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黑衣人挑了挑眉,他沒聽錯吧!
“叫你上來你就上來啊,哪裏那麽多廢話!”藍沁掃了他一眼,婆婆媽媽的,哪裏像個大男人了。
“快點,你沒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嗎?”藍沁見到黑衣人還是不動,隻好再次催促他到。
黑衣人細細地看進那一雙帶着清澈的雙眼,終于明白她是真的叫他爬上床。他挫敗地彎下腰準備脫掉鞋子,忽然手臂上傳來一道拉力。
“脫了鞋子,别人不發現你了,真笨,快上來!”藍沁再次催促道。
她想得蠻周到的嘛,不過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說他笨哦,黑衣人臉上浮起一抹興味的笑容。
“來,躺倒被窩裏,平躺着!”他一爬上去,藍沁就讓他躺在床内側,然後用被子把他蓋住。
緊着着,隻見藍沁也快速地脫掉外衣,隻剩下一件水藍色的肚兜,然後快速地縮回被子,裝作已經睡熟了的樣子。
黑衣男子躺在被窩中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面前的春色,臉不自覺地發紅,耳根也發燙,身體的某個部位也不自覺地起了反應,不由得暗罵這女人可真是個妖精。
“将軍,将軍,皇後娘娘已經歇息了,你不能進去啊!”門外傳來了小太監驚慌地叫聲。
“走開!”隻聽見砰地一聲,大門從外面踹開。
“點燃燭火!”這個将軍威風地命令屬下道。
燭火照亮了整個室内,藍沁伸了伸腰,緩緩地從被窩中坐了起來,姣好的上半身,若隐若現,不少士兵都偷偷地看了兩眼,然後又後怕地低下頭。
“将軍可真是威風啊!”話鋒一轉,“不過你好像忘了這是什麽地方吧!小桃,你說說這外臣半夜三更擅長後宮妃嫔的宮殿該當何罪?”
“罪,罪當斬首!”剛從被窩中驚醒的小桃,站在門口驚慌地看着這些拿着武器,滿臉殺氣的侍衛。
“哼!你吓唬三歲小孩呢!要是換成了其他娘娘,皇上倒是會治我的罪,可惜是你這個棄婦,皇上看都不會看你一眼!衆軍上前給我搜!”領頭的将軍倨傲地說到,現在大齊國誰不知道這位皇後已經被皇上抛棄啦!
“誰敢!”藍沁的聲音不是特别大,卻自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不少士兵都躊躇不前,不知該聽誰的,“蠢得跟頭豬似的!真不知道你怎麽當上将軍的!不管怎麽說我現在名義上還是你們皇上的老婆,大齊的皇後,你們不給我面子,不等于扇了你們家皇上一巴掌麽!換做是你,你家的黃臉婆被你的下屬上門打了一頓,哪怕你就是再不喜歡這個黃臉婆,你心裏也會暗恨在心吧!既然将軍懷疑我,爲了洗脫我的嫌疑,那就請搜吧!小桃,快去請皇上來!”
“這,不,别,皇後娘娘,卑職冒犯了,還請娘娘恕罪!都給我退下!”能在京城中坐上禦林軍統帥的人,也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瞬間便明白傳聞不可信,這個傳說中溫柔賢惠、性格懦弱的皇後娘娘,實際上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明天就去囑咐妹妹别惹上她,反正還有三個月她就要嫁到明岚去了。
“将軍,念你初犯,這次就算了,要再有下次,咱們皇上面前說理去!”一聽他要走,藍沁大喜,臉上卻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謝娘娘寬宏大量!”說完就趕緊帶着禦林軍走了,這事萬一要傳到皇上耳朵裏去就不妙了。
“小桃,這個将軍叫什麽?”先記下,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回娘娘,這是禦林軍統帥李大成,同時他也是李貴妃的哥哥。”這宮裏果真是培育人才的地方啊,藍沁再次感歎,你看這小桃說話多貼心。
“李貴妃?她是不是比本宮早入宮,宮中就隻有她一個貴妃嗎?”好像電視裏演過,貴妃是除了皇後之外後宮中品階最高的妃子。
“回娘娘,現在宮裏隻有一位貴妃娘娘,她比娘娘您早入宮兩年!”小桃仍然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那麽……啊……”藍沁還想問,她入宮前是不是這個貴妃娘娘最有可能問鼎後座,忽然感覺有一雙手爬到了她光滑的後背上,立刻把她吓得尖叫出聲。
“娘娘,你怎麽啦?”小桃邊問邊想上前看看。
“你下去吧,我沒事,隻是有些累了!”藍沁擺出一副很困的模樣,輕輕地鑽進了被窩中,小桃雖然覺得有古怪,但是主子的事還是少管爲妙,隻好熄了燈,輕手輕腳地合上了大門。
“你想害死我啊?”小桃一走,藍沁終于松了口氣,狠狠地拍了拍胸口,兇巴巴地對着被窩裏的黑衣人說道。
“我說皇後娘娘,我不拉你,你還這麽沒完沒了地問個不停,待會天都亮了。再說,我們倆這麽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這麽共處一室,你就不怕?”黑衣人對藍沁的後知後覺很無語。
“這叫衣裳不整?”藍沁看了看遮住了整個前胸的肚兜,還有長及腳踝的睡裙,這還叫衣裳不整。
“你經常這麽穿出去?”忽然黑衣人把臉湊近了藍沁的臉龐,兩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都能聽見。
藍沁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黑衣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不知爲何,藍沁就是覺得他此刻似乎很開心。
“因爲這衣服太多了,裙子太長了,夏天穿出去會熱死!”
“什麽,你的意思是你比這還穿得少?”黑衣人滿頭黑線啊,早就應該想到,豈能用常人之理來判斷這個女人。
“是啊,你快走吧!”折騰了這麽久,藍沁的困意上來了。
“怎麽辦呢,突然之間,我不想走了!”黑衣人說話的氣息吐在藍沁的臉上,癢癢地,藍沁忍住想抓的沖動,雙眼認真地盯着他。
“真不想走了?”
“怎麽,皇後娘娘莫不是要留在下?”黑衣人的氣息大變,忽然之間就像個吊兒郎當的痞子一樣。
“不想走?姐姐成全你!”藍沁把臉湊到他的耳垂邊,黑衣人正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忽然一陣劇痛傳來。
“你這女人真狠,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咬掉了!”黑衣人疼得抱住了頭。
“還不走?還想嘗嘗姐姐的九陰白骨爪?”藍沁說着就伸出了保養得宜,又長又尖的指甲。
“藍沁兒,咱們梁子結大了!”黑衣人不甘地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