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哥昨兒明明知道她今日來拜訪沐王爺與沐王妃的,他還對她說了好些的話。可是現在爲什麽卻不見他的蹤影?琇浣的心似乎有些七上八下,隐隐之間也透着對沐少臣的關心。她知道,她的臣哥哥是現在唯一一個關心她,真心對她好的人!可是,爲何,卻一直不見他出現?
琇浣與沐王爺與沐王妃閑聊了一會,也讓春天将帶來的禮物擺到了桌上,擡眸對着院内看了一眼,原來已近午時。不知不覺,自己在沐王府呆了也近兩個多時辰,然,卻一直未見着沐少臣的出現。
琇浣有些苦澀,心中淡淡的自嘲的一笑,原來臣哥哥也沒怎麽将她放于心上!不過隻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呵!看來她還是未能做到對娘親的許諾,除了小智,不再對任何人交出這顆心!原來,她的心還是在不知不覺中遺落了!不爲别的,隻爲那個人是她從小就認定的臣哥哥!可是……,現在,那個對她無比關心的臣哥哥呢?在哪?爲何一直不見他的影子?
琇浣的心有些落寞,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其實她能感覺的出來,昨兒在紫竹庵的時候,沐少臣是處處向着她,爲着她說話的。
隻是爲何,現在卻又不見他的人影呢?算了,不想了,或許,他有另外的事情吧!畢竟感情或者誓言這東西她是不會再相信的,她回來是爲了給娘親報仇的,她回來是要讓言子愉償還一切的!她的回來,是要讓言子愉也一償娘親當年的苦!
既然如此,何必在意呢?琇浣給了自己一抹淺笑,一笑而過。起身,對着沐王爺及沐王妃淺然一笑:“婉言打擾多時,多謝沐王爺與王妃款情招待,婉言也該回去了!”
“呀!”沐王妃有些不舍的一聲輕叫,對着琇浣說道“婉兒這麽快就要回了嗎?碧姨還想再和你多聊會呢!這麽些年未見,碧姨都舍不得你呢!”雙眸依依的看着琇浣,語氣平和,目光柔軟。
“婉言既然回來了,王妃以後就可以經常見到婉言了,以後見面機會多着呢!也不急在于一時!”琇浣淡笑着說道。
沐王妃抿唇淺淺的一笑:“婉兒說的也是有道理!那碧姨也就不再多強留了,不過可得多來我們沐王府走動走動,嗯!”
“好!”琇浣巧然應答。
“對了!”琇浣正欲轉身的時候,卻聽到沐王妃似無意的說道“這少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昨兒一回來,就給病倒了,到現在都還未有見好轉!”
琇浣的身子像是被什麽粘住了一般,那本欲擡起的右腳卻怎麽也擡不起來,就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整個身子也是根本不聽使喚一般的向後轉了身。
“臣哥哥怎麽了?”琇浣故作清清淡淡的問着沐王妃,卻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似乎被什麽給揪住了一般。
“哎~!”沐王妃輕輕的一歎氣“這少臣啊,自小就身體不怎麽的,昨兒回來以後啊,就給病倒了,這不到現在都還未回過神來!”
原來如此,他不是不出來,而是病倒了出不來!琇浣的心好似輕輕的落了下來。
“對不起啊,沐王爺,沐王妃!都是婉言的不是!如果不是婉言做事欠考慮,臣哥哥也不會上紫竹庵,也不會因此病倒!”琇浣有些内疚的對着沐王爺及沐王妃說道。
沐王妃溫柔的一笑:“傻孩子,這怎麽會是你的錯呢!你是與少臣與少卿一起長大的,你出事了,他們兄弟擔心你是正常的!昨兒他們兄弟一起上紫竹庵也是我讓他們去的。沒什麽大事,别放在心上!少臣是當哥哥的,擔心你這妹妹也是應該的!少卿也是關心你的,隻是他不善于表達!沒事,放心,少臣不會有事的!”沐王妃寬慰着琇浣。
琇浣輕柔一笑:“那我去看看臣哥哥!”
“小翠,帶段小姐去大少爺的院落!”沐王爺喚着一旁的婢女道。
“是!王爺!”那名喚小翠的婢女對着沐王爺很是恭敬的一行禮,對着琇浣說道“段小姐,請随奴婢而來!”
沐王妃看着小翠帶着琇浣朝着沐少臣的院落而去的身影,眸光中閃過什麽,卻隻是一閃而過,很快的掩藏在她那溫柔的目光之下,對着沐王爺溫柔的說道:“王爺,你說這小輩的事,我們這當長輩的到底該怎麽做才是最好的呢?如今婉兒回來了,她與卿兒之間的婚約還是在的,可不能讓人說了我們沐王府言而無信!你說如果真按我上次說的那樣做,少卿會不會恨我們?”
沐王爺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隻是深深的皺着眉頭,直把眉頭擰着了川字。
“其實我覺的少卿在意的其實是婉兒,老爺,你不覺的瑩瑩小的時候卿兒也總是喜歡逗她,就好似他那時候逗婉兒一般。所以我覺的卿兒隻是把瑩瑩當成是婉兒的影子而已,隻是他自己沒發覺而已!”沐王妃有些凝重的看着沐王爺說道。
沐王爺依舊沒有說話,眼神有些煥散,有些失神,好似在想着什麽,好半晌,才幽幽的說道:“就按着你上次說的做吧!沐淳欲說話從來都是算話的,什麽時候失信過人!”
“隻是這樣會不會對少臣不公平,委屈他?”沐王妃小心翼翼的看着沐王爺說道。
“是我沐淳欲的兒子就沒有委屈而言!再說,别說其他官家的男丁,就算是普通農戶家的,像他這個年紀都已經兒女承歡了,而他……,所以就按你說的做!”說罷,轉身離開。
見着沐王爺那漸行漸遠的身影,沐王妃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逞笑。
琇浣在小翠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沐少臣的居住處,春天緊跟在琇浣的身後。
在院門外的時候,小翠不再向前了,而是停下了腳步,對着琇浣說道:“段小姐,大少爺的居處就是這裏了,您自個兒進去吧。大少爺的居處,除了王爺與王妃還有二少爺外,就隻允許沐九進出了!所以小翠就送您到這裏了!小翠先去幹活了!”
琇浣微微一愣,随即對着小翠淺然一笑:“謝謝你,小翠!”
“段小姐客氣了,小翠不敢當!”小翠趕緊對着琇浣一行禮戰戰兢兢的說道,而後轉身離去。
春天也沒再繼續随着琇浣往裏而去,既然小翠這麽說了,都自然的,她也不能進去,于是便站在了院外等候。
琇浣穿過半圓的院門,往裏走去,卻在見到院内的一切裏,眼眶濕潤模糊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