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和素美見長孫钰芸追問她們,她們隻好把她們看到的事情告訴了長孫钰芸,當然,她們隐藏了重要的部分,長孫钰芸知道想知道的答案,她才放素心和素美回府。
她們剛回府不到一刻鍾,長孫钰傑便回來了。
今天,長孫钰傑在公主府沒得到染霜的原諒,回到承乾閣之後,他去了正廳。
接着,他讓王管家把知畫帶過來,他打算親自審問知畫,随便把知畫攆走。
殘夜給長孫钰傑倒了一杯茶水之後,他認真地說道:“王爺,如果把知畫攆走,會不會和貴妃娘娘徹底鬧翻了啊!”
殘夜的建議是暫時留下知畫,等待何時的機會,再趕走知畫。
長孫钰傑呷了口茶,微怒,道:“她太過分了,竟然讓本王和霜兒産生那麽大的誤會,最重要的是她給我下藥這事兒,我不得不追究。”
“王爺,知畫下藥可能也是貴妃娘娘逼迫的,貴妃娘娘一直都想拆散你和王妃,現在莊美心被休了,她一定記恨你。”
“夜,和莊貴妃之間的事情早晚都得解決,至于怎麽解決,就要講究方法了,你看,莊美心被休,雖然莊府的人恨我,但百姓們沒有指責我,反而覺得我是受害者,這一次,我也是要警告莊貴妃等人收斂點,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控下。”
“王爺,屬下是害怕把他們逼急了,他們會做出對國家,對百姓不利的事情來,而且寒王在寒城也不太安分,聽說他打算娶寒城的城主的女兒爲正妃,他一到寒城就拉幫結派,現在就連芸公主也不那麽蠢了,她也開始爲了她哥哥拉攏人脈關系。”
長孫钰傑淡淡冷笑道,“長孫钰芸再怎麽拉攏人脈,她也隻是通過太後才能辦得到,前幾天,太後跟父皇提起她的婚事,一開始太後打算讓她嫁給新科狀元陳剛,但她不答應,後來父皇在早朝上宣布了,芸公主的婚事就抛繡球選親,凡事五品以上的未婚臣子或者他們的家人都可以參加選驸馬。”
“王爺,芸公主雖然不得寵,但她選的夫家也是關系到我們,也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意思?”殘夜皺了皺眉頭。
那刁蠻公主自然不滿意寒門子弟,不過,她看不起陳剛也好,如果她真嫁給了陳剛,陳剛這個人才說不定會站在寒王那邊呢。
殘夜在心中思忖長孫钰芸夫君人選時,長孫钰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知道他父皇的想法,父皇隻想讓芸公主找個一般的人家過一輩子,不要牽扯到朝堂之上來。
可芸公主不太甘心,她認爲她高高在上,配一般的人委屈她了。
長孫钰傑沉默了會兒,對殘夜道:“她倒是想嫁給宋銳。”
“宋公子喜歡的人是儀琳郡主,而且芸公主想嫁給宋銳,也有她的目的吧,誰不知道宋大人是内定的丞相,芸公主心思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夜,不說她了,你先去看看知畫來了沒有。”
長孫钰傑擺手,淡淡地望了門口一眼,他先處理好他自己的感情再說,長孫钰芸的婚事先暫且放到一邊,他相信他父皇不會讓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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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畫主仆跟着王管家來到正廳門口,知畫止步不前,她雙腿發軟,不敢走進去,她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誰讓她是莊貴妃的人呢,莊美心被休,她也距離倒黴不遠了。
此時,屋内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進來。”
知畫身體哆嗦,她低聲對曉巧道:“曉巧,我好害怕。”
“夫人,别怕,說不定王爺找你是好事呢!”曉巧柔聲安慰道,其實曉巧也怕,她和知畫都是莊貴妃的人,傑王爺拿莊美心開刀,也是爲了警告貴妃娘娘,現在她和知畫兩人過得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屋内的長孫钰傑讓知畫進去,知畫主仆雙腿顫抖地走近正廳,正廳主位上正襟危坐的長孫钰傑優雅地放下手裏的茶盞,随即擡頭望着知畫主仆,他鷹隼般的眼眸盯得知畫全身發冷。
曉巧站在知畫身後,頭低得低低的,她暗歎:好犀利而陰森的眼神,太吓人了,希望能夠躲過此劫,曉巧心中祈禱着能夠平安走出正廳。
知畫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她那可懸着的心更加惶恐不安,這正廳冷得像是結冰的冰窖,王爺陰冷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該來的還是來了,王爺一定是去了公主府,才回來收拾她的,知畫想起當時在正廳發生的一幕,她喝斥了蘭心公主,王爺自然不會放過她,而且事兒過後,王爺還警告她,不準她指責蘭心公主。
女人,都是因爲你,寶貝說我的唇惡心,長孫钰傑冷冷地撇知畫一眼。
随後,他率先開口道:“知畫,你好像不把本王的話放在心裏。”
“王爺,冤枉啊,臣妾不敢。”知畫戰戰兢兢地站在長孫钰傑的面前,頭盡量往胸前埋。
“知畫,你隻是個侍妾,還稱不上臣妾,以前本王就不跟你計較了,從今以後,你請記住你的身份。”長孫钰傑現在十分反感知畫,他聽見知畫說話他都覺得惡心,特别是他知道知畫扮演他的寶貝時,他便對知畫徹底失望,沒有有一絲好感。
他以前重用知畫,是因爲他認爲知畫是個通透的姑娘,誰知她還是選擇站在莊貴妃那邊,既然她都已經選擇了她的主子,他也沒有必要留下她。
這男人夠絕情,她知畫隻是個侍妾,連“臣妾”這個稱呼都擔當不起,哈哈,太可悲了,誰愛上這樣的男人,誰注定孤獨終老,因爲這樣的男人除了那個胡染霜,他眼裏看不到其他人。
即使那天他利用她打擊胡染霜,但她知道他的眼裏他的心裏的那個人都是胡染霜,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裏都是空氣,以前,她還天真地認爲,她可以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是她錯了,她錯得離譜,其實,如果她的家人不在莊貴妃手裏,她也不想過這種壓抑的日子。
知畫心中想明白之後,她改口哀求道:“王爺,妾身已經是您的人了,求求您不要趕妾身走。”
知畫内心明白,她再怎麽求情,都沒有用,但她總得要試一試。
長孫钰傑連正眼都不願意瞧知畫,他淡漠地把玩着他左手拇指上的玉指環。
“知畫,你别來惡心本王,你說你成爲我的人,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耍了什麽陰謀詭計,說吧,那天你下的藥是從哪裏來的?”
長孫钰傑一想到知畫給他下藥,他恨不得一掌拍死知畫,知畫下的是幻藥,一般藥店是買不到的,唯一的可能是莊貴妃妃知畫的。
“知畫,你别挑戰本王的耐心,說吧,藥到底誰給你的?”
知畫跪在地上的身子顫抖得厲害,他知道她下藥,她到底怎麽辦,給王爺下藥罪名可不小。
最後,知畫了爲自保,她把莊貴妃給供出來了。
她含淚道:“王爺,妾身一時糊塗,妾身不應該聽信貴妃娘娘的話,給王爺下藥。”
“知畫,本王一直都以爲你是聰明人,沒想到你那麽蠢,知畫,你可别污蔑母妃。”長孫钰傑面色更加陰冷,他恨透了莊貴妃和知畫,如今莊美心被休了,現在隻剩下這個知畫了。
“真的是貴妃娘娘讓吳嬷嬷給我送來的,貴妃娘娘說---隻要我把這個藥給你吃了之後,你就會忘記蘭心公主,從此隻愛知畫一個人。”知畫見長孫钰傑不相信,她便慌了。
“貴妃娘娘爲什麽讓你給本王下藥,她不是本王的母妃嗎?”長孫钰傑假裝演戲道,“知畫,你别糊弄本王了,如果你敢當着母妃的面這樣說,本王就繞過你。”
這男人真陰險,如果她當着貴妃娘娘的面說這樣的話,她的家人怕是要下黃泉了吧。
知畫一個勁兒的搖頭,道:“王爺,萬萬不可啊!”
“貴妃娘娘如果知道妾身這樣做,知畫就完蛋了。”
“知畫,說吧,你和貴妃娘娘之間還有什麽交易。”這是長孫钰傑并沒有打算跟知畫兜圈子,他嚴肅地問知畫。
知畫點頭回道:“王爺,貴妃娘娘讓人給我藥丸的時候,她說這是忘情丹,可以讓你忘記蘭心公主,從此隻屬于我,而且她還說讓我和莊家的其中一位公子發生關系,然後讓我再設計您,她說您讓我侍寝了,然後我懷孕的幾率就大。”
“當時妾身有點想不明白,她爲什麽不讓我懷上您的孩子,而是選擇要選擇和莊府的其中一個公子苟合。”
老女人好算計,讓知畫懷上他們莊府的種子,再謊稱是他的,恐怕老女人和莊國公的目的是長孫家的江山吧!
曉巧望了知畫一眼,她暗惱知畫把莊貴妃供出來。
知畫無奈地歎息,她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她不告訴傑王爺這些,她也活不了。
“知畫,你暫且先下去吧!”長孫钰傑最終還是沒有攆走知畫,他要利用知畫引莊貴妃上鈎。
知畫如蒙大赦,高興地謝恩之後,便朝正廳門口走去。
“王爺,莊貴妃太卑鄙了,什麽方法都想得出來。”殘夜憤然道,他沒想到莊貴妃會那麽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