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布滿了被那色狼育鞭打過的痕迹,長而細的鞭子打在裸露的肌膚上那真叫個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滿身的紅色鞭痕,泛着肉紅色,看着直叫人觸目驚心。
都不知道是怎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依稀記得好象是在傑的幫扶下,才勉強回了去。那混蛋下手還真是狠,一點情面都不留。我們之間本沒有什麽情面可講,如若說非要什麽講什麽立場,那就是階級敵人,打擊和被壓迫的那種。
怎麽說呢?好在是保住了自己的貞操,我甯願挨鞭子,也不要那混蛋的豬手碰我一下,盡管這代價是慘重的,但結果怎麽說還是比較滿意的。
回到屋子裏,我便被傑丢到了床上,挨到床的那一刻疼的我險些就大叫出來,算了,媽媽的,我忍了。一個男人,一個成功的男人,要不斷經曆種種磨難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不是嗎?這因該也算是我的一種磨難吧!有一天等我離開了這裏,再見到他,或許我會說那句話,也或許我們将永不再相見,但我一定會更加認真的對待生活,哎……
就在我趴在床上,哀歎命運如此多災多難之時,不料那傑也不知道從何處丢過來一瓶東西,直接就砸到了我的頭上。
“喂,你他媽的有病啊!”我氣憤的大聲罵道,什麽形象,什麽道德都見鬼去吧。我人都這樣了,你還給我火上澆油,是不是人養的啊。
“哼,活該。”死人傑鼻子一哼,就躺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你這混蛋,我跟你有仇嗎?你要這麽對待我。”我氣的狠不得沖下床揍他一頓,隻是礙于身上的傷,才沒有下去。不過想想就算是打起來我也不會占到什麽便宜,這家夥當然也不會看我是個病号就網開一面,對我手下留情,最後受傷最重的一定又會是我,這種得不嘗失的事,還是不要做的好了。
說我害怕也罷,說我膽小我也不介意,沒有必要的犧牲我是不會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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