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臉色不悅,看樣子她也站在野種那邊了,長孫钰芸暗自傷心,她想了想,随後起身跪在太皇太後面前,認真道:“皇奶奶,孫女知道父皇有父皇的苦衷,可孫女這輩子隻有一個哥哥啊,孫女求求您了,您讓孫女去見見他,孫女可以勸他歸降啊!”
“芸兒,你認爲你真的可以勸寒王歸降嗎?”太皇太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
這丫頭,還想騙她,哎!,枉費她那麽疼她,太皇太後傷心地閉了眼,随後,她睜眼道:“芸兒,哀家知道你心裏受委屈,但有些事情,是你自己作出來的,你應該看清楚事實,祁月皇位繼承人已經确定了,你二哥也不是狠心的人,隻要你們安分守己,他會給你們一條生路的。”
“皇奶奶,不可能的了,二哥很讨厭我們,他怎麽會給我們生路呢,皇奶奶,二哥扣押孫女在皇宮中,就是想利用我來娶威脅我的胞兄啊!”
“芸兒,你們雖然不是一個娘生的,但你們有血緣關系啊,他不至于那麽狠心,再說,從小到大,你都分心對待他們,這也是你的不對了。”太皇太後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親人是需要相互包容相互照顧的,以前她那麽對傑兒和銘兒,實在不應該。
長孫钰芸見太皇太後不讓她離開,她心裏記恨上太皇太後..
公主府正殿,小泉子他們離開,留下阿桑和長孫钰銘,讓他們單獨相處!
炭爐旁的長孫钰銘笑嘻嘻地望着阿桑道:“阿桑,父皇讓我們三日後就成親。”
長孫钰銘特意來公主府,告訴阿桑這個好消息,阿桑聽後,微微怔了怔,馬上成親嗎?這也太快了吧,她還嫌單身生活沒有過夠呢!
“阿桑,你不答應嗎?”長孫钰銘見阿桑沒有做聲,他着急地盯着她,阿桑是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啊,他心裏擔心起來。
“沒有啦,隻是太快了,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再了解!”阿桑擡頭看長孫钰銘,沖他笑了笑。
“突然要成親了,我感覺有點不适應啊!”
她答應就好,長孫钰銘自我安慰一句,随後,他笑道:“阿桑,慢慢适應吧,再說,,我會寵你愛你,你沒什麽不放心的。”
“銘,我知道你愛我疼愛,可我需要時間緩沖一下,我們馬上成親,我還有點擔心呢!”阿桑說了她内心的想法,現在兵荒馬亂,他們成親,合适嗎?
“阿桑姐,銘王爺,皇上和皇後娘娘來了!”門外,阿奴走了進來,随後,染霜和長孫钰傑也跟着進來了。
“阿桑給皇上請安,給皇後娘娘請安!”阿桑站起身來,行禮。
“臣弟給皇上請安,給皇嫂請安!”
長孫钰銘也跟着行禮。
長孫钰傑笑道:“自家人,不必那麽客氣。”
一番寒暄後,大家坐下來談話。
染霜見阿桑面色憂郁,她問了情況後,得知阿桑有點恐婚,哎!這就是所謂的婚前恐懼症吧。
“銘,我家阿桑以後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她,不能欺負她,如果你敢欺負她,我就讓她離開你,同時我也不會放過你。”染霜看着長孫钰銘,認真地叮囑她。
“霜兒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她的。”長孫钰銘嚴肅地回道。
“阿桑,你不必擔心,如果銘敢欺負你,我也不會繞過他!”長孫钰傑笑着搭話。
“對了,阿桑和銘都成親了,也讓阿奴和夜成親吧,夜現在是一品帶刀侍衛----統領禁衛軍,有自己的院子,成親也方便。”
(殘夜原名葉彥,後來跟着長孫钰傑之後,取了代号叫殘夜,現在長孫钰傑賜給他的府邸叫葉府。)
坐在染霜左下邊的阿奴臉紅了起來,皇上讓她和夜大哥成親,她有點高興,她也想有個自己的家。
“多謝皇上成全,屬下會對阿奴好的!”殘夜一聽他的婚事,他忙跪在地上謝恩。
“阿奴,你的意見呢?”長孫钰傑擡頭看阿奴,詢問她的意見。
“笨死了,人家阿奴害羞嘛!”染霜笑着瞪了一眼長孫钰傑。
“想娶我家阿奴可以,夜必須答應我,以後不能娶其他女人,一輩子隻娶阿奴一個,夜,你能做到嗎?”
染霜可不會輕易讓阿奴嫁給殘夜,她得爲阿奴做些什麽。
“我答應。”殘夜想也沒想就答應,他沒打算再喜歡阿奴以外的女人,這輩子,他有阿奴就可以了,他和阿奴成親之後,他要和皇上一起好好打江山。
“夜大哥,你對我真好!”阿奴見殘夜如此待她,她很高興。
“霜兒,謝謝你!謝謝你給我尊重,給我愛,讓我覺得友情很寶貴。”随後,她又對染霜說了些感謝的話。
“阿奴,我們是朋友,是姐妹,我自然要替你争取最好的,殘夜是值得你托福終身的人,你好好跟着她過日子吧!”
阿奴和阿桑都有了自己的歸宿,染霜也放心了。
“寶貝,你不必羨慕,我也會對你好的!”長孫钰傑在染霜耳邊低語,動作十分暧昧。
寶貝,他又叫她寶貝了,這個稱呼讓她有點适應不了。
“霜兒,你看,我二哥現在好聽你的話,你們也會幸福的,我還指望你給我生個小侄子呢!”長孫钰銘笑呵呵道。
“銘,你皮子癢了嗎?”染霜揚起手,瞪了長孫钰銘一眼。
長孫钰銘傻笑,染霜哪下得了手。
沁芳齋書房
阿飛生氣地把書信摔在地上。
殿下怎麽還不放棄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如今也是祁月的皇後,和他們北辰國一點關系也沒有,她阿飛雖然是個手下,但她對殿下是真心的,殿下爲什麽看不到她的好,反而更愛那個賤人。
“阿飛姐,殿下是希望我們借助莊氏一族的名義繼續在月城挑事,阿飛姐,你不要爲了兒女私情壞了殿下的大事啊!”阿飛的夥伴阿嬌提醒阿飛不要意氣用事。
“阿嬌,你也覺得我配不上殿下嗎?”阿飛淡淡道。
她心中十分想念殿下,她愛殿下,她跟在他身邊十幾年了,隻爲他的一個笑容,可自從他遇見胡染霜之後,他很少對她笑了,即使她知道殿下很花心,她也不在乎,至少殿下還會注意她,可現在殿下變得那麽專情,她有點接受不了。
“阿飛姐,胡染霜是聖女,殿下讓我們按暗中注意她的行蹤,自然有殿下的道理,阿飛姐,隻要你好好替殿下辦事,殿下會看到你的好的。”
阿嬌安慰道、
阿飛苦笑,“我明白了,阿嬌謝謝你,既然殿下愛她,我就幫殿下得到她,說不定殿下會感激我。”
阿飛的決定讓她自己很痛苦,幫助自己喜歡的人去讨好其他女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阿嬌,讓我們的人注意主公府的動向,胡染霜的兩位結拜姐姐還住在公主府,她會去找她們,隻要她有機會出來,我們就把她拿下。”
北辰國太子府雲影殿中,北辰翼看着突然造訪的季冰兒,他淡淡道:“冰兒,以後你沒事的話,别來打擾本宮處理公務。”
上次季冰兒向他索要太子之位,他心裏很不爽,現在她還找借口來見他,他更不想見她,昨天他進宮,被母後批一頓,都是季冰兒父女倆的功勞。
“殿下,冰兒就那麽讓您讨厭嗎?難道您還記恨冰兒去祁月,壞了您的好事嗎?”季冰兒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抱怨北辰翼對她不好。
“殿下,我季冰兒嫁給您幾年了,您怎麽可以那麽狠心,您甯願守住一個得不到的女人,也不願意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
“季冰兒,你膽子肥了,還敢這樣跟本宮說話。”北辰翼被季冰兒譏諷,他臉色頓時變一個人,他怒視着季冰兒。
“本宮是太子,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你管得着嗎?你别以爲你是丞相的女兒,是我母後的侄女,你就可以高人一瞪。”
“哼,你惱羞成怒了嗎?”季冰兒冷哼道。
“你愛的人現在成了别人的妻子,你把氣發洩在我的身上,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我那麽愛你,你卻視而不見,你活該得不到胡染霜。”
北辰翼憤怒地抓起季冰兒的手腕,鷹隼般的眼睛盯着季冰兒。
“季冰兒,像你這樣的女人,本宮是不會喜歡的,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說三道四,還有,請你記住一點,我是太子,你隻是我的一個側室,哪天你惹惱我,我可以休了你。”
剛才她實在太沖動了,她隻想發洩心中的不滿,她忘記了一點,他是太子,她隻是臣女,而且他是她的夫君,她隻是個側室,她原本想罵醒太子的啊!哪知太子發怒了。
“哼,害怕了吧,今天本宮就仁慈一回,繞過你,以後你如果敢這樣,本宮直接休了,看母後還有什麽話可以說。”
季冰兒沒有求饒,也沒有說話,她呆呆地看着北辰翼。北辰翼放開她的手腕,冷喝道:“還不給本宮滾。”
外門的雨珍忙進屋把季冰兒領走。
随後,阿虎走了進來。
“殿下,邊境那邊收到長孫钰傑的書信,他要求我們給他們道歉。”
阿虎禀報邊境情況,北辰翼在氣頭上,他在想季冰兒的話,季冰兒說他沒本事得到小霜兒,他很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