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上,弄兒小心翼翼的拎着,生怕有個閃失。
突然背後的一個重重的碰撞,她隻感覺整個身子往前倒。眼前一直放大的電梯還在不停的往下移,怎麽辦?她的雙眸轉向手中的小包,情急之下,她扣住了扶手。
好險,她呼了口長長的氣。她往還在急急的移動的電梯放眼看去,真要被摔下去……之後她眯起眼不願再想下去,額頭已經滲出少許細汗。
她向那個在前方的人兒看了一下,那人偏了偏頭嘴角挂上那個笑。她着實被吓了一跳。
給她的感覺,那個人是故意的。
“喂,小姐,小姐。”背後的人兒的喊聲把她拉回了現實。
“你的東西……”
沒等那個人說完,她已經伸手去撿了。
“小姐,這很危險的。”那個人都被吓得臉色鐵青的。她正往電梯上跑着幾次想抓着卻沒抅到。
那是她第一次送他的禮物,怎麽可以就這樣的丢掉?還差一點,她小心的慢慢的伸手過去,隻有差一兩毫米她就能抅到她的手心早滲出汗來,抅到了。她幾乎是中了彩票似的高興得大叫起來。
“我拿到了,呃?”肩上突來了一隻手重重的拍了她一下。還沒拿穩的小包又被抛物線的掉下去了。她正要向前。
“你你不是那個……”一個年輕人突然冒出來,站在她前面,看到她興奮得大打招呼。
“我記起來了,你不就是前不久與拓氏集團董事長結婚的曹什麽來着。”這位年輕人驚喜萬分。
摸着頭好像在努力記起什麽。
經他這麽一說,在上面乘電梯的人都擁了過來。她驚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的眼一直在尋找那份禮物。可是,在哪裏呢?
“婚後生活怎麽樣了?拓太太。”實在是記不起,幹脆追問别的問題。
“聽說你和拓董婚後并不如意,是這樣嗎?”
“這……”弄兒反過頭來,卻看見這麽多人,她被他們逼問得一步一步的退了下去。
“聽說你和拓董之前就已經認識是這樣嗎?”
他們一步一步的逼來,慌亂中她幾乎是蹲着在這麽多腿的空隙處尋找。
在那裏,那個小包還在随着電梯躺在那兒。她興奮的馬上伸手過去,卻手被一隻腳着實的踩着。
頓時,痛得撕心裂肺。她幾乎在裏面大叫,而外面的混亂完全把她那微乎其微的聲音掩蓋過去了,接着兩隻,三隻,四隻……
她整個人都被倒了下去,迅速的黑壓壓的一片,光線完全被擋住了。她已記不清她那條胳膊被多少人踩過。
禮物……她死死的抓着那個禮物不曾松開。任憑那些混亂的腳踩着。隐隐的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她的嘴裏囔囔着。
上面已經亂成一團,她隻聽一人大呼“救命!”
接着,急救聲,腳步聲,叫喊聲……似乎有人來救這現場了。接着這電梯上的腳越來越少,頭上的那片被遮住的光線頓時光亮得刺眼,她眯起眼。兩耳嗡嗡響,“這裏還有人,快快快擡起。”
她的嘴裏還在囔囔着,一位急救人員把耳側到她嘴邊。
“禮物……”
“這位小姐,我們現在要把你擡去醫院。你忍一下。”顯然,他沒聽到她在說什麽。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把頭轉過去,她那幾乎全是血的嘴角卻露出了那欣慰的笑。
她的身子開始不停抽動,隻見她的瞳孔越來越大,嘴唇顫顫微微的好像在說什麽。
醫護人員,隻顧着把她擡上架。卻無意中那包禮物輕輕的劃了下去那隻手下意識的抓了一下。
禮物還是掉落了地上,如同那迎來支離破碎的前湊,清脆的一聲。
她的嘴張了張,兩條淚深深的劃過了臉頰。
終于她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