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天生就有異于常人的嗅覺能力,利用他來找蕭雅公主再好不過了。狼狗是管家大叔爲看門而養的,自然通曉人性。雖然大叔不知道梨畫借狗的用意,反正隻借白天,不耽誤晚上。他也就大方的借出了。
二人看小二爲難的眼神,自然知道人家茶館隻招待人,不讓動物入内。
“我說吧,叫你不要帶這笨狗的,害我們跟在他屁股後面跑了半天不說,連找個地休息都不行。”說着,鄒睿還鄙視的睨了一眼狼狗。那畫面可愛至極,梨畫真想當即畫下來留作記念。
“呵呵,算了,這家進不了,我們到别家去。”
“哎你還真爲了這笨狗放棄這西林城第一茶館不進?而且我都跟小六子他們約好了在這裏碰面的。”
“那好吧,你自己進去,我帶狗去别家了。”梨畫裝模作樣地拉着狗往外走。
“呀呀……等等……我還是跟你去吧,一個人多無聊啊,小六子找不到我們自然會回将軍府。”
二人正想往外走,隻是那狼狗卻不樂意了,非要往茶館裏鑽,而且越來越興奮的樣子,梨畫拉也拉不住,手一滑弄丢了狗繩。狼狗一掙脫便往裏沖,小二見那麽大一條狗往自己奔來,二話不說趕緊哎喲喲的躲到一邊去。
隻見狼狗沖到裏面,對着從樓上下來的年輕公子汪汪直叫,還向前咬着他的褲腳。那年輕公子被吓得不輕,向後摔在樓梯間,哇哇直叫。場面因爲突然沖進來的狼狗變得混亂不已。而梨畫卻一目了然。
鄒睿見此陣丈,急忙沖進去拉住那隻狗,“死狗,臭狗,你給我出去。”
“屬下見過蕭雅公主。”不同于鄒睿的急忙去拉狗,梨畫對着被吓倒在樓梯間的年輕公子一揖禮,他的視線不曾離開過年輕公子的臉。
若不是臉上有兩撇八字胡,不知蕭雅公主是不是能躲得過滿城的官兵。那張臉簡直是美到極至。不愧是五王爺的妹妹,兩人皆是美得驚人的模子啊。
兩顆大眼珠像寶石般襄在精緻的臉上,正驚恐地躲閃着狼狗的糾纏。粉嫩的雙頰,誘人的小嬰唇,小巧的玲珑鼻,長得如此精緻的人兒完全與鄒睿的描述相差太遠了。因爲梨畫的舉動,鄒睿忘了去拉那隻狼狗,反而沖向前扯了少年的八字胡。鄒睿的速度之快,完全讓蕭雅公主措手不及,隻有罵咧地用力踢那狼狗,哪還顧得上胡子。
“好你個蕭雅公主,總算讓我給找到了。”
蕭雅公主見情勢不對,使了内力一振,狼狗被踢到了一旁,“找到了又怎麽樣,我才不會跟你回去,哼!”
說完怒氣沖沖的瞪了梨畫一眼,轉身往樓上跑去,死命地想躲開鄒睿。
鄒睿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二人便在樓閣間過起招來。梨畫将狗急急地拴在桌角,也跟着跑了上去。兩人武藝相當,打得不可開交,蕭雅公主似乎稍顯弱些,被逼進了包房,房中的客人紛紛退了出來,堵在門口看熱鬧。
梨畫好不容易擠進了包間,見二人将裏面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急忙跑到兩人中間試圖阻止卻不幸被蕭雅公主擊中一拳,被鄒睿一把推開,撞在牆上,弄得七葷八素。
“公主,你太過分了,竟敢出手傷我的人?”
“傷人又如何,哼,我要傷的就是你們,想帶我回去,門都沒有。”蕭雅公主說得理直氣壯,豪無愧疚之意,果然和她刁蠻修改相附。
“好了好了,你們别打了,停一停不成麽?有話好好說呀!”梨畫見二人連說話間都不曾停手,又上前阻止,哪知又被公主推了一把,這次還好隻是右肩撞到牆上而已。
“什麽好好說,我跟你們沒話說。”公主雖長着一張天真無邪的臉,可此時這張臉卻無比兇惡。
“我也跟你沒話說,那就回去跟王爺說吧。”鄒睿就不信,到了王爺手中你還逃得出來。
“哼,反正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說完,公主朝鄒睿不知射出什麽東西,轉身從窗口跳了出去,鄒睿也不甘示弱,躲過那東西向前一把抓住公主腳踝,不知怎的,公主就這樣生生地掉進窗外的深水湖中。若不是鄒睿那麽一拉,說不定她已穩穩站在湖邊上的大樹了。
“啊,救命……我不會水……唔……”公主在水裏撲騰着,岸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急壞了梨畫,那可是蕭雅公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鄒睿和他都逃不了。可是他雖會遊泳卻不能下水救人,如果脫掉這一身絨甲,裏面隻是一件打底的裏衣,下了水便會顯出身體特征,他不能冒這個險。
在看一旁的鄒睿,隻見他早已将一身衣服脫去,隻着一件長褲,光着身子慢條細裏的爬上窗邊,“通”的一聲跳入水中。
不多時,鄒睿背着一身濕jj的蕭雅公主回到了将軍府,而他身後跟着牽狗的梨畫,一路上公主與鄒睿還不停的争吵着,這畫面詭異而和諧。
未入将軍府,五王爺和一幹下人已風風火火出現在府門口。
“屬下見過王爺。”梨畫鄒睿同時行禮,再次見到辜陌白,梨畫已沒有之前的緊張感。
“怎麽回事,怎麽全身濕透。”
“唔……皇兄,你要爲我作主啊,這個鄒睿他壞透了,他欺負我。”蕭雅公主說着,故意抹着眼淚,靠近辜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