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怕了,真的怕了,對面的男人兩眼發紅,額前的散落的碎發“噌”的立了起來,鼻孔因爲用力呼吸而張得很大露出兩個黑洞,本原俊俏的面龐變得異常猙獰,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一般。//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 ~
本能的,樂樂隻想着躲,離他越遠越好,“嗖”的一下,樂樂就下了床,想跑,手腕卻被那人死死的撰住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臂遠,樂樂幾乎能感覺到從那人鼻孔裏呼出來的熱氣。
雖然現在已經癱在床上,可男人就是男人,那力道絕不是樂樂這樣一個小女能比的,更何況,這個男人之前可是征戰疆場的大将軍,一身的武藝,僅僅是一隻手就能随便打趴下六七個人。
這樣的力道控制用來對付一個小女人那就更輕松了,輕輕的将胳膊往懷裏一帶,樂樂立刻就跌到床上,另一隻手抓住樂樂的上臂,信王冷笑一聲,低頭看着樂樂,“現在知道怕了?”
“不能怕,不能怕,怕就死定了……”這句話樂樂在心裏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終于,一顆瘋狂跳動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掙紮着站起來,再度跌倒,樂樂索性坐在床邊,冷靜的看着信王,“這位公,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的不認識你,一點影像都沒有。”
這話一說,信王的火氣又暴漲了三倍不止。
她說的可真輕巧呀!
輕輕一帶。樂樂就跌進他的懷裏,擡頭看着他的下巴,是有點眼熟,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就是那人,阿信嗎?雖然樂樂不願意提起他,可是她也承認那阿信一直都是風度絕佳的紳士,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像頭暴怒的狂獅?而且還來欺負一個女人,不可能!
所有人都說姚家寶不像樂樂,既然不像當娘的,那就像爹了呗,可是,想想寶寶那張肉乎乎的小臉,樂樂努力的看着信王的臉,比較着兩個人的面像,怎麽看,樂樂也看不出他們倆哪裏像了。 ~
直覺的。樂樂相信自己除了手腕、胳膊會疼外,再不會受到什麽傷害。一顆心終于放到了原位,無意識的撥了下頭發,樂樂瞪大了眼睛看着信王的臉,做出一臉抱歉的樣,說道:“我真的不認識你,就是不認識你,我說你認錯人了。就是認錯人了。”
信王瞥了樂樂一眼,根本就不理她這一茬,沖着房梁。揚聲吩咐道:“大有,吩咐趙一桶收拾東西。”
嗖的一聲,一道黑影竄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兒,那黑影又噌得一聲回來了,像一顆釘一樣站在床邊,“王爺,趙一桶一定要見您。”
這麽多年了,他比誰都知道自己那個皇帝兄長有多無聊和八卦,不用說,現在他的那個貼身太監進來,就是肯定是進來打探消息的,看着眼前正在犯倔的樂樂,他哪裏有時間見這些無聊的人,直接拒絕,哪知道大有再次出去後,立刻就返了回來。
無奈,信王隻得隐含着怒氣,沉聲吩咐道:“讓他進來。”
知道自己正在靠近一隻**桶,趙一桶進了屋二話不說,立刻将一打紙高舉過頭,呈給了信王,“王爺,這是皇上吩咐奴婢一定要親自交給您的。”
皺皺眉頭,信王伸出一隻手接過那打紙,樂樂趁機往就想躲開,隻是還有一隻手腕在那鐵鉗一樣的手裏握着,隻能盡可能的遠離他,同時還不忘委屈的哭訴道:“你放開我,真的好疼,我都不認識你,你爲什麽要抓着我發瘋。”
趙一桶偷偷打量着樂樂,特别是被握在信王手中的那隻手腕,将眼前的一切都牢牢的記在心中,突然,眼尖的趙一桶發現樂樂的袖下面似乎有一圈白白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 )
正要細看一下,就聽信王用力咳嗽幾聲,然後壓力聲音吩咐道:“你們都下去,下去!”
他就知道!
雖然信王的聲音被刻意壓低,可趙一桶卻是明白那紙上寫些什麽,看到那消息信王不樂壞了才怪!雖然不知道剛才這屋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可看姚太太這情景,一定不愉快就是了。
皇上每天憂心信王的傷,連年都沒過好,現在可算是好了,一會兒就去告訴皇上,今晚皇上一定睡個好覺。
一邊往外慢慢的退,趙一桶一邊想着,看到大有那個傻大個大有一直站在原地沒動,他退的速度也格外的慢,誰知道還有什麽事情發現。
再一次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信王喜上眉梢,美得不行,似乎剛才還在憤怒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看第三遍的時候,感覺光線不是很好,擡起頭,看到自己的影侍衛大有正怒氣沖天的瞪着樂樂,信王一挑眉,輕聲吩咐道:“大有,你也下去。”
雖然不情願,可是在信王眼神的示意下,不得不狠狠的瞪了樂樂一眼後,往外走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很正常,沒有用那種超音速,也正是這樣,才聽到信王接下來的吩咐,看完第三遍,信王皺起眉頭,略微想了想,說道:“慢着,大有,你去觀音巷把世接出來,送到王府去,記得,世不能有半點閃失。”
觀音巷正是樂樂之前住的那個靠近皇城的小院兒,因爲巷的盡頭是一座觀音道場所以得名。
本來還在故做委屈和糊塗,以換取機會逃跑的樂樂,聽了信王的話突然一愣,他這是要幹什麽,不是跟他說了那不是他的孩,他也信了嗎?這是怎麽一回事兒?樂樂立刻挺直了腰背,也顧不得抹眼淚了,直接瞪向信王,“你要做什麽,想把那幾個孩怎麽樣?我再跟你說一遍,那是我的孩,和你沒關系。”
聽了樂樂的話,信王把眉頭一挑,立刻吩咐道:“三個孩都好好的照顧,統統送回到王府,不得有誤。”
這是做什麽?拿小家寶他們做人質?樂樂這回可什麽都顧不得了,瘋了一樣的朝信王伸出拳頭,孩就是她的命,如果寶寶出事兒了,她還活着有什麽意思。
一邊哭一邊打,“你放開我,你這個瘋人,我要回家。”
本來已經退出屋的大有又沖了回來,想要扯開樂樂,本來他就對樂樂一肚的怒氣,就是她給自家王爺不知道下了什麽藥,讓王爺大半天一動都動不了,話也說不出。
然後,又爲了到處找她幾天幾夜不合眼,也不吃飯,才幾天的工夫,人就生生的瘦了一圈。
還是因爲她,因爲心裏挂着早點打完蠻好回來找她,一口氣想把那些北蠻趕到大荒山去,而王爺也一個不小心中了箭,摔下馬去,傷好了,卻發現腿不會動。
一切的一切都因爲這個女人,而她倒好,竟然跟别人私奔,還給那個淫.夫生了兒,真該千刀萬剮了才解氣。
信王一隻手輕松的就控制住樂樂發瘋的範圍,另一隻手沖着大有直擺手,還有一直在門口磨磨蹭蹭的趙一桶,趕着兩人快點出屋。
心裏對樂樂恨極了,又礙于信王的吩咐不敢亂來,大有氣極了,覺得樂樂就是那傳說中的狐狸精,怎麽就把自己家的王爺迷得神魂颠倒,分不出好賴了呢?
再氣,那也是王爺下的命令,大有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最後一跺腳,歎了口氣,扭頭便走,再沒有一點留戀。
終于沒人了,信王看着趙一桶戀戀不舍的關上了門,立刻扭頭看向樂樂,怒氣早已經不見了,英俊的臉上笑開了花兒,伸手就摸上樂樂的臉蛋,“娘,樂樂娘,你别生氣,咱們一會兒就回家。”
頓時,樂樂像是被雷劈一般,傻眼了!
這個男人還真就是阿信,雖然長得不怎麽一樣,可這語氣騙不了人,這世上除了他和自己外,誰也不知道平時在外面不苟言笑的阿信,竟然那麽的貧嘴。
原本,樂樂一直都像一隻鴕鳥,把腦袋深深的埋的沙裏,不停的在心裏給自己催眠,告訴自己他和自己從沒見過面,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這是一場誤會,天大的誤會,說清楚就好了。
就算是他的下巴跟阿信長得一模一樣,就算是他們的左耳垂上都有一顆紅痣,就算他們的左手手背上都有一個刀疤,樂樂還是覺得這是巧合。
隻是,現在……
樂樂的心裏在流淚,想不到逃了那麽久,都已經安全了,自己竟然又自投羅網,欲哭無淚的樂樂,反而清醒了,冷冷的看着手舞足蹈的阿信,淡淡的說道:“你放手。”
一把将樂樂摟進懷裏,阿信無賴的說道:“不放,就是不放,一放手娘就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娘乖,乖,都是爲夫不好,爲夫知道錯了,别生氣了,好不好?”
樂樂當場石化,這一年多不見,這個男人怎麽臉皮變得更厚了,樂樂扭過頭去,不看他,兩隻手忙碌起來,試圖自救。
任由樂樂兩隻手對着自己的手是又掐又刷的,阿信隻是将她固定在懷裏,低聲下氣的哄着:“媳婦乖,氣壞了不值當,千錯,萬錯都是爲夫的錯。”說完,也不管樂樂同意不同意,把被一掀,很幹脆的就将樂樂抱進自己的被窩裏面,“來跟爲夫說說,咱兒長什麽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