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賊人,還不束手就擒!”從門外闖進來的衙役手裏拿着大刀,沖着王珊兒喊道。
“你們說誰是賊人!”王珊兒橫掃了她們一眼不屑道。掀起床單把月亦然和冷月情都給裹到了床單中央,可不能便宜了别人的眼睛。
“你這賊人快快束手就擒,放了你身邊的男子!”
“爲什麽要放?你們憑什麽闖進我的房間!”王珊兒裹了件衣服,冷聲道。
“你這賊人,明明自己就是采花大盜,還說什麽要幫我們追殺那厮,我們大人被你騙的好苦,你還不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王珊兒冷笑出聲,這幫人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她可沒那麽閑工夫做什麽采花大盜。在現代也不知道多少男人圍着她轉,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冷笑什麽?”衙役們皆驚,雖然表面上還強撐着,可是心底早就已經害怕的不得了了。
其實她們本還懷疑王珊兒是不是真是那采花大盜,可是當她們闖進屋,看到那躺在床上的兩男一女時,心中的疑問便再也沒有了,她們已經認定王珊兒就是不折不扣的采花大盜了,所以才有剛剛的那一幕。
“我笑你們好不識好歹!”王珊兒繼續冷笑道。
懊惱的同時,床上的月亦然和冷月情同樣也泛起了嘀咕。冷月情才知道那王珊兒竟然是個采花大盜,不過這也沒讓他驚訝多少,畢竟他早已知道王珊兒那女人本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
“哼,我若真是采花大盜,你們也沒那個本事抓我,更何況那采花大盜也早已死在我的手上。”
“你說什麽?采花大盜已經死在你的手上!”衆人一副根本不可能的表情反問道。
“我說什麽?你們不會看嗎!”王珊兒伸手抓起床上的人頭,朝那些女人丢了過去。
“啊……”衙役們吓的叫了一聲,顯然被突然冒出的人頭吓了一大跳
“這才是采花大盜的人頭,我想你們今早已經見到了她的屍體!”
“你這個色魔,快放我走!”月亦然還嫌不夠麻煩,竟然這時候叫出了聲。
“你給我閉嘴!”王珊兒沒好氣的朝他喊道。
月亦然的雙眼挂滿了淚痕,如今他還有何顔面在活在這世上呢!
“你大膽,竟然敢這麽和月公子說話,你不想活了嗎?”那些衙役們看到月亦然後,便露出一副萬般驚訝和惶恐的表情,似乎那手裏的人頭都不及月亦然重要半分。
“我怎麽和他說話是我的事,你們不是要找采花大盜嗎?你手裏拿的便是那采花大盜的人頭!”可惡,她和月亦然怎樣不關别人的事。
“采花大盜!”幾人紛紛朝那人頭望去,隻覺喉嚨一陣惡心,想要吐卻吐不出來。
那人頭雖然已經不再滴血,可那畢竟是個死人頭。
無神的眼死死瞪着抓着她的女人,微微張開的嘴,伸出了一條血紅色的長舌,看起來不止是猙獰那麽簡單,而是一種發至内心的恐懼。
女人啊的驚叫出聲,伸手甩掉了手上的人頭。
“哼,連個人頭都怕!”王珊兒不屑道。
“你,你,你……這怪人!”
“若你們還不相信這家夥就是采花大盜本尊,不妨去調查一番,不過我還是很懷疑你們的辦事效率,不如去請一個有點腦子的人來,也省的浪費我的時間!”可惡,看來這卞城是呆不下去了。
“這人頭就是采花大盜你當我們姐們是吃幹飯的嗎?這肯定是你殺的一個無辜之人,今日你不跟我們去衙門,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帶頭的女人話一說完,便朝身邊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上。
接着一夥女人拿着片刀紛紛朝王珊兒揮來。
“姐們們上,先把這家夥拿下!”
“哼,就憑你們幾個!”王珊兒冷笑出聲,也不見她動手,任憑那些女人朝自己沖來。
“一幫蠢才!”躺在床上的冷月情冷哼道。這無疑不是拿雞蛋碰石頭,若是這女人好對付,自己也就不會躺在這床上任他欺負了。
王珊兒回頭看了冷月情一眼,沒想到冷月情會說這麽一句話。
衙役們也是一愣,可是仍舊都朝王珊兒沖了過來!
她們的後果可想而知,隻30秒的功夫這幾人便被王珊兒打趴在地下,疼的直嗷嗷叫了。
“還想打嗎?”王珊兒抓住那女人的衣領,冷聲道。
女人顯然沒有料到會被生擒,也沒想到王珊兒的功夫會厲害到這種程度,當場吓的就沒了人色。
“不……不……不打了!”
“哼,回去告訴你們縣官,把剩餘的金子準備好,送過來,這人頭确實是采花大盜沒錯,她若是還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若是你們還敢來騷擾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王珊兒一松開手,那女人便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下。
“英雄,我……我……!”
“廢話少說,趕緊抱着人頭滾!”王珊兒沒好氣道。
“是是是……”
于是,一堆人抱着那顆帶血的人頭慌慌張張的朝門外奔去,她們怕若是自己慢一步,别人手裏拿的恐怕就會是自己的人頭了。
把那些衙役吓跑後,王珊兒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那就是月亦然,關于他,她王珊兒可不能像打發小狗一樣把他給打發了,自己還要從他身上找尋穆青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