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夏已經不知道穆英辰到底折騰了她多久,她隻知道自從他進了浴室之後,就沒有停歇過。
從浴室到卧室沙發上,從沙發到床上,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一次一次的占有着她。
她癱軟無力的趴在他懷裏輕喘着氣,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累了吧?”穆英辰輕吻着她光潔的額頭,柔聲詢問。
蘇晚夏頓時無力的翻了翻眼睛,什麽叫累了吧?她早就累了,而且都快累死了好吧?
“你走開,我要睡覺。”她說着身子就要往後退,離開他的懷抱。
穆英辰怎會同意,他手臂一用力,她又老老實實的趴在了他的懷裏。
蘇晚夏那個郁悶啊,這男人的力氣怎麽就這麽大呢?
穆英辰不由輕笑出聲:“好了,睡吧。”
聽到他的話,蘇晚夏才有些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她是真的很累,眼睛都睜不開了。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穆英辰聽着她輕細均勻的呼吸聲,一臉餍足的勾起了絕美的唇角。
第二天,當蘇晚夏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她擡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有了淡淡的涼意,說明穆英辰已經起床好久了。
她慵懶的在床上打了個滾,伸了伸懶腰,便坐了起來。
擡眼環視一周,看了看鍾表,八點半,不算晚。
然後自己下床開始去找衣服,當她無意間低頭看到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印記時,不由的又在心底把穆英辰罵了一遍。
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她便向樓下走去。
快到一樓的時候,她站在樓梯上有些好奇的探着腦袋搜尋着穆英辰的身影。
當她的眼神掃到客廳的時候,身體頓時僵在了樓梯上。
而在客廳坐着的穆英辰,穆母和白語蝶也同時向她這邊看來。
看到她,穆英辰立即從沙發上起身,優雅的邁着步子向她的方向走來。
穆母眼神有些幽暗,她雖坐在那沒說什麽,但可以從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看出,她在生氣。
白語蝶就更不用提了,來的時候她有想過那個蘇晚夏在不在這裏。
不過還好來之後,沒見到她的身影。
但現在卻讓她親眼看到她從樓上走了下來,而且,而且她脖子上那裸露在外的吻痕刺的她眼睛一陣生疼。
心裏的嫉妒更是如火焰一樣瘋狂的燃燒了起來。
“來,晚晚。”穆英辰走到蘇晚夏身邊,伸手拉過她放在欄杆上的手,就像客廳的方向走去。
蘇晚夏沒想到這麽突然的看到他母親,心裏頓時慌亂了起來。
她微微掙紮了一下,步子頓在了原地。
穆英辰轉頭看她,然後輕輕笑了笑:“不用緊張,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他半開玩笑的話讓蘇晚夏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不過她還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的母親。
穆英辰拉着蘇晚夏來到穆母面前,穆母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因爲她也看到了蘇晚夏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
“媽,這是晚晚,宴會上見過的。”穆英辰語氣溫和的對穆母說道。
穆母看了一眼蘇晚夏,然後又盯着穆英辰道:“英辰,你太胡鬧了!”
“媽,你還沒跟晚晚打招呼,或者來份見面禮也可以。”穆英辰忽視穆母的責備,拉着蘇晚夏的手半開玩笑道。
穆母被穆英辰的話氣的差點直接走人。
而蘇晚夏卻在心裏驚訝了一番,沒想到穆英辰在他母親面前是這麽一副軟磨硬泡的樣子,真的好讓她意外。
“來晚晚,第一次見面,見面禮一定是要有的。”穆英辰說着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遞到了蘇晚夏面前。
蘇晚夏那個無語,這下好了,茶都端到她面前了,她不接也得接,再說,在他面前,她至少要顧全他的面子的。
她伸手接過,慢慢的将杯子遞到穆母面前,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才生生吐出了阿姨兩個字。
要知道,讓她對着曾經傷害過她和她家人的人叫阿姨是件多麽糾結的事情。
但爲了不讓穆英辰看出異樣,她隻有順着他的意思。
穆母似乎也被她阿姨兩個字刺激了一下,她微皺眉頭,正想說些什麽,穆英辰卻開口了:“媽,我記得你那個玉镯好像挺不錯的--”
穆母的心咯噔一下,是不錯,她都戴了一二十年了。
“做見面禮肯定不會失您面子的。”穆英辰繼續又道。
穆母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到頭來,成了現在這副場景?
他這個兒子,耍手段居然耍到自己的親娘身上了,好,好的很呐!
穆母雖然極其反對他跟蘇晚夏在一起,但是6年前的事她是瞞着他的,爲了不讓他起疑心,隻好接過了蘇晚夏遞上的茶。
将茶放到一邊之後,她本想着看看身上有沒有其它什麽貴重的東西,但上下看了一下,除了左手腕上那晶瑩剔透的玉镯其它什麽也沒有。
她盯着那玉镯看了看,不是她舍不得,隻是這個玉镯也算是穆英辰的父親送她的禮物,所以這麽些年來,她從未離過身,隻是習慣了它的陪伴。
“媽,您不會那麽小氣吧?”穆英辰又道。
穆母差點就氣血翻湧了,心一橫,一把将玉镯從手腕上去了下來,看也不看遞到了蘇晚夏面前。
蘇晚夏看了看,正猶豫着要不要接,穆英辰卻已經從穆母手中将東西接了過來。
“謝謝媽!”
然後拉着蘇晚夏的手就套了進去,同時有些欣慰的道:“晚晚,這個玉镯我媽可寶貝了,既然她能送給你,說明她也認可了你兒媳婦的身份,以後你也多去家裏陪陪她,那樣我會很開心的。”
蘇晚夏驚了驚,沒想到穆英辰來這一出是奔着這個心思,她心裏頓時無味雜陳。
穆母也是一臉驚詫的望着穆英辰,她就按着他的意思送了一份禮物,怎麽成了她認可蘇晚夏兒媳婦的身份?
他這個兒子,居然又将了她一軍!
穆母今天好不容易栽在了自己兒子手裏一回,但礙于情況特殊,她也不好發作。
畢竟她知道,蘇晚夏無論如何也是進不了他穆家的門,所以她也沒有必要爲了她跟自己的兒子鬧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