩頭,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豆子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娘親~~”又是一陣喚聲傳來,葉無心下意識的循聲望去,果然看到豆子出現在門外。
豆子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裏,一隻手被人牽着,那人正是冷月。
冷月松開了豆子的手,豆子迅速如一隻脫了缰的馬兒般,飛奔至葉無心身側。
葉無心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張開手臂,将豆子抱了個滿懷。
“豆子,娘親的心肝寶貝!”葉無心在豆子的臉上親了好幾下才罷休。
豆子眼尖的看到了桌子上的畫像,畫像剛剛完成了一半,竟是自己的肖像,豆子不禁鼻子微酸。
“娘親,我也好想你!”
“我正在畫你呢,你居然就出現了!”
“這說明姐姐你跟豆子是心有靈犀!”冷月笑着在旁邊道。
冷月是葉無心前幾天安排在豆子身邊的。
“你怎麽跟豆子一起過來了?”洛雲飛那個家夥之前可是不願意讓豆子與她她見面的嗎,以前她每次去看豆子,都是偷偷摸摸的。
“是七皇子剛剛下了命令,說豆子白天可以帶過來,但是,晚上還是要分開!”冷月臉色難看的觑了一眼身後,身後竟跟了十餘名侍衛,就是怕他們會逃走。
雖然那些侍衛她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你說七皇子下的命令?”葉無心不敢相信的眉頭鎖緊。
“對,是七皇子身邊的一名近侍傳的令,然後我就把豆子帶到你這裏來了,難道不是姐姐你向七皇子請求的嗎?”
當然不是!
“算了,不管那麽多。”
“我倒是聽雷說,最近南夏的朝廷有了不小的動蕩。”冷月一邊收拾葉無心弄亂的房間,一邊說了一句。
“動蕩?怎麽?南夏出事了?”
“具體不知道,不過,聽說像是南夏皇上的身體有恙,已經幾日未上朝了,而七皇子的勢力突然變強,而且南夏朝廷的最近很多太子.黨還有其皇子黨的官員很多都倒向了七皇子!”
“七皇子的勢力變強?”最近她隻顧着尋找淨世,也沒有去理會南夏朝廷的事情。
“對,自從六日前,七皇子就開始大肆的籠絡各方的大臣和将軍。”
“看來他是已經在準備奪位了!”颠倒着皇帝身體有恙,籠絡各方勢力,隻是,雖然七皇子原先的勢力夠強,可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把其他人的勢力籠絡到自己手中,不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幫助他。
“各路将軍也都全部倒向七皇子了?”
冷月搖頭:“大部分将軍都沒有,他們以華大将軍爲首,一緻擁護太子!”
以前就聽說過,華家向來對朝廷忠貞,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當初華筝要嫁給七皇子,聽說華家還不願意,因爲華筝是與太子指腹爲婚,如今,雖然七皇子是自己的女婿,華大将軍依然不顧翁婿之份,執意忠心于太子。
不禁讓葉無心對華大将軍起敬。
華大将軍在南夏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華大将軍不支持,七皇子以後也很難奪位,畢竟……能掌握兵權,才是最重要的。
七皇子洛雲飛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爲了得到皇位,恐怕也會不擇手段,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南夏的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不管以後誰做了南夏的皇帝,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葉無心戲弄的點了點豆子的鼻頭:“我能管的,也就是這個小的!”
葉無心與豆子玩手心打手背的遊戲,豆子不是葉無心的對手,每一次都被葉無心打中。
豆子嘟着小嘴兒抱怨:“娘親,你也太賊了,不讓我玩一把?”
然後葉無心便故意沒有打中豆子,換了豆子打葉無心的手背,豆子的手才剛剛落下,葉無心的手便不見了,豆子打了個空,他悻悻的将自己的手背又放在葉無心手上方。
“姐姐,這個七皇子不是什麽好人,現在正好豆子也在這裏,不如我們就趁機離開吧!”冷月回頭看了看外面的人,計算着逃跑的路線,以及逃走用的時間。
葉無心擡頭看了冷月一眼,精準的在豆子的手背上輕拍了一下,又打中了。
“我不會離開的!”第二下再一次打中,與葉無心回答的語調一樣幹脆。
冷月忍不住回頭看着她質問:“爲什麽?您爲什麽不願意離開?”
“很簡單呀!”葉無心在豆子連番怨怼的目光下,故意打了個空,換作豆子時,葉無心故意将手移開的慢一些,輕脆的一聲‘啪’,豆子馬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還是小孩子好騙,隻要一個簡單的動作就會滿足:“那樣東西還沒有拿到呢!”
“我們走了之後,照樣可以找!”至少豆子還有二十年的壽命,有的是時間。
“冷月,我不能拿豆子的性命來開玩笑!”
“難道您要一直待在這裏嗎?如果七皇子他不給的話……”
葉無心冷笑了一聲:“他敢!也得他有那個膽子才行!”
說話間,葉無心的嗓音中夾帶着濃濃的危險和自信。
“可是姐姐……”
“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在這裏很好,七皇子他不敢怠慢我,況且……依舊目前的情況,最後一味解藥,應當就快可以拿到了!”豆子又打中了葉無心的手背,咯咯的笑着,葉無心看着豆子的笑容心裏也愉悅不少。
“你的意思是,七皇子他可能會很快奪得帝位嗎?”冷月驚訝的問。
“這個我可沒說!”
“如今華大将軍擁護太子殿下,七皇子的勢力再強,可是兵權不足,也無法與太子殿下對抗!”
就算是闖宮,皇宮裏到處是禁衛軍,那些可也全在華大将軍手中。
葉無心在豆子欲打她手背時,突然迅速移開,豆子打了個空,失望的嘟着小嘴,乖乖的把手背放在葉無心的手掌上方。
清脆的一聲‘啪’,葉無心一下子打中了豆子的手背,力道稍稍重了些,令豆子痛的哀叫出聲:“唔~~娘親,好疼!”
葉無心輕撫葉無心手背,柔聲安慰:“是娘親的不好,娘親讓你一局!”
“好!”
如此繼續,豆子還是打不到葉無心的手背。
葉無心看着豆子懊惱的神情,這才擡頭繼續回答冷月的話:“有一句話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華大将軍也是有弱點的。”
看葉無心那運籌帷幄的表情,冷月知曉她心如明鏡,想再問些什麽,又覺自己問了将來知曉了之後會少了驚喜,所以便罷了。
“姐姐,馬上到午膳時間了,還是讓廚房準備些午膳吧,紅燒魚?”
葉無心又拍中了豆子的手背,她嘴角微勾:“好!”
豆子因爲連番的輸,激的他捋起衣袖,小臉兒露出倔強的表情。
“娘親,我們繼續,我就不相信我今天打不到第三下!”
于是乎,豆子連番的戰,連番的輸,他越戰越勇,也越戰輸的越多。
※
下午時分
午膳過後,豆子又與葉無心玩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打到第三下,終還是疲憊的睡着了,冷月也被雷叫去吃愛心便當,葉無心看着冷月離開時雙頰微紅的模樣,心裏一陣欣慰。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冷月害羞,而且,她能得到幸福,她也是樂見其成的。
看到冷月和雷倆人甜蜜的模樣,葉無心突然想到端木孤辰已經兩天不見了人影。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剛剛雷出現的時候,她忘了問雷了,不過,雷一直守在冷月和豆子的身邊,恐怕也不知曉。
她心裏想着,難道是西楚皇宮的事情把他給耽擱了?
雖然如此,兩日不見他,心裏還是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忽地,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是從窗口傳來的,她下意識的回頭,在窗口處冒出了兩枝梅花來,剛剛那香氣,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葉無心蹙眉看着那兩枝梅花,冷不叮的看到了那拿着梅花枝的人的手,他手掌上的紋路,她是最熟悉的。
一看便知拿着梅花的人是誰。
“不要在那裏躲躲藏藏的,出來吧!”葉無心沒好氣的沖窗外斥道。
窗戶邊上果然是端木孤辰站在那裏,他輕易的躍進了窗子,将梅花捧到她面前。
“兩日沒有過來,這是我特地摘來向你賠罪的!”
葉無心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你以爲,這兩枝梅花就能把我打發了?”
“你不喜歡?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将它扔了!”說罷,端木孤辰當真作勢要将梅花扔了。
眼看端木孤辰真的要把梅花扔了,葉無心哪裏舍得,趕緊将梅花搶了過去,小心的護在手心裏。
“既然已經說送給我了,這就是我的東西,你可别想扔!”
端木孤辰笑看她微帶愠意的小臉:“不生我氣了?”
斜睨他一眼,葉無心收回了視線,找來了一個白花瓷瓶,恰好是梅花紋的,然後她又倒了些水進去,再把梅花插上。
“先要說我生的是什麽氣?”
“西楚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大臣們聯名上奏,我不得不處理!”端木孤辰解釋道。
他沒有具體說的是發生了什麽事,大概是怕她擔心吧。
“好了,沒生你氣,你忙我也是知道的,不如你還是先回去一趟,處理完再回來吧,我這裏有冷月和雷在,不會有事的!”葉無心又勸道。
“不必,再處理這兩天就好了!”端木孤辰摟着葉無心的纖腰,寵溺的以額頭抵着她的:“放着如花似玉的妻子在狼窩中,我可不放心!”
說罷,他輕輕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葉無心羞的趕緊把端木孤辰推開。
“你知不知羞?”
“怎麽了?這裏沒有其他人,怕什麽?”
葉無心翻了一個白眼,指了指榻上的小人兒,他正拿手擋着眼睛,指縫中露出一隻烏亮的眼珠子。
看到葉無心發現自己在偷窺,豆子趕緊翻過身去,嘻嘻的笑道:“我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
葉無心輕捶了端木孤辰一下,責備他的輕浮。
“我隻能在這裏待一會兒,就又要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端木孤辰歉疚的看着她。
她安慰的眨了眨眼睛:“我沒事的,你安心去處理你的事情,等你處理完了再來找我也不遲!”
“我不在的這兩天,你不許跟那個洛雲飛眉來眼去的!”端木孤辰闆着臉威脅。
“呃,這可說不定哦?”葉無心無辜的又眨了眨眼睛。
“無心!”端木孤辰咬牙切齒的提高了音量。
那張俊美的臉氣的鼓鼓的,煞是可愛,葉無心忍不住破功的‘噗哧’一笑。
“安啦,我是故意逗你的!”
“如果讓我知道你跟他眉來眼去的,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的!”端木孤辰危險的眯眼警告,嗓音裏威脅的氣息煞濃。
葉無心咯咯的笑着,趕緊轉移了話題,指着梅花問他:“你這梅花是從哪裏采的?現在不是梅花的季節吧?”
“嗯,我讓人特地從雪山上采來的,你不是最喜歡梅花的嗎?”
“勞民傷财!”葉無心雖是指責他,卻也是開心的,他能爲她做到如此,可見他對她的用心。
“偶爾爲之,不傷大雅!”
葉無心彈了彈他肩頭的灰塵,擔心的爲他拉平了袖子上的褶痕:“即使再忙,你也要顧好自己的身子,不要熬夜,還有,早、中、晚膳要按時吃!”
“知道了,端木大娘!”端木孤辰打趣的劃了劃她的鼻梁。
葉無心的美目倏眯:“大娘?”
“咳咳~~”端木孤辰趕緊握住她掄起的一雙小拳頭:“是端木夫人!”
“呸~~别以爲我耳朵聾了,我剛剛明明聽的是大娘。”
“你是端木大娘,我是端木大爺,我們倆恰好是天生一對!”
“去去去!端木大爺!”葉無心嫌棄的推開他。
“我也該回去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就讓冷月或雷來找我!”說罷,端木孤辰就要轉身。
“等一下!”葉無心急忙喚住了他。
停住腳步,回頭。
“怎麽了?舍不得我走?”端木孤辰戲谑的盯着她的眼睛。
沒一句正經的。
沖他翻了翻白眼,葉無心立馬追問道:“關于淨世的事情!”
端木孤辰碧色的眸子微動。
“暫時還沒有他的消息。”
葉無心的臉上立馬露出失望的表情:“這樣呀。”
“你放心吧,我會讓人繼續找,隻要他還在這個世上,就一定能找到他!”
“好!”葉無心點頭:“好了,你還是快走吧!”
豆子那個小家夥,豎直了耳朵聽他們倆人的對話,可不能讓他聽的更多了。
“好!”端木孤辰回頭拉過她,在她的唇上又重重的吻了一下方離開。
陽光下,葉無心的臉又紅了。
這個端木孤辰,也不怕教壞了小孩子!
她已經看到被窩裏的豆子身體劇烈的顫抖着,他是在忍笑。
唉,她這個當娘親的光輝形象,全沒了。
不過,還是沒有找到淨世,這個淨世到底能去哪裏呢?
她從抽屜中拿出了之前的八卦銅鏡。
已有着深深銅鏽的古老銅鏡上,描繪着深刻的八卦紋理,人若是盯着那紋理盯的時間長了,會有眩暈的感覺。
将手掌輕輕放在銅鏡的鏡面上。
空的,一片空白!
自從淨世失蹤的那一刻開始,這銅鏡的鏡面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畫面,現代他老爸在醫院裏的畫面也跟着消失了。
她不免心慌,不知道後來到底怎麽樣了,她好想老爸。
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葉無心失落的臉擡起,心下一驚,回并沒有卻看到了豆子關心的臉。
“娘親,你怎麽了?”豆子擔心的看着她,一雙與她相同的大眼睛骨碌轉了轉,仔細的端詳葉無心的臉:“你剛剛怎麽對着那面鏡子傷心?”
葉無心趕緊收拾了心情,沖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娘親剛剛隻是想到了爸爸,就是豆子的外公!”
“原來娘親你是想外公了呀,雖然外公不在娘親的身邊,可是,我以後都會一直陪在娘親的身邊的,爹爹不在的時候,我都會保護娘親的!”豆子傲然的挺起胸膛一本正經的向她保證。
葉無心感動的抱緊了豆子。
“外公若是能看到你的話,也一定會很高興的!”當初老爸一直踢她去相親,現在她兒子已經四歲了,可是,老爸卻看不到,甚至她還不能陪在他的身邊,現在覺得……她以前陪在他身邊的機會太少了。
“我這麽調皮搗蛋,外公會喜歡我嗎?”
“會的!”可是,他卻看不到,而且……是永遠都可能看不到。
※
将軍府
大将軍華碩,如今已經五十六歲高齡,曾經是沙場上的英雄,雖然近年來英雄輩出,特别是西楚和北齊,而在五年前與西楚的一戰中,更讓他失去了大兒子華羅。
失去華羅時,他悲痛交加,努力的培養二兒子華貴,華貴雖然不及華羅的資質,卻也小有所成,更在最近兩年中連續與他國的征戰中打下了幾場漂亮的勝仗。
他對華羅更是有了很大的期望。
他與妻子感情極好,隻有華碩、華羅和華筝二子一女,妻子去世後,他一直未續弦,是南夏人口的極品好男人。
這在妻妾多的時代,華碩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亡妻,深受無數女子的崇敬,但無數男子則認爲他是朵奇葩。
連續幾日來,皇帝病重,也是好幾日未上朝,朝中大小事務,都由丞相和他來處理朝中事務,再另上七皇子洛雲飛最近在朝中有着大動作,他必須要防範洛雲飛竊取軍中機密,搶走了兵符。
書房中,處理完一部分政務,蓋上了他的印章,囑咐人把剛剛處理好的折子分發下去。
時間已經是正午時分,華碩撫額,以指按了按酸澀發漲的太陽穴。
他的貼身小厮立馬爲他送來了一杯安神茶。
“大将軍,您還是先喝杯茶吧,剩下的折子您等午膳之後再處理也不遲!”貼身小厮體貼的勸道。
華碩接過安神茶,先抿了一口才問:“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已經是午時三刻了!”
“午時三刻?”華碩皺眉:“貴兒不是說午時之前要把禁衛軍今日的情況禀報于我的?他人呢?”
“回大将軍,少将軍還沒回來呢,等他回來之後,自然會來禀報大将軍的!”
華碩将剩下的茶飲完,不禁長長的歎了口氣:“這個貴兒,總是這麽懶散,什麽事情都這麽拖延,長此以往下去,怎麽能成大事?”
接過華碩遞過來的空杯。
“大将軍!”貼身小厮好心的又勸道:“少将軍剛剛二十出頭,這個年紀是貪玩了些,再過兩年怕是就好了!”
“兩年?可是我已經快等不了了!”而且,皇上恐怕也等不了那麽長時間,華貴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才能放手把一些權力交到他手中,可他總是這樣懶散,也不是辦法。
“大将軍,您莫着急,再怎麽說,少将軍的心也在您這邊。”
華碩疲憊的沖貼身小厮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吧!”
“是!”
那貼身小厮還沒出門,忽見兩名官兵模樣的人闖進了書房,手裏拿着兵部的令牌。
貼身小厮皺眉,生氣的攔住了他們。
“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豈容你們擅闖?”
“我們是奉命來捉拿通敵賣.國者的!”其中一人兇巴巴的說着,一把将華碩的貼身小厮推倒在一旁。
“通敵賣.國?”貼身小厮惱了,立馬爬了起來,重新将那二人攔住:“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誣陷大将軍,來人哪!”
“華大将軍通敵賣.國,我們可是有鐵證,大将軍府的人現在已經被我們兵部的人控制,不會有人來了!”
“什麽?”
“怎麽回事?”華碩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官兵:“你們剛剛說本大将軍通敵賣.國?”
兩名官兵冷笑的看着華碩,然後對視了一眼,由另一涼涼的解釋:“華大将軍,我們收到匿名信,上面有幾封信,還請大将軍過目!”
說罷,那名官兵便将幾封信遞到了華碩的桌子上。
打開信紙,目光在信上掠過,華碩的臉色瞬間倏變。
那些全部署名爲他,與敵國所通的信件,字迹與他的非常相似,上面還蓋着他自己的私章。
華碩生氣的将信紙拍在桌子上:“這些信件是從哪裏來的?”
爲免華碩毀滅證據,那名官兵趕緊把信紙拿走收了起來。
“上面的印章,可是大将軍您的私章?”
“是本将軍的私章沒錯,可是,這信不是本将軍的!”
“已經有人認出,這字迹就是大将軍您的,私章也是您的,那這信就确信是您的無疑,大将軍,還是請您與我們到兵部走一趟吧!”兩名官兵恭敬的沖華碩彎腰行了一禮。
華碩生氣的一拍桌子。
“皇上還在病中,是誰給了你們的權利來抓本将軍?”
那名官兵淡淡的回答了三個字:“七皇子!”
居然是七皇子。
“果然不出本将軍所料!”華碩起身往門外走去:“我倒要看看,你們要怎麽誣陷本将軍!”
剛出了書房,華碩主看到華貴站在書房前的空地上,在他的身後還站了十數名官兵。
華碩見狀,立即囑咐華貴:“貴兒,爹會沒事的,你就在家裏好好等着爹,爹很快就會回府!”
而華碩感覺到華貴心虛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正當他疑惑間,身後的官兵嘲諷的提醒他:“大将軍,舉報您通敵叛國之人,就是少将軍,剛剛的那些信件,也是少将軍提供的!”
什麽?
華碩生氣的怒視華貴。
“貴兒,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華貴聽到華碩這樣說,就更不敢直視他,見狀的華碩,立即便明白過來,他憤怒的上前去。
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華貴一個耳光。
“你這個逆子!”他滿臉的失望。
捂着火辣辣疼的臉,華貴還是不敢回頭,他躲開了一些,催促那些官兵:“你們還不快将他帶走?”
華碩不敢相信那話是從自己的親生兒子口中發出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
有了華貴的指證,令華碩辯無可辯,證人和證物都在,華碩被定罪爲通敵叛國,擇日處死,通敵叛國按律當誅九族。
除了華貴舉報有功,華大将軍府其他衆人被盡數牽連入獄。
至于華筝,已經嫁給了洛雲飛,也免于牽連。
從冷月口中得知消息的葉無心,異常驚訝的站了起來,便要沖出門外。
忙了兩天回來的端木孤辰,恰好攔住了葉無心的去路。
“這麽莽撞,是要去哪裏?”端木孤辰扶住她重心不穩差點跌倒的身體。
“孤辰,你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端木孤辰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答:“你這麽慌着要去哪裏?”
“華将軍是被冤枉的!”
“這是南夏的事情,你我都沒有資格去管,不過,我帶來的消息,你不想聽了嗎?”端木孤辰一本正經的看着她。
“什麽事?”
“淨世大師……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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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一萬字咩,麽麽哒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