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夏狐疑的看着蘇母,她總覺得,她媽說的話有什麽深意似的,但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她盯着蘇母的眼睛,有些開玩笑的問道。
“呵呵,沒有,媽能有什麽事瞞你啊。”蘇母擡手輕輕的揉着她的頭發。
“真沒有?”
“沒有。”
“好吧,沒有就沒有。”
“你這孩子,真是的。”蘇母無奈。
中午蘇父回來的時候,看到蘇晚夏在家,立即闆着一張臉。
蘇晚夏嘿嘿笑了兩聲,殷勤的幫蘇父拿着外套,“爸,您回來了。”
蘇父老氣橫秋的嗯了一聲,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自言自語:“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有了對象,這當爸當媽也得靠邊站。”
“爸,您說什麽呢!”蘇晚夏拉着蘇父的手臂一陣的不好意思。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
“錯了,在我心中,你們永遠排第一位。”蘇晚夏賣乖。
“真的?”
“比真金還真。”她一個勁點頭。
“這還差不多。”
“嘿嘿,爸,您喝水。”
“如果英辰那小子敢對你不好,一定要跟爸說,我肯定揍的他滿地找牙。”蘇父喝了口水,大放狠話。
蘇父的話讓蘇晚夏在心底樂開了花,“好,爸,這可是您說的。”
“嗯,我說的。”
“爸,您真是我親爸!”蘇父正高興着,聽到蘇晚夏的話,嘴角的笑幾不可見的頓了一下,随後笑意又大了幾分:“可不是!不過你這嘴巴是越來越甜了。”
“哈哈。”
“好了你們兩個,吃飯啦~~”蘇母端着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嗯,來了~~”
吃飯的時候,蘇父說起了正事。
“夏夏,你是準備繼續去英國還是---”
蘇晚夏嗯了一聲,“我想--回來國内,而且我想呆在你們身邊啦。”
“爸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這樣,那就來公司吧。”蘇父有些欣慰道。
“去公司?”蘇晚夏挑眉,這個她還真沒想過,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創造出一番成就,不想什麽都依靠父母。
“怎麽?不願意?”
“額,不是了爸,我隻是覺得我就這樣去公司,别人肯定會說些什麽的。”
“你是我的女兒,繼承老爸的事業那是理所應當,其它人不會亂說什麽的。”
“嗯----”蘇晚夏有些猶豫,她總覺得這樣還是不太好,畢竟回來之後,她連公司都沒去過,而且她會的是設計,對于建築類的其它工程還真是不行。
“爸,我覺得吧,我的專業雖然跟咱們公司的行業不沖突,但我隻對設計這方面有研究,其它的不行啊。”
蘇父一聽蘇晚夏這樣說,頓時不樂意了。
“難道你想讓爸辛辛苦苦打拼的這些事業就這麽後繼無人?”
“爸年紀大了,公司的事以後可都靠你呢,你要是不來公司幫爸,那就讓我累死算了。”
蘇父越說越賣起了老,直把蘇晚夏說成了一個十足的不孝女。
“爸,沒您說的這麽嚴重吧,還有,什麽死不死的。”
“這還不嚴重?”蘇父義正言辭的還想繼續開始給蘇晚夏上政治課。
蘇晚夏頓時舉手投降。
“好了爸,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蘇父見蘇晚夏終于同意,這才做罷。
“什麽時候去公司?”
蘇晚夏嘴角抽了抽,這還沒去上班呢,他爸這頂頭上司的架勢就出來了,到時真去公司上了班,還有她過的日子嗎?
“這個還沒法确定,因爲這兩天我要去英國一趟,把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
“嗯,是該處理一下。”蘇父點頭。
“好了,夏夏若是不想盡早去公司,在家多休息一段時間也可以呀。”
蘇母爲蘇晚夏說起了話。
“嗯,多休息一段時間也可以。”蘇父這次倒沒說什麽,直接點頭答應。
蘇晚夏立刻用欽佩的目光看着蘇母,自她懂事開始,她爸對她媽那是百依百順。
她媽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就這樣,蘇晚夏還沒去英國遞辭呈,這邊的公事已經給她安排好了。
晚上,當她一臉舒适的躺到床上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已經是七點過後的第N十個電話了,但是她一個都沒接。
氣死他!
這樣想着,她就惬意的聽着自己那優雅動聽的鈴聲。
同時在心底感歎,自己睡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終于不用受那家夥的摧殘。
鈴聲再一次停止,沒一會信息鈴聲響了一下。
她勾起嘴角,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果然-是穆英辰發來的信息。
她偷樂着點開,一行霸氣側漏的文字映入眼簾。
蘇晚夏!再不接電話,我現在就去你家拜訪你父母!
蘇晚夏頓時驚了驚,她肯定不會認爲他在開玩笑,因爲他真的做的出。
她氣憤的皺着眉頭,在心底又把穆英辰罵了一遍!
她正罵的高興,電話又響了起來。
在鈴聲快要結束的時候,她才不情不願的按了接聽鍵。
“乖,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沒有氣急敗壞的大聲咆哮,但是蘇晚夏卻聽的出他這句話是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呵呵”她幹笑出聲。
“沒有啊,我隻是回家而已嘛。”她天真的叙述着自己的所做所爲。
“那你爲什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穆英辰吃味的質問道。
虧他還興高采烈的提前下班回到别墅,進門的時候他還故意多摁了兩聲喇叭,本想着她下一刻就會笑眯眯的出現在他眼前,誰知,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到她半個影子。
下車進屋之後,下人們才說她早早就走了。
打她電話還一直無人接聽,剛開始他還以爲她出了什麽事,但一連打了十來個,他才瞬間明白過來,她這是個跟他怄氣呢。
肯定是昨天晚上自己一時沒控制住,把她折騰的有些過了,所以才一直不接他電話。
“别墅裏那麽多人,他們都看到了啊,你回去了,他們自然會跟你說的嘛~”蘇晚夏有理說理。
穆英辰聽着她有些執拗的口氣,頓時無奈的笑了起來,看來,她的氣還沒消呢。
“你走了,讓我怎麽睡覺?”穆英辰語氣充滿了不樂意。
蘇晚夏那個無語,什麽叫她走了,讓他怎麽睡覺?
那她以前不在的時候,他每天都不用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