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兒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閑逛,她沒有目的走着,一個人走着。
喧鬧的街道充滿了女人的叫喊聲和吆喝聲,人人都顯得很忙碌,偶爾被叫喊聲吸引,循聲望去,發現确實些無聊小玩意,沒有意思,繼續她無聊的閑逛。
街的盡頭圍滿了人,一大堆的女人擠了外三層,裏三層。
王珊兒的好奇心被充分的勾了起來,她不自覺的朝那人堆中的走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事吸引了這麽多人的注意。
還沒走到跟前,耳邊就傳來了幾聲難聽的辱罵聲。
“本小姐看中你,是你的福氣,你可别不識好歹,不就是個破爛貨嘛,還以爲自己是沒被用過的仙子?也不拿鏡子好好照照自己,别給臉不要臉,若是再不跟本小姐走,就别怪本小姐心狠手辣!”猥瑣狠毒的聲音不斷地響起,可是圍在旁邊的人卻沒一個敢出聲反對的。
王珊兒無奈的想着,看來她是遇見了惡霸,還是專門欺壓男人的女惡霸!
聞聲頓時興起,加快的腳步想要走過去看了清楚終于被王珊兒擠到了跟前,隻見一嬌滴滴的美男正在被一個兇神惡煞的猥瑣女人推搡着。那女人一副兇狠色樣,男子則是可憐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着自己的痛苦遭遇,男人腳下還放着一個牌子,寫着賣身葬父!
乖乖,這不正是赤,裸裸的人間悲劇嗎?
盡管小美男哭的嗓子都嘶啞了,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可是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上前去幫忙,包括王珊兒。
“大人,先葬了小人的父親吧!”可憐男子凄楚的聲音聽的周圍人是一陣的唏噓。
“哼,你怕本小姐失信與你?”女人兇相畢露,惡狠狠地拽着男子說道。
可憐的小美男一聽立刻就慌了神,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憐他那屍骨未寒的親爹,還隻裹着一張破席子,紫青色有點發腫的還露出來半張。
這時圍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也少了很多,大概都是不忍心看着年輕男子受委屈,而自己又幫不上忙,慚愧的離開了吧。
王珊兒站在一旁也算是招人眼球的家夥,周圍的人不時的朝她這個陌生人瞟上幾眼,那意思似乎是想表達什麽,可是看王珊兒一副根本不打算做什麽的态度,心想這個小美人肯定是沒什麽希望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向你想不到的地方發展。
正當王珊兒看不過去,邁出了腳步準備教訓一下這個女惡霸的時候……
突然間從天而降一個英姿飒爽的年輕女子,一腳便把那兇惡女人給踢出了老遠,直接壓到了她的那些狗腿身上。
“啊……”殺豬般凄厲的慘叫聲頓時想起,讓你的耳膜備受煎熬。
王珊兒皺了皺眉頭,忍着不悅朝那突然出現的‘英雄’望了過去。
“你,你,你敢踢我!”兇惡女人從地上大聲喊道。
廢話,人家踢得就是你!
“哼,我踢你又如何!”女子一襲紅衣,潇灑非常。
“你,你可知我是誰!”兇惡女人氣急敗壞的說道。
“縣令家的窩囊廢!”
女人的話一出,全場皆驚。
縣令的千金那裏受的了這樣的羞辱,大喝道:“你們給我上,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給我拿下!”
“是,小姐!”
答案很明顯,狗腿被輕易地打倒在地,女惡霸抱頭鼠竄,而救美的英雄則受到了衆人的一陣歡呼。
已經走出了10米遠的王珊兒聽到衆人一聲聲賣力的叫好聲,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不屑的微笑。
結局是美好的,不是嗎?
幽閉的暗室内,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高挑風流,男子嬌小俊美,遠遠看去可謂是一對佳人碧偶,可是走近一瞧,卻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女子頭低垂下來,面上帶有驚恐之色。
“你的自作聰明讓我們錯失了一次難得的機會,你明白嗎?”嬌小的男子聲音淩厲而且逼人,不怒自威,給人一種覺得的壓迫感。
“屬下隻是……”
啪……的一聲響,女子的臉被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混賬!”男子冷聲道。
女子不再說話,隻是眼中的恐慌逃不過男子的眼睛。
“你以爲自己做的對嗎?”
“屬下知錯了,屬下隻是不想看着主子受苦,而那女人也遲遲不動手,屬下覺得……”
“你覺得,你是什麽東西,我的話你都敢不聽了?”男子冰冷的聲音讓女人打了一個冷顫,驚恐的雙目裏劃過一絲苦楚。
“即便是我被那女人當場欺負了,你也不能動手,你知道嗎?”男子的眼角劃過一絲陰霾,黑眸充滿了厲色。
“是,主子!”
“若是下次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就别怪我不念舊情!至于那個髒女人,我要她死無全屍,把她剁碎了喂狗。”男子冰冷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恨絕。
“是,主子!”
“恩,你下去吧!”
“是!”
女子走後,男子坐到了椅子上,冰冷的臉依舊冰冷,隻是嘴角揚起了一抹狠毒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