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裏,蘇晚夏剛把東西放好,晏憶柔就來了電話。
“晚夏,下午我們去曉蘭家看看她吧,亦凝過兩天就要去外地演出了,曼卉也要去美國一趟,唉,天天都是大忙人。”晏憶柔無限感慨。
蘇晚夏正閑的無聊,就非常愉快的答應了。
跟蘇母交代了一聲,她便開着車去和晏憶柔幾人會合。
幾人碰面之後,分别去挑了些禮物,然後一同去看康曉蘭那個大肚婆。
看到蘇晚夏幾人的到來,康曉蘭别提多高興了,現在她的月份大了起來,不宜一個人外出,而穆風每天都要上班不可能天天在家陪着她,所以她一個人都快無聊瘋了。
“你們終于舍得來陪陪我了。”康曉蘭抱怨。
“曉蘭,過兩天我就要去外地演出了,可能一個月才能回來,曼卉呢也要去美國一趟,十天半個月也回不來,你現在這個樣子去哪都不方便,所以我們才想着來看看你啊”龔亦凝溫柔的輕笑着。
“我真的好羨慕你們啊,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康曉蘭可憐巴巴。
蘇晚夏看着幾人也道:“其實,我過兩天也要去英國了。”
“什麽!!”康曉蘭幾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同時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晚夏,你還要去英國?”晏憶柔不可思議的盯着她道。
“是啊,這不好好的嗎,怎麽又要去英國做什麽?”康曉蘭也道。
“晚夏,你跟穆英辰不是已經合好了嗎?”龔亦凝也疑惑的問道。
“去多久?”簡曼卉卻沒有像其它三人一樣問她爲什麽去,而是直接問重點。
因爲她知道蘇晚夏跟穆英辰之間的一些事情,在生日宴會上的時候,她明明已經做出了選擇,所以她猜想,這次晚夏去英國應該不會跟上次一樣一走就是6年那麽久。
蘇晚夏無奈的看着幾人的表情,聳了聳肩膀道:“少則半個月,多至一個月了,你們不要這副表情好不好。”
幾人聽她這麽說,都同時松了口氣。
“晚夏,你跟穆英辰是不是好事将近了?”康曉蘭好奇的問道。
蘇晚夏撇了撇嘴:“什麽好事将近啊,我們屬于正常談戀愛。”
“哎?哎?那天晚上你有沒有把穆英辰吃掉啊?”晏憶柔一臉壞笑的盯着蘇晚夏。
其它幾人聽到晏憶柔這麽問,都不懷好意的盯着蘇晚夏。
蘇晚夏很是無語,她們這群損友,不關心她就算了,還問她有沒有把穆英辰吃掉!
她們怎麽不問穆英辰有沒有把她吃掉!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怎麽斷定是我吃他呢?”她郁悶。
“你跟穆英辰在一起,吃虧的肯定是他啊。”晏憶柔不客氣的道。
“喂,晏憶柔,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姐妹了?”蘇晚夏抓狂。
跟穆英辰在一起,吃虧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我也聽說了一點。”康曉蘭低笑出聲。
“我也聽說了一點。”龔亦凝也笑着道。
“我隻是聽她們說了一點。”簡曼卉指着晏憶柔幾人。
“我是親眼所見。”晏憶柔昂頭挺胸。
“什麽意思?”蘇晚夏眯着眼睛狐疑的望着幾人。
她們說的話她怎麽一點也聽不明白,不過她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晏憶柔嘿嘿笑了兩聲:“過了這麽長時間,告訴你也沒關系啦。”
蘇晚夏皺眉,果然,她們有什麽瞞着她。
“你還記得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的那個宴會嗎?”晏憶柔神秘兮兮。
“嗯。”蘇晚夏點頭。
“然後你不是喝醉了嗎?”
“呵呵。”蘇晚夏幹笑,她忽然覺得事情似乎跟她喝醉後有關。
“其實那天晚上你--額,那個發了會酒瘋。”晏憶柔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蘇晚夏的心顫了一下,然後狠狠的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你當時不是告訴我說沒有嗎?”
“呵呵,那個,當時是穆英辰不讓我們說的,你可以去問季華穆風他們,我們都親眼所見。”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不僅當衆強吻穆英辰還把人家壓倒在床上。”
“要不是我們闖了進去,說不定你都霸王硬上弓把穆英辰給吃掉了呢。”
晏憶柔越說越起勁,毫無顧忌的把那天晚上的所見所聞跟倒豆子似的統統倒了出來。
什麽緊抱着穆英辰不放啊,又是吃他豆腐占他便宜呀,又是什麽非要跟他生寶寶啊。
MyGod!!這是真的嗎?
她無力撫額,然後難以置信的吐出了句:“真的假的?”她總覺得晏憶柔說的太誇張了些,她有那麽強悍嗎?
“真的,不信你去問季華穆風他們,哦還有那個穆初陽他也在。”晏憶柔拍着胸膛保證道。
蘇晚夏的心涼飕飕的,天呐!這些事情她居然都不知道,原來她的面子裏子早沒了。
“那你當時爲什麽不跟我說!”她擡頭,兇神惡煞的瞪着晏憶柔。
晏憶柔縮了縮脖子,“是穆英辰不讓我們說的,我有什麽辦法。”
“他不讓你說你就不說,你到底跟誰一條船啊?”蘇晚夏簡直是欲哭無淚。
“喂,晚夏,現在不是告訴你了,早知道跟晚知道有什麽區别,反正也不能改變什麽嘛。”晏憶柔小聲嘀咕。
“天啊,我以後沒法見人了。”蘇晚夏一下子靠近沙發裏,拿着抱枕捂着臉。
其它幾人頓時都偷笑起來。
“晚夏,穆英辰都不嫌棄你,你在意個什麽勁呀。”康曉蘭噙着笑意道。
蘇晚夏懊惱的要死,看來酒這個東西,以後真的不能喝了,每次一喝酒準能鬧出一堂子丢人的事來。
她忽然覺得穆英辰那人太能裝了,藏了她這麽多秘密,還能天天跟什麽事也沒有一樣,太腹黑了。
還有他們這一幫子人,也不知道在她背後偷笑了多久,居然到現在才告訴她,一群損友。
“啊!”
正在她郁悶着,康曉蘭突然捂着肚子叫了一聲。
“怎麽了?”簡曼卉和晏憶柔,龔亦凝同時緊張的看着她。
蘇晚夏也将抱枕拿開,挺起了身子。
康曉蘭皺了一下眉,然後輕輕笑了一下:“他突然踢了我一下,這次踢的好重啊。”
“天,姑奶奶,你吓死我們了。”晏憶柔撫着胸口。
“他可能是聽到我們說的話,在高興呢。”康曉蘭撫着圓滾滾的肚皮,一臉的溫柔。
“是啊,連小寶寶都在笑某些人呢,哈哈。”
晏憶柔那幸災樂禍的模樣直把蘇晚夏刺激的一把将手中抱枕朝她丢了過去。