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幾小神獸挺悲催的,被蕭千雅這個主人奴役的沒了脾氣,每天屁颠屁颠的跟在蕭千雅身後,就怕蕭千雅睡不好吃不好。
有幾小獸在使喚葉浩的機會就少了,葉浩沒少在暗地裏瞪幾小獸。恨不得那幾個礙眼的小屁孩離蕭千雅遠點。葉浩也是可憐的娃啊,他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少爺現在淪爲奴才,還做得那麽開心,蕭千雅不得不有個月舞大陸上的人都有被虐狂的這個想法。
蕭千雅這沒良心的女人都沒想過葉浩爲什麽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現在的樂意伺候她。
葉浩在努力很久都沒能再繼續像之前那樣伺候蕭千雅後,非常的沮喪,每天無精打采的,而蕭千雅這沒良心的女人繼續過着她逍遙自在的生活,完全不管在她背後那兩個男人對她多麽的深情。
這天葉浩拉着殇一起在房裏喝酒,酒過三巡。話就多了起來。
“殇,你說蕭千雅這個女人到底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我這個葉家大少爺爲她這般的神魂颠倒?長得又不算太漂亮。我承認,那天蕭千雅穿那身衣服确實很漂亮,漂亮到我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看見她那美麗的樣子。可是,殇,她什麽優點都沒有,愛作惡作劇,動不動就懲罰人。你說,我爲什麽還心甘情願的讓她使喚我。”葉浩拿着瓶酒,因爲喝酒臉上有些微紅的擡着頭對着坐在對面的殇問道。就似乎這些問題困擾了他很久一般,表情很糾結很痛苦。
殇沒有說話,隻是拿起酒瓶就往嘴裏灌,但看他那往日冷漠的可愛臉蛋現在那糾結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自己也很痛苦。怎麽可能回答葉浩的問題。
同爲一個女人傷。這該怎麽回答呢。
葉浩也不在意,往嘴裏灌了口酒,繼續絮絮叨叨的說着。一會笑一會咬牙切齒的。最後幹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殇看着葉浩已經醉倒了,表情複雜的看着葉浩。自從蕭千雅從家裏出來,身邊的男子就出現了好幾個,差不多都爲蕭千雅而傾心。但他隻能看着,而無法表現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就因爲他理智的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有時候他很讨厭自己那麽理智。如果自己沒那麽理智,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這也隻是偶爾會出現的想法而已。他隻想一輩子就這樣守護在蕭千雅的身後,讓她不受到傷害。
殇爲了要好好保護蕭千雅,這段時間很努力的修煉。他不想自己能力太弱,拖蕭千雅的後腿,在蕭千雅身邊的人好像就他能力最弱了。有時候他會很害怕,害怕蕭千雅覺得他沒用而把他趕回去。所以他必須的努力修煉。
葉浩不知道他的那些話,都被在房門外的蕭千雅全部聽見了。
蕭千雅聽見葉浩這樣的話,心裏五味雜陳。心有些亂了。她一直不敢去面對那感情的事,但在不經意間還是撞見了,那神情般的話語,而且對象是她,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匆匆跑回房間。有些迷茫的躺在躺椅上。漸漸陷入了回憶。
想起那個二十一世紀的莫小七,當初她讀高中的時候,曾經愛上一個男人,那個時候她以爲那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的幸福,但無意中聽見男人和朋友的對話,莫小七才知道那男人爲什麽對自己那麽好,一切不過是一場賭局,他和他朋友之間的賭局,她是籌碼?當時的莫小七隻覺得這個世界多麽的可笑。從那以後她莫小七就沒有輕易相信過愛情,沒有輕易相信過男人。她一直覺得男人就是虛僞的代表。現在有人說喜歡她,她不敢面對,隻是卷縮在自己的角落裏,不讓任何人觸碰。
蕭千雅的靈魂是莫小七的,所以她蕭千雅就和莫小七一樣,即使來到這個異世,她還是不敢去觸碰那傷人的愛情。繼續當着她的鴕鳥。每天沒心沒肺的,就似乎不知道那些男人對她的愛戀,蕭千雅完全知道,因爲在二十一世紀的她是孤兒,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的眼睛,眼睛是心靈之窗,最能表達出心裏的感情。
每次在面對殇和葉浩那神情的神情,蕭千雅都選擇逃避。不敢去面對。而葉浩和殇一個是大大咧咧的另一個是冷漠的,就沒有人注意過蕭千雅那不經意中表露出來的不自在。
蕭千雅沉思着,突然感覺心裏一陣刺痛,如果現在蕭千雅睜開眼就會發現蕭千雅的眼有些發紅,這是進入心動期的征兆,心動期的修真者修的就是心裏的欲望,這個時期的修真者會有各種的欲望的考驗,蕭千雅居然從築基跳了兩級直接跑到心動期去了,這不知是福是禍。
心動期的修真者心底的欲望會無限擴大的來考驗修行之人。如果安然過了心動期,就會脫胎換骨,進入金丹期後蕭千雅就能夠開始修煉修神戮訣了。
蕭千雅閉着眼睛,表情很是痛苦的樣子,就似乎在做着噩夢醒不過來般。
蕭千雅此刻卻是一直沉入了無限的回憶裏,小時候那做小乞丐被人欺負的日子,還有那讀書時被人唾棄看不起時的場景,還有那無意中聽見自己是一場賭注的場景,蕭千雅似乎再一次經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小時候的場景。無法醒來。
她這一昏迷可把幾小獸和幾男人吓壞了。幾小獸也是慌神了忘了自己是神獸,應該能看出蕭千雅的問題的,就顧着跟着幾個男人焦急着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