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洋回來的那天,正是周三下午,他的腳傷并沒有全好,還打着石膏,宋太太推着輪椅把人推進來,宋家的大小仆人們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宋北洋,面面相觑,不發一言。
宋太太把人扶到沙發上,柔聲問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嗎?媽差人去給你做。”
宋北洋打量了一下大廳,然後搖了搖頭。
他臉色看上去有些陰郁,像是在爲什麽事情煩心,宋太太也知道兒子這幾天在醫院裏一直都不是很高興,她猜測是宋北洋這次因爲蘇安暖的時候受了大委屈,心裏想不開,她極力勸導,收效甚微,到現在也不禁有些恹恹。
宋北洋靠在沙發上,家裏熟悉的氣味比醫院裏舒服多了,他呼出一口氣來,心裏微微堵着的地方有點放松了。
他在醫院十天,蘇安暖一次都沒有過來。
在他住院的第三天,他就接到消息蘇安暖出院了。
他原以爲那個人不管怎麽樣,都會過來看看他,但是沒想到,到了出院的那天,也不見人影。
他說不清心裏什麽滋味,隻是想着那個人,心裏就開始煩躁不安。
他靠在沙發上微微閉上眼,不一會兒,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向前走了幾步,突然猛地定住了。
宋北洋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睜開眼望向門口。
大廳的逆光處,蘇安暖提着公文包站在門口,陽光落在她的身後,她的面容隐藏在陰影裏,他微微眯起眼,試圖去看她此刻的表情,對方卻已經向前走了過來,他一下子看清楚了她的臉——依舊是那副溫柔平淡的模樣。
心頭猛地竄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他微微握緊了手指,看着蘇安暖面容平靜的走了過來,又像是沒有看到他似的往樓上走去,他盯着她的背影,面容越來越陰鸷,忍了又忍,他終于開口叫住了她:“蘇安暖。”
背對着他的人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他。
那雙烏黑的眼裏,透露出一絲詢問,無聲的問他,怎麽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安暖歪了歪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什麽?”
宋北洋盯着她,聲音冷冷的,帶着諷刺:“你這樣裝腔作勢給誰看?”
蘇安暖面容一下子冷淡下來,淡漠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住院,你爲什麽不過來看我?我出院,你爲什麽不來接我?”他問道,“你說得喜歡,就這麽廉價?”
蘇安暖平靜的看着他,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我不想喜歡你了。”她擡起眼,認真的道,“恭喜你,終于要擺脫我了。”
說到恭喜的時候,她眼底并無絲毫情緒,冷淡的像是看着一個陌生人。
宋北洋心口有一瞬間的堵塞,他怔了怔,過了片刻,才冷冷勾起唇角:“是麽?那真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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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進賊了,更可怕的是那個賊找不到,甚至無法知道他怎麽上來又出去的……--簡直被吓死了,一下午都在外面,現在才剛回來,今天的更新無法保證,盡量與平常更新量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